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 150-160(第14/15页)
然轻松,祝明璃一读便被吸引进去,哪怕这故事是关于自己的。
严七娘于著书上,比祝源、祝清更有想法。
酒要等瓷窑那边烧好坛子,毛织物要等染坊建立,但书只要雕版一刻成,便可开印了。祝明璃便道:“七娘不如先将这叠书赠出去?”
严七娘笑道:“正有此意。三娘先前在宴席上提及我二人合著此书,这段时日不停有人下帖,暗里打听此事。既然如此,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赠了一人,旁人皆想要,届时只须往你书肆买便是。”就说是祝明璃使人抄录的。
祝明璃亦有计较:“便说此书从未想过摆到台面上,若真想要,私下往书肆取一册就好。”既到了书肆,取了书岂能不买些别的做人情?再推销一波贵客卡、报刊、文创、趣味薄本,银钱哗哗进账。
这些书原本也不止学子可读,日后所售书目品类必会愈来愈广,提早布好线才是。
严七娘在生意这一门道上不太擅长,疑惑道:“可日后总得让众人都能读到……”
祝明璃露出奸商的笑容:“届时长安你也有、我也有,大家皆有。我祝三娘有心无力,便不藏私了,索性摆上台面卖,惠及众人。”倒落得个“安排被搅、实属无奈”的清白名声。
严七娘被她逗笑了:“好。那我就回了帖子,这几日就将书赠出去。”
祝明璃问:“我之前让人寄给你的《南北市价录》,可让人抄了?”
“放心,我都记着呢。”
商议完,二人一时无话,继续在坊内查看。严七娘望着井井有条的印坊,心下感慨,谁能想到先印的竟是自己的书,而非阿翁的言行录呢?
她默然感慨,祝明璃亦在沉默思量如何开口提及活字印刷。
先前已拿出农具图样,若此刻反手又掏出一个排版机,未免太过惹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鲁班再世。她相信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只要略微点拨,他们就能沿着那个方向做下去。
于是她开口,将话头引到工匠头上。坊中众人围着一白发苍苍的老匠人学艺,一看便资历深厚。
严七娘介绍道:“是公主寻来的,从朝廷作坊退下来的能匠。”
祝明璃佯作好奇,近前听他授徒。听他说:“不可错字,否则全版皆毁。”
她便问:“那若将此字之前的版切下,再雕余下的,印时将两版拼合,又如何?”
匠人一怔,知道她与严七娘交好,不敢怠慢,恭敬道:“自然可行……只是少有试过。”
祝明璃又问:“既能拼成一版同印,为何不能逐字逐刻呢?”
这下不仅坊里学徒,连严七娘也面露讶色:“三娘总有这些巧思。”
祝明璃假装赧然:“我也只是门外汉,随口说说罢了。若我日后印文萃报,每期字数不多,印不了多少,雕版岂不浪费?横竖翻来覆去皆是那些字,不如单字刻版,用时拼排。如此也不怕刻错一字、全版尽毁。”
也不管在场人有没有灵感,她接着道:“只是这字的大小规制须统一,排列时也得专有一板承托,免得高低不平、参差难齐……”
说了一堆,白发工匠沉默片刻,终道:“娘子说的是个好主意。只是前期刻字颇费工夫,若真成了,日后印书可省事太多。”
严七娘对祝明璃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当即笑道:“反正人手足,也不缺银钱,不如一试?”
又对祝明璃道:“不过三娘那边若是有文萃报、书目要印,可交给我提早安排。眼下雕版人手够,随时能腾出工夫,不必只盯着我一本书印。”
祝明璃便与严七娘细细商议。
印坊这日定下计划后,严七娘便在随后几日奔走各宴赠书,专拣那等人丁兴旺、性情爽朗的夫人相赠。
她们一读之下心生欢喜,嘴巴没个把门,少不得与家中女眷分享。一来二去,不出三日,坊间便开始流传此书的传闻。
单是卷首那份市价详录,便是头一回见。年节采买虽还早,但春日购货、夏日选绸,能省不少功夫,着实稀奇。
往外传言自然说得含糊,可这听了一耳朵的,便是最好奇的。众人只听的什么价目大全,什么御下心得,什么管教之方,甚至还有整治田庄的手段,只觉好奇难耐,恨不能立刻一睹为快。
偏生都说这是严七娘与祝三娘合著,只为家中后辈女郎所备。那些得了赠书的娘子,也只因关系亲近、且多美言,旁人怎好厚颜相求?
可越是难得,越是心焦。索性让家中郎君代为打探。
严府郎君们在长安交游广阔,很快便接到请托。七娘是阿翁最疼爱的小辈,性子又有些孤高,郎君们平日不与她嬉笑,只得正色前来商议。
既在外应了旁人,这话总得递到阿妹跟前。
入院见阿妹双目无神、面色清冷,便知难成。
但来都来了,还是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已做好准备被拒,然后尴尬告辞。不想严七娘面色不变:“好。用严府名号,让他们往祝家书肆取一册。”
“书肆?”严家郎君有些困惑。书肆终究是店肆,总沾些铜臭,明明说是只赠家中女眷,怎又放到书肆……
严七娘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语气一冷,道:“书肆除了我的书,还有祝翁著述、近日长安新诗、冷僻书目,本是要汇齐送往洛阳祝家,赠与后辈的。”
对面这才恍然大悟,十分自责。人家这般大方,为助你做人情,竟愿将预备千里运至洛阳的那份分你一册,你却在此暗自揣度,实在是不齿。
他起身向严七娘长揖:“多谢七娘。我这便回信,定嘱咐他们不可张扬。”
严七娘笑笑不语。待这位兄长离去,又有一位堂兄进来。严七娘一字不差重复前话,又送走一位。如此反复……
同样情形也在祝家上演。本来求书求到祝三娘郎君那更合适,奈何此人关在北衙,根本见不着,求不着他,只得转寻祝三娘的兄长。
祝源正在衙署摸鱼,借送公文的理由出来透气散步,不想被同僚抓了个正着。
熟,也不太熟,所以有些尴尬,正想解释,却听对方开口便是:“巧了,正有一事相求。”
祝源自认没有任何本事,竟也有人相求?只能瞪着个大眼看对方。
“是家中娘子所托,想为膝下女郎讨本书。”再不好意思也不敢得罪家中娘子,支支吾吾道,“听说祝府有书……”
祝源吓了一大跳,寻思自己怎么忽然在长安声名鹊起?
为女郎求书?竟已扬名闺阁之中!着实令人咋舌。
心得本是为科举铺路,但若有心向学,读来亦有益处。想到她们与小妹一般,不得应试,心下不免生出怅惘,道:“确有书。只是……”
两人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对话:“哎,此事着实难为情,你也知晓我家那位的性子。”
人家都这样说了,交际能手自然不能拂人脸面:“这忙若不帮,岂不显得生分。这样,你去书肆报我名号,让掌柜设法为你留一册。”
祝源口中的“留”是指卖得太好,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