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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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安没来由的一阵头疼。

    他有些不大理解这些汉子们到底在犟什么?

    人命关天的事情不应该慎之又慎么?

    这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吗?

    一旦出事儿了,叫他们的家人如何想,又让他们这些主持了整个挖井工作的人该如何自处?

    鲁莽!

    还是好不负责的鲁莽!

    刘三笠还在那边阴沉着张脸,把这沉降的危害一点点细细的掰碎揉烂了讲给大家伙听。

    李景安却似是觉得有些心力耗尽了般,不愿再忍了。

    他径直打断了刘三笠的话,连声音都硬气了几分,不似先前那般和善:“你们,谁昨晚偷偷挖了这洞了?”

    刘三笠愣住了,他猛地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景安。

    偷偷挖的?还挖了三寸?

    这——

    这意思是,这洞里陡然降下去的深度,并非自然沉降,而是人为的结果?!

    众人也被李景安的话弄得惊讶不已。

    县太爷昨个儿三令五申,坚决不准继续在这边作业了,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还敢继续?

    刘三笠皱着眉问:“你确定?”

    “确定。”李景安笃定的点点头,他三两步跨到了洞口旁边,随手捡起一个石块,狠狠地砸在洞壁上。

    那洞壁只是微微掉下了一层土屑而已,并没有什么变化。

    李景安随手将石块拍进了洞壁的缝隙之中,指着上面的贯穿裂缝道:“若真是自然快速沉降,必会出现大面积弧形裂痕。裂缝的深度也会加重。”

    “但刘老您看,井周并无此类迹象。裂缝的深度也和昨日你我所见别无二致。”

    “况且若是自然沉降,土壁早已松脆不堪,绝经不起我这般重击甚至拍入石块。”

    “但如今洞壁无恙,说明这三寸之深,绝非自然沉降所致,而是有人连夜下挖所为。”

    刘老凑过去一看,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没有李景安说的那些迹象。

    就连土壁的厚度和结实度也不似那般经历过快速沉降后的脆弱和松软。

    “确实不是自然沉降。”刘三笠黑着张脸道,“这确实是人为的结果。”

    大家伙这才松了口气。

    脸上的怀疑刚退散,又立刻换上一层满满当当的愤怒来。

    “谁干的!”一个汉子当即吼了出来,“是哪个龟孙!给老子站出来!县尊大人反复交代不准再动,都当耳边风了吗!”

    “就是!弄出这么大动静,吓得俺真以为这井彻底黄了!敢做就敢当,别猫着!”

    “现在不出来,等俺们揪出来,没你好果子吃!”

    那几个昨夜偷挖的汉子混在人群中,死死低着头,愣是一声不敢再吭。

    他们心里头跟喝了一整罐的胆汁似的,苦嗖嗖的。

    他们也没别的心思啊。

    他们只是想验证一把县尊大人是不是在危言耸听罢了。

    哪知道这县太爷的眼睛这么的尖哩,一下子就看出这洞的深度不对了。

    还牵连出这么一堆事情出来,还险些连累的这井都打不了了。

    他们可不敢站出来。

    自己村子里的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若是叫他们知道是他们的干的,还不知道要怎么被罚呢!

    以后别说在村子里过活了,便是出来了,都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

    李景安略抬了抬手,压制住了大家伙的怒喝,道:“此事虽未酿成大祸,却险些令先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前功尽弃!”

    “此等行径,罪虽不至死,但也绝不容轻饶!”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人群,尤其在几个低头者身上稍作停留:“眼下掘井事大,暂不细究。但何人参与,本县心中已有分数。”

    “若之后你等遵令而行、全力将功补过,本县可既往不咎。若再阳奉阴违、擅自行事——”

    他声音一沉,“休怪本县不留情面!”

    众人连连称是,那几个汉子更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大人!您只管放心吧!这事俺们心里头有数了!俺们帮您盯着!要是谁敢做乱,就都当成那昨夜偷偷挖的人一并处理了!”

    “就是!俺大概也知道是哪几个了!一天天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险些坏了大事!都一并处理了算了!”

    李景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胸中的那点子浊气之后,这才转向刘三笠:“刘老,既已多挖这三寸,回填时便不可再贸然遣人下洞了。”

    “须得先在洞中搭设好便宜的脚手架,再做处置。”

    第54章

    “脚手架?”

    刘三笠眯起了眼睛,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疑惑来。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掌心,目光下移,落在了李景安的手上。

    那双纤细白净的手里空空如也,半张纸也没有。

    这小县令,又要出新花样了。

    刘三笠心下嘀咕了一句。

    他自工部退隐多年,绘过的河工图、水器样少说也有千百张,却从未听过见过李景安所说的物件。

    先头那张从他庄子匠人手里拿来的辘轳图已让他觉得精妙绝伦,世间罕有。

    如今又提出个什么……脚手架?

    想来,也该是更精妙的物件吧?

    只是,他这回怎的连张工图纸都不曾拿出?

    须知,没有图纸佐证,再妙的构想,也同那空中楼阁一般,做不得数的。

    “正是。”李景安点了点头,声音清凌凌的,带着点淡淡笑意,“此物可代辘轳之部分功用,更稳当,亦更便宜井下操作。”

    刘三笠花白的眉毛一拧,脸上顿时呈现出几分薄怒来。

    代替辘轳?

    这小县令好大的口气!

    那辘轳虽是他头一回见,可略一过手,便已察觉出不寻常来。

    机关搭配精巧,承力广阔,远非当下任何同类工具可比。

    又是凝聚了无数匠人心血之作,能得一件,便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这才多久功夫,他竟又能拿出个替代物来?

    莫非,他家那庄子竟是工匠成灾了不成?

    刘三笠这般想着,声音都沉了几分:“大人,土木之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非儿戏之言可定。”

    李景安不辩驳,只俯身拾起一截枯枝,就着黄土地面从容勾画起来。

    “您老请看。”他手腕轻晃,枯枝在地上划出三条利落的线。

    “此架形似建房之架,然更重根基与承力之势。”

    他说着,在顶上的横线下又添一笔。

    那条线横穿过左侧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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