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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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技艺成熟的老匠人了。

    虽不知他们加的东西是为了什么,但必定是有原因的。

    要知道匠人,尤其是这等扎根一方的老师傅,是对本地风土最为熟稔之人,他们的改动往往有其深意。

    “这加长支脚,增设横梁的改动是……?”

    年岁最长的老木匠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回大人话,是小的的主意。”

    “俺们这儿的地,不比别处,最易下沉。”

    “早年盖房起屋,地基都得比别处深挖几分。”

    “故而小的想着,这物件既是要长久用的,也该像建房一般,把脚扎得更深些,才立得稳当。”

    李景安听了这话,脸色蓦地一变,立刻沉了下去。

    是了,他竟忽略了地基沉降的问题!

    王家村那边是白沙土不假,但那是因为它紧挨着江水。江边尽是沙子,土质自然不同。

    可杏花村和歪脖子树村这一带,背靠山林,村口长的尽是些岗松、榕树、鹧鸪草、蜈蚣草……这土质,分明是更接近砖红壤啊!

    尤其选定掘井的这块地,还杵着三棵格外粗壮的老榕树——这不正是最典型的砖红壤地吗?

    这砖红土看似疏松多孔,里头的胶结物却易溶于水,一遇水就软化。

    再加上本身渗透性强、又有垂直节理,是最容易沉降、也最容易压实的土了!

    这种土质,极其依赖自身的地下水源平衡。

    如今偏要在这样的地方挖井,每一处细节、每一个步骤,岂能不反复推敲、谨慎再谨慎?

    李景安想到了这里,背后立刻沁出层薄汗来。

    关于这砖红土的特性,他自个儿可都是没看出来的,更别提和刘三笠透露出一寸半点来了。

    虽说刘老经验丰富,可毕竟不是地底下的虫。

    他人又是专攻水利,尤其擅长器物改造的,这不怎么接触过的东西,他真能凭靠着经验,一眼辨出这土质的关窍吗?

    万一他没看出来,贸然动了家伙……

    底下若早有压实的情形,岂不是要坏大事?

    不行,他得赶紧处理完手头的事,立刻赶过去盯着。

    李景安正想着,那最年轻的木匠却是不服气的开口了。

    “那您老加这横梁又为啥?”

    “笨重不说,安在这轻巧物件上,不怕坏了整体结构?”

    老木匠瞪他一眼:“你懂个啥!这横梁是用来找平校准的!”

    “哪有地陷能陷得一摸一般平?支脚插土里求的就是个稳。”

    “有了它,哪边沉得快了一目了然,方便调整,不易出岔子。”

    “要是没了这玩意儿,万一出事了,砸伤了人,岂不是大事了?”

    “谁家娃娃的命不是命?谁家舍得自家孩子出事儿?”

    “哪就至于……”年轻木匠嘟囔着。

    “不!确实需要!”李景安出声,打断了年轻人的反驳,“地基与这辘轳不同。”

    “房屋地基承重远大于日常使用负荷。”

    “而辘轳支脚较细,承重有限,且承重的极限也会随地质变化产生影响。”

    “若无此衡准之器,确实更易因沉降不均而倾覆。”

    他转向老木匠,诚恳道:“还是老师傅思虑周全。若非您老在此把关,我几乎遗漏此节。”

    “这番改造,因地制宜,是极好的!”

    老木匠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大人您这话可折煞小老了!若不是您,俺们哪能见识这般精巧物事?”

    “况且,您这才来多久,哪能对俺们这儿的土性摸得门清?”

    “俺们在这土里刨食大半辈子,吃的就是这碗手艺饭,自然多知道些。”

    “您既觉得这改动使得,俺们就照这样往下做了。”

    “上头那部分倒没大动。如今雏形又都是做出来了的,估摸着再有两三个时辰就能完工。”

    “至于要送去哪儿,还得请您给出个明确的地点来。”

    李景安连连点头:“选址也已定下,就在界碑旁那几棵榕树下。”

    “三位师傅将物件完工后,运送过去便可。”

    “我先过去看看,那边土质更松软,需得盯着些,以防不测。”

    三位匠人立刻躬身应下了。

    “大人您放心去,俺们这儿一弄妥,立马就送过去!”

    李景安听了这话,心下稍安,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就急匆匆地往榕树那边赶。

    ——

    杏花村与歪脖子树村的交界处,榕树下的空地。

    刘三笠留下的人手脚都很麻利,没多大功夫,就挖出了个圆溜溜的深坑。

    一个汉子正在坑底埋头苦干,只露个脑袋在外头,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脸憋得通红。

    刘三笠蹲在边上,仔细瞅着翻上来的土,脸色却逐渐沉了下去。

    那起初还是湿润的红棕土,没什么异样,可最近几锹土甩上来,他摸着就觉得不对了。

    这土结实得厉害,硬邦邦的,半点潮气都没有。

    坑底的汉子像是耗尽了力气,忽然把铁锹一撂,嚷嚷起来:“不干了不干了!累死个逑!这土邪门儿,越往下越瓷实,根本铲不动!”

    上面两个汉子听了,抻着脖子笑话他:“你是早上没塞饱肚皮吧?挖个土能累成这样?”

    “就是,早就说干活前得把饭噎实在了!你非不听,这下软脚了吧?”

    “不行就上来换人,别硬撑,累垮了回家你媳妇儿可不依!”

    坑底的汉子“呸”了一口,骂道:“放屁!俺吃得饱饱的!是这土硬得跟老鳖壳似的!你们来也一样抓瞎!”

    上面的人还不信,仍在嘻嘻哈哈挤兑他。

    可刘三笠眉头越皱越紧,那点子在工部习来的谨慎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都停手!”他顾不上思考别的,立刻站起身来,扬声喊道,“这土不对劲,别再往下挖了,要出事的!”

    坑里汉子如蒙大赦,立刻把手里的铁锹往外面一甩,拽着那根被放下来的绳子,赶紧往上爬。

    上面两人却一脸纳闷,又低头瞅那土块,百思不得其解来。

    这土不就是土么,最多后面的要干燥一点,但能有什么问题呢?

    正待要问,李景安急匆匆赶到了。

    他一见到这边已经停了工,立刻松了口气。

    整个挺立着的脊背立刻松软了一些,心口那点子因疾跑而牵连的闷疼隐隐传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头,揉了揉发闷的胸口,连声道:“停了就好,停了就好。”

    “刘老,这土有问题,我们得换个法子来掘了。”

    刘三笠也松了口气。

    他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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