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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 170-180(第18/19页)
以独立处理新项目,不需要祝明璃亲自盯着。
送走这位娘子,执事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犹在梦中。
回到院中,等候的沙弥们皆眼含不安,又藏着一丝期盼望向他。
执事握着那厚厚一叠需要熟记的章程细则,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挑了个最能安抚众人的消息:“日后,咱们或许能吃上饱饭了。”
院中沙弥们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
另一头,祝明璃下了山,还有点儿时间,马车便绕了路,来到田庄。
她长话短说,将拟好的新业务说明交给阿青,又对喜娘、索娘、管事小娘子交代了近来事务变动与各自职责,告诉她们择日便可上山接洽合作事宜。
当然,一应车马脚力花费皆可报销,另有奖赏。
又将除虫剂配方交给索娘,嘱咐她:“待酒坊搬迁过去,运作无碍后,便可着手试制药剂。眼下若有闲暇,也可先琢磨起来。”
杂七杂八安排完诸多事项,方才启程回城。
在车上,她规划着,如果这一套行得通,先靠卖酒大量吸取资金,过个几年,朝廷定下酒税,限制私营酿酒后,她可以立刻转型卖茶叶。
反正都是那一套,茶团更清雅有禅意。只不过卖茶要茶园、商队,现在手下产业还没那么大,够不着。
酒不酿了,设备也不会空闲,靠秸秆发酵酿造酒精,正好用于外伤消毒。一环扣一环,都在规划内。
第180章 第 179 章 书肆扩大影响力?灵感……
回到府中, 略感疲惫的祝明璃先沐浴一番,才坐下用暮食。
绿绮还没来得及回院禀报事务,沈令文先来了。
这几日国子监休假, 他泡在书肆里可谓如鱼得水, 尤其是研讨会, 从早到晚, 每日都有,体验极佳。因为有祝明璃的安排,他需要做托儿引导思索方向,总是被赞“见解独到”,越是辩解谦虚就越受欢迎, 人气逐渐攀升。
如今瞧他, 哪有第一世那副愁绪缠身的模样,眉眼间尽是舒展。
婢子通传后, 祝明璃让他进来。
沈令文探头探脑地进院, 佯作不经意地问:“三叔呢?”
这祝明璃倒真不知,转头看向婢子。
婢子答:“郎君往演武场去了。似是三郎在打马球的排阵上有些疑惑, 寻郎君讨教。”
“嗯?”不仅沈令文讶异, 祝明璃也略感意外。
这叔侄俩素日关系生疏, 上次还因为请家法闹僵了, 如今竟也开始破冰了。
无论是从关爱晚辈、盼其成才的角度, 还是从为产业和朝堂助力上的角度上来讲,沈家能多一个在武事上得力的人,她乐见其成。
自然, 武事有人,文事也不能缺。
尤其在读书人的影响力方面,须得足够扎实。
这种影响力与崔京兆那般在朝堂清流中的威望不同, 是另一条路径。世上最不缺的并非官员,而是源源不断的年轻学子。他们热血难凉,易被感召,若过个三五年,沈令文能在这些学子中积累声望,许多事办起来便会顺遂许多。
比如上一世那般情形,沈令文就能号召这些心怀家国的学子发声造势,天下读书人群起响应,那声势可比朝堂上保全自身的文臣有力。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往好里想,他只需稳步向上,为沈家博些清名,便已足矣。
祝明璃温声道:“令文今日过来,可是研讨会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令文摇头,随即又点头:“谈不上‘麻烦’,却也有事。”
休假四日,学子们皆很闲散,相较泛舟、登山拜庙,研讨会更新鲜有趣,所以无论是瞧热闹的、看新鲜的,还是有真才实学的,都涌进了阅览院。
“叔母整日忙碌,恐不知书肆盛况。小童光是烧茶添水都快忙不过来了,炭火不息,茶壶频换,一轮接一轮。研讨会那屋子早已坐不下了,有人便挤在墙角站着听,十分拥挤。”
说到这里,沈令文面上露出笑意,此事颇有趣味:“掌柜不好赶人,只得将门窗大开,让门外、窗后也能站人。又怕这般体验不佳,坏了书肆名声,四处寻法子,最后竟将书肆后院棚下的长凳搬了来,让学子们在窗下坐一排听。”
说到这儿,怕祝明璃责怪掌柜,连忙补充道:“瞧着虽有些好笑,却反添了几分苦学勤勉之感,倒是颇得趣味。”
今日研讨的议题十分务实,是如何清理河道淤塞。这可是四书五经里学不来的,便是读史,也很难寻到细枝末节的关键。
题目不是祝明璃凭空编纂的,是祝清参与各府宴饮时,听那些专司实务却怀才不遇的官员酒后吐苦水,记录下的细节。
在这方面,祝清和祝明璃不愧是兄妹,都有点儿“正事要紧,其余靠边”的态度。这些时日笔不更辍,将长安事务官搜罗了个遍,不得志的哭泣,得志的感叹,干货采访捞了一大堆,单是议题,便够书肆开上几十回了。
而且南北西东,各地情势不同,议题细分,还有得辩呢。
这些手稿,自然是交给祝明璃来编辑。她先将其中一位曾在江南任过县令的官员经验梳理了出来,此人勤恳肯干,积了许多经验,因性子耿直,在官场走得不算顺。
祝明璃略加编辑润色,提前透露纲要给了沈令文。最新一辑《文萃报》的‘实务集锦’里,也有这位官员的身影,算是抵了他酒后接受采访的费用,替他扬名,让学子们能看见这些做实事的官员,学习经验,继承那份为民勤恳的精神。
回忆起今日,沈令文很振奋:“不单黑板上有纲要,还绘了图!”
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剧本杀,不仅有上官、下属各类角色,实际背景,连研讨室的布置也略作调整,添了些江南风貌,将能沾边的文创物件都摆上了——顺便带带货。
总之,这种沉浸式体验,让几十名学子恍若在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困,感觉极好。说到最后,大家拟出一套颇为周全的法子,许多人都有点热泪盈眶。
沈令文语气忽转:“只是时辰不早了,掌柜来催了好几次,若再不散,坊门关闭,学馆学子无所谓,不住本坊的学子就得发愁了,便只能匆忙散了。谁知这一散,竟有位学子哭了出来。”
大伙吓了一跳,经过这一日相处,无论熟识与否,都生出了些“同僚”情谊,纷纷上前安慰。
那人收了泪,赧然道:“让各位见笑了。我得了举荐,不日便要南下补县丞的缺了。”
有相熟的学子知晓其中曲折。此人出身名门旁支,家道中落,在长安城里不上不下,苦读数年,如今得了外任实缺,虽不舍,亦想尽早入仕,再图升迁。
有羡慕的,有不舍的,纷纷贺喜。
沈令文与他不熟,但平日下学与章二来书肆闲逛时,常见他在阅览院温习,也跟着恭喜了几句。
那人平复心绪,穿过安慰的人群,对沈令文叉手道:“今日听郎君许多见解,深受启发,日后或许能在任上用上。这几场研讨会我跟了一场又一场,只恨马上便要离京,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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