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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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子如此,怀瑾握瑜,竟藏于泥淖之中,实在是……可惜,可叹呐!”

    那话里的阴阳怪气,竟是毫无遮掩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李唯墉黑着张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王显却不依不饶,继续道:“李大人若是早些时候肯透露一二,依令郎这般才华,何至于被埋没在边陲小县?”

    “你若是不喜此子,嫌他碍眼,早些与老夫言明也好啊!”

    “京城这么大,衙门这么多,老夫随便寻个清贵又实惠的去处安置了他,岂不两全其美?”

    “保管你们父子俩,三年五载都碰不上一面,也省得彼此心烦,是不是?”

    这话已是极其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说李唯墉因私废公,故意打压儿子了。

    李唯墉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显,声音硬邦邦地顶了回去:“王尚书!这是我们父子二人之间的事情,家务事!就不劳您老费心操心了!”

    “景安年少时性情顽劣,不服管教。更是从未展现出过如此才华!”

    “我先前一番安排,不过是顾全父子情谊,想为其寻摸个好去处,不叫其饿死一方。”

    “我又岂知他离了京城的繁华地,去了那苦寒之处,反倒能沉下心来做出这些事?”

    “若非陛下圣明,又有此天幕奇观,令其才学得见天日,便是下官,至今也蒙在鼓里!此事机缘巧合,岂能强求?”

    “强词夺理!分明是你——”

    “够了!”

    一声断喝自龙椅之上传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嘈杂与争执。

    王显和李唯墉如同被冰水浇头,顿时噤声,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两人互不服气地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但当着圣人的面终究还是不敢再放肆,只悻悻然地扭回头,躬身垂首,不敢再看天子此刻的神情。

    紫宸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其他大臣们或讶然,或冷峻,或嘲讽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们的身上。

    王显和李唯墉只觉得此刻站着,好似被无数把刀戳着脊梁似的,疼得厉害。

    “王卿。”萧诚御敲了敲龙椅的扶手,沉声道,“今年吏部年终考察,核绩升贬,务必让李景安回京。”

    “朕,要亲眼见见这个‘韬光养晦’的少年县令。”

    ————————!!————————

    明天开始分水!挖井!上工具!

    第47章

    刘三笠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胸中那一口郁气直冲脑门心,顶的他心口难受的厉害。

    他哪里不明白李景安的用意?

    这是要将他捧得高高的,让这一方两个村落的百姓们都记挂着他的好处,念叨着他的功德,心甘情愿的替他养老送终呢!

    只是,他刘三笠在朝为官也好,退隐在野也罢。

    求的从来都不是那虚名利益,而是实实在在能惠及民生的学问,是那真真切切的民生之道。

    既如此,他哪里就需要这些记挂了?

    哪里就需要他李景安为了这份“记挂”,专程做出这份举动了?

    刘三笠冷哼了一声,有些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李景安,质问道:“若老朽抵死不从呢?”

    这浑小子这般坏了他的规矩,也休要怪罪他临时“反悔”,故意拆台了吧?

    李景安愣了一愣,还不等回答,周遭的百姓们却已是嚷嚷了起来。

    “刘老!您可不能不管俺们啊!您想想您这些年带出来的娃娃们,您舍得瞧他们吃苦吗?”

    “刘老,别的俺不知道,俺之知道您最是心善了。您是在说笑对吧?您不会不管俺们的吧?”

    “刘老,求您看在当年……看在当年歪脖子树村老少爷们儿好歹给您一碗饭、一处避风港的情分上,给条活路吧!”

    刘老被这些话架得不上不下,一张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的,五颜六色,好不热闹。

    他心底泛起了一阵苦涩来。

    进退维谷了啊……

    现下立刻答应了,好似跟被恩情绑架了似的,违背了他的规矩和本心。

    不答应吧,倒是真违反了他的本意了。

    他可实在做不出那等子弃百姓于不顾的恶劣事来!

    李景安似乎看出了刘三笠的窘迫,他站起了身子,笑道:“大人,您这口是心非的性子,这些年到底是一点都没变。”

    刘三笠立刻松了口气,只是还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瞧瞧,若不是这李景安非得给他“戴高帽”,惹出了他那点子逆反心理来,他哪里就需要被这小子解围了?

    还真是好人坏人都被他给做全了。

    众人却是被李景安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着,眼里尽是一片茫然。

    口是心非?

    这是哪门子的话?

    莫不是刘老早就存了来帮忙的心思?

    李景安看向匆匆赶来的闻金和那在县衙上做了歪脖子树代表,又特意为李景安赶车专门请来刘老的汉子,扬声问:“闻金老哥,还有这位兄弟。”

    “那日,我去请刘老时,是如何同你们说的?”

    闻金和那歪脖子树的汉子才刚刚挤进人群之中,还没搞清楚情况。

    见大家伙都眼巴巴的望过来,闻金老老实实的道:“大人您说了,要去请一位真正懂水利,会挖井的高人来救急。”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也点头附和:“可不是么?若不是县尊大人您点明白了,俺都不知道刘老有这等本事。”

    他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怪不得他来的这些年,总念叨着俺们,务必要将水煮开了喝,不然要生病——”

    他话说到一半,这才察觉出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见大家伙儿皆是副神色各异的模样,神色一顿,还没来得及多想,心便猛地朝下一沉了。

    这是咋了?

    一个个挂着张脸的,好似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哩。

    歪脖子树的汉子这边想着,问出了口:“你们这是咋了?这脸拉得跟马脸似的长?”

    大家伙儿互相张望了一阵,忽的,一个汉子嚷嚷了起来:“刘老不乐意给咱们挖井呢!”

    “放你娘的屁哩!”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立刻把眼一瞪,径直打断了那汉子的嚷嚷。

    “刘老若是不愿意帮俺们,哪里就肯出现在这儿了?”

    “他老人家有多不爱出门子,这杏花村的人不知道,你们还能不知道?”

    “这些年若不是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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