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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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瑄哭着哭着,大腿被掐了一把,臀肌也被捏了捏,他轻微地颤栗了下,难受地僵住身体。然而身体却仍未被放过。

    贺兰瑄不动了,吸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好像是有意在感受他的肌肉线条。后腰那只柔软钻进了他的衣摆,在他腰际流连一下,贴上了他的腹部。又揉又捏,还要掐。贺兰瑄睁开湿黏的眼睫,垂眸看公主。

    他的视力很好,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辨认人和物的轮廓,看到一点模糊的颜色。他原本不敢看,但公主不会知道,又或许根本就不在意他看不看。他用哭过的眼睛注视公主,看到她白皙的额头下远山一样的眉、浓密上翘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子、粉红色的唇。她的神情是愉悦的,眼角有神采,唇角略微地上扬。

    贺兰瑄脸又热了。他偏一偏颈,移走视线,熟悉的膨胀感竟然再一次出现。他是属于公主的,公主这么喜欢玩他。她还在摸他的腿肌,湿滑的顶端就这样碰到了她的手臂。贺兰瑄揪着衣摆温顺地站着,虽然没有那么难过了,但还是难为情。

    萧绥笑了一下,回来用指缝半穿了根部,随意地亵玩。小哑巴呼吸一哽一哽的,可见又被玩住了。她掌控着他的身体,当然知悉他的一切反应,知道他羞得直哭,却因为她的这点怀抱而把自己哄好了。她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可爱。

    “好了,水该凉了。”

    公主忽然开口,贺兰瑄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她撤了那只温度与他体温一致的手,他背贴角落,竟然觉得失落、不舍。他收拾了情绪,拢着衣服,等待公主退开距离,服从她的命令。

    意外的是,公主没有完全松开他,她还搂着他的腰。她往后退了,但是手臂一勾,连带着他一起往后退去。公主的眼睛看着他,即使碍于身高的差距,视线是朝他仰来的,眼神却仍是处于绝对的上位。她说:“抱小猫去洗澡吧。”

    贺兰瑄睁大了眼睛,直到公主带他一转身子,换了方向。室内烛光打到眼皮上,眼中属于公主的颜色重新变得鲜艳、清晰,他浑身发烫地避开了目光。公主开始逼退着他走,贺兰瑄被完全推进了光中。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和公主的混合在了一处,他感到莫名的安全。

    也许他真的是一只猫,只不过长了一副人的样子,贺兰瑄突发奇想。他见人养猫,的确会一直抱在怀里,还会亲自抱到水里给猫洗澡。

    他入了水后,公主才将他彻底放开。公主歪头看自己的手,贺兰瑄坐在水中,也抬眸悄悄地看去。公主手指细白,指与指间挂着许多乳白色的黏液。他的身体完全记得挂上的过程。

    萧绥先拿他刚褪下的衣服擦了,然后放到水里清洗。小猫脸上还有泪痕,偷偷地看她,眼睛却又圆又亮,把他直接暴露了。萧绥又想笑了,心想他幸好是个暗卫,不是个卧底,否则真的什么心事都瞒不了人。

    “最近哪里都不要去了,留在府里好好地服侍我。”

    猫点点头。

    萧绥看向他的胸口。可能是气血翻涌多次的缘故,原本止了血的伤口又渗出了不少血,白嫩的左胸淋漓了好几行。

    “金疮药用完了?”

    猫比了比:“不多了。”

    “该用就用。身上有血气,绥易暴露。用完了,我会弄来新的。你担心这个?”

    担心她如今落魄,会连给他用药都用不起?

    猫不语,把血迹都洗掉了。他回来之前用火燎过伤口,燎完就不太流血了的。今夜发生的一切还是太超出他的意料,他没想到会这样。

    公主的处境不如从前自由,采药司被撤,想弄来什么药都不会绥易。他不想多添麻烦。

    公主过来撩撩他的头发,像抚弄一只雀鸟的羽毛:“我不忍心不疼你。洗完把点心吃了,好好歇歇。”

    任平赶到谨身殿时,火势已经被扑灭了一半。新帝本在点灯批阅奏折,反应得不算慢,并未伤到龙体。饶是如此,他也勃然大怒,已命人将在殿内轮值的太监宫女全数杖杀。

    杖打声噼啪不绝,宫人哀嚎凄厉,却没有人肯承认是自己导致的失火。西厂已经初步调查了各处的情况,虽然凭借愤怒抓出了几个可疑的人,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还在为驸马暴毙案忙得焦头烂额的三法司匆匆赶来,又承受了一番新帝的暴怒。

    三五杯接连下肚,酒气慢慢上脸。

    萧绥肩膀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难得没了平日那股绷着的劲儿,眼尾泛起一点淡淡的红,睫毛低垂着,神情懒散而疲惫。

    她的目光落在殿角一处昏暗的地方,久久不动。那神情,说是累,却又不像单纯的疲惫,更像是被什么心事牵住了魂,一时抽不回来。

    裴子龄默默放下筷子,身子往她那侧挪了挪,声音也不自觉放轻:“殿下可是累了?”

    萧绥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酒意,雾蒙蒙的,少了往日的锋利,多了几分难得的迟缓与柔软。

    她始终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又爆了一声轻响。

    裴子龄望着她这幅黯然模样,隐约觉察到什么。沉吟片刻,他微微朝萧绥探身:“殿下可是有心事?若不妨碍……不如同我说说。”他说得小心翼翼,语气轻得几乎要化在酒气里。

    第163章 闲身守机枢(十五)

    萧绥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裴子龄。

    灯火隔着一层薄薄的酒气,在她眼底晃成一圈柔软的光,人影也跟着散开了边缘,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风一吹,便轻轻泛起褶皱。

    她看着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

    酒意一寸一寸往上翻,先是喉间发热,再是耳根发烫,最后连眼眶都跟着潮了起来。方才还清明的思绪,被那点温吞的醉意裹住,像是蒙了层雾,什么都看得见,却又都隔着一段距离。

    恍惚间,眼前的人影忽然重叠了一下。

    烛光晃动。

    裴子龄的眉眼在光里模糊开来,线条被拉长、被揉散,竟慢慢生出另一张面孔的轮廓。

    她倏的怔住,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

    贺兰瑄。

    萧绥知会了他的意思,稍一联想,也能想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提议。

    原本烦闷的心像是被一阵乱闯入的风吹动了,萧绥笑了,拇指轻抚他的脸,偏头戏谑:“你说你,我该对你温柔吗?”

    公主在笑他。贺兰瑄垂眸,自己的确可笑,公主之前说的话没有错,他本性是浪的,被羞辱了竟会一边难过,一边溃败喷溢。这更不能怪她先前那般凌辱他了。

    她拍拍他的脸:“笨小猫,真没用。绝嗣汤难道是要你这么绝嗣的吗?这次便算了,以后我再要,你就不能不给了,你想想办法。”

    萧绥心情好了,人便很好说话。她要起来,但手臂上搭着的那只大手没有拿开。猫大概想再试一试,起了挽留她的念头,着急时下意识地挺了挺脊骨,因此撞到了她。尽管幅度非常小,萧绥还是被噎得皱了眉头,腿明显更绵了。

    她确实已经吃饱,心情也被他逗得不再那么烦闷,不想在他身上耗费时间了。萧绥拂开他的手,挪膝到榻上抽开,鼓起的肚皮平了下去。她喘两口气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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