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110-120(第15/30页)



    “再者,你看咱们云朔,山多地少,好水田就那么些,剩下的坡地旱田,种别的收成寥寥。若是能种上玉米,哪怕一亩地多收几十斤,那也是实打实的粮食,能多养活几口人!”

    “便是不大规模的种下,只一小片,也足以养护云朔大半人口牲口,这桩桩件件的,都对的上咱们云朔县的脾胃。若是能推广种下这个,岂不是大功一件?”

    萧诚御静静听着,李景安这话字字句句都都戳在那边地州县的痛点上。倘若当真如此,确实是雪中送炭。

    但他莫不是忘了?如今水稻才是天下根本。

    朝廷赋税、百姓口粮、军国储备,十之七八系于此。

    千百年来,农人世代耕种,所习、所信、所倚仗的,便是这田中稻谷。

    骤然让他们改种一种闻所未闻的粮食,且不说种子何来、技法何授,单是这份变的胆量,寻常农户谁敢轻易尝试?

    即便是云朔,即便是有他李景安诸多实绩背书于此,即便是如今大多乡民们都肯信了他这位新来的县太爷。

    他依旧敢笃定,一旦李景安将此法端上台面,必定遭受诸多阻挠,甚至连前些时日好容易搭建起信任,都将毁于一旦。

    李景安仍旧眼巴巴的望着萧诚御,似乎在等他的一个肯定。萧诚御的眼神闪了闪,连声音都放轻了些:“李景安,你不怕吗?”

    ————————

    防虫完结——

    可恶可恶可恶,现生出了点问题,想花钱找快乐还找失败了……1月,请对我好一点呜呜呜

    第118章

    “你所言或许不假。” 萧诚御的声音放得轻缓,“此物之利,若真如你所想,自然是好。可景安,你莫忘了,稻才是天下安稳的基石。”

    “朝廷税赋、百姓饭碗、军中粮草,十之七八,都系于这水中稻谷。千百年来,农人面朝黄土,春种秋收,所循、所信、所赖以求活命的,便是这田里金黄的稻穗。”

    “如今你要他们骤然改弦更张,去种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陌生粮种,且不说这种子从何而来?技法谁人传授?单是这份改变的胆气,寻常农户,谁敢轻易拿全家一年的指望去赌?”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吃食之事,关乎性命,最是谨慎不过。一样新粮,纵使你说得天花乱坠,神乎其神,在未能亲眼见到它真真切切在自家地里长出足够活命、可供饱腹的粮食之前,谁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稻子再是难伺候,收成再是不稳,好歹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路,心里有本老黄历,有底。你这玉米……听着再好,终究是没底的陌生客。”

    萧诚御说着,看了一眼李景安,见李景安眉头紧锁着,便知他是把这话全都听了进去,心下稍安之余,连话都跟着变软乎了。

    “我知你心急,想让大家的日子更快好起来。你如今在云朔攒下的这点声望和信任,来之不易。”

    “但你也该知,大伙儿肯信你,是因着你领着他们做的沤肥、水田、治鸭,桩桩件件,他们都见到了实打实的好处,且未动摇根本。”

    “可这种新粮不同,这是要动摇他们世代相传的根本活法。”

    “眼下大家的日子刚见起色,远未到丰足安稳的地步,这份信任看着厚实,实则如早春的薄冰,看似是能承重,实则一碰就碎,脆得很。”

    “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维稳,让这刚冒头的生机扎下根,而非去挑战那最根深蒂固的东西。”

    李景安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嘴唇也抿得发白。

    他这心里跟明镜似的,哪儿能听不出萧诚御这一番话皆是字字句句出自肺腑,半点没掺虚假的?

    百姓的信任是经不起这样的挥霍。可是……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那碟金黄松软、余温尚存的玉米发糕,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不甘与挣扎。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高产、耐旱、不挑地,浑身是宝。若能推广开来,不知道能让多少贫瘠之地多产粮食,让多少人在荒年多一份指望。

    难道就因为一句不敢,一句没底,就要让这样的好东西埋没,眼巴巴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吗?他实在是……舍不得啊!

    再者,自古以来,敢为人先者可享世界。眼下虽非现世,然道理相同。倘若云朔愿意,待到玉米金黄时,便是再多的稻谷,也换的来啊!

    但,李景安可不敢把这话往萧诚御的面前递。

    这话有多离经叛道不说,只这一句换得稻谷,便足够叫萧诚御在暴怒之下,拧了他的脑袋了。

    “难道……就真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李景安的声音有些发干发颤,“我们可以慢慢来,不逼他们,就找几个胆子大、信得过咱们的,悄悄试种一点点?像弄试验田那样?”

    他望向萧诚御,嘴唇抿着,微微泛白的脸颊肉也跟着轻轻的颤,落在萧诚御的心上,就跟那羽毛轻轻搔过似的,让他的心也不自觉地跟着颤了一下。那点子拒绝的话分明都转到了唇边了,却又抵在齿间,半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反倒是心里肝里,腾出股子应下的冲动,破有股后来者居上的架势,顶穿了那点子拒绝的话,就要破开唇齿,倾斜而出。

    萧诚御心头一紧,赶忙垂下眼皮,不再去看他,这才保下那一丁点若即若离的理智。

    “纵然悄悄进行,田间地头哪有真正的秘密?一旦种下,便有痕迹。旁人问起,你如何解释?”

    “若试种不如预期,或引来未知虫害,损了旁边田地,又当如何?流言一起,你苦心经营的这点信任,顷刻便如沙塔崩塌。” 萧诚御摇头,狠下心来,否决得干脆。

    “那……不说是主粮,就说这东西秆叶能肥地,果子能喂牲口呢?” 李景安急急地又换了个思路,眼神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先让大家在地边种几棵看着玩,熟悉了这东西,以后再提吃的事?”

    “农户养鸡喂猪,多为贴补家用,首要仍是人吃的口粮。以未知之物饲喂家畜,他们同样会疑心是否妥当。”萧诚御再次摇头拒绝,理由依旧充分,“若只为些许秆叶饲料,其价值便大打折扣,未必值得你如此费心,更难引人广泛种植。”

    “或者……由县衙出钱租地,雇人集中种一片,成了再分给大家看?”

    话说到这儿,李景安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在胡搅蛮缠了,但他就是心坎里有股子执拗的劲儿,叫他对这玉米念念不忘。

    “县衙银钱本就不丰,租地雇人,所费不赀。若此事不成,便是靡费公帑,徒惹非议。”

    “即便成了,百姓见是官府所为,未必信服,反可能觉得是官家特供,与己无关。”

    萧诚御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将李景安最后一个取巧的念头也堵了回去。

    接连被否,李景安像是被一连串闷棍敲在了头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彻底蔫了下去。

    他脑袋耷拉下来,盯着自己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揪着洗得发白的衣角,揪出了一片小小的褶皱。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颊却因为气闷、委屈和不甘而泛起一层薄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