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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 130-140(第10/16页)
以说体己话。”
祭酒娘子也道:“三娘放心,你这件事不算难办,又是为学子、为国子监、为朝廷人才着想,等我家那位下值回来,我且帮你说道说道。”
兼有太府寺卿娘子、京兆少尹娘子等应承,祝明璃这事便算有了眉目。
书肆旁的店肆难买,但宅子却有租赁的。人牙前些日子来报,后院斜对面的民宅可赁,祝明璃的想法便从“与学馆合作”转为“赁宅当自习室”。前者牵涉众多,又涉及争利,后者却容易些。
民宅若只租给学子居住,自然挑不出错,但涉及到行商,多少有些弯绕。不过说来说去,也处在个模糊地界,全看如何界定。书肆本已受监管、纳税,无非是另租了宅子供学子坐下读书,心意是好的,也不至于严苛到定是否在此行商,都拢到书肆里论也一样。再说得偏些,和把宅子转租给学子住差不多,只是人多些,又有人伺候读书罢了。
宴席将散时,各家娘子都与祝明璃十分亲近,心里盘算着哪天请她到府,再细说治家之事,让自家女儿也听听学学,日后出嫁掌家不愁手段。
祝明璃也不推辞,每个人都回:“定然应约。”但真去不去,则是后话了。
反正书肆这边的路子是理通了。就算枕边风不管用,祝明璃也弄清了该走哪些门路、该打点哪些关节,全交给大兄去办便是。
他不是爱赴宴爱饮酒吗,不用到应酬上实在可惜。
离了祭酒府,祝明璃坐在车里掀帘透气,一路清风吹面,回到沈府时酒意已散,头脑清明。
将今日探来的路子细致无比地写下,让人将高度数浓酒一起送到祝府,便可以派祝源出马走动了。
第137章 第 136 章 慌张的兄,不安的娃
送完信后, 祝明璃又投入酿酒的研究中。
而祝源那边也收到了她的信。厚厚一叠,他便粗略地扫了一遍,可谓事无巨细, 将脉络梳理得清清楚楚。但太细了, 弯弯绕绕看得他脑仁疼。
他一头雾水地读着, 直到看到最后一行“望阿兄相助, 争取在二月末将此事办下来。”
祝源揉了揉眼:我?
这才醒悟过来,前面那几页的话竟全是对他的安排!
他顿时感觉天崩地裂,这哪成啊,他哪儿办得了?忙不迭扯着信去找祝清,两个臭皮匠寻思了半天, 都拿不准。
又将娘子们唤来商讨, 最后王音娘无奈道:“将小妹请过府来问个明白吧,免得办砸了。”对自己丈夫在官场的本事, 她还是很清楚的。
祝府那边迟迟没动静, 祝明璃只当祝源已在张罗,这几日便一心扑在小作坊里。
各样器具、酒坛、粮食堆了满院,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 连焦尾和绿绮有事也不敢轻易打扰。
想照搬现代的酿酒工艺自然不行, 只能按古法做。此时并无制取干酵的造曲方法, 祝明璃按簿册的教程来, 索娘从旁协助记录。而后二人又尝试“传醅"法制曲,将旧曲的菌种接种到新曲上,缩短曲块生长周期, 防止菌种受污染……
这几日,院内不再是蛋糕的烘焙香,而是阵阵酒气。幸亏隔壁崔京兆有先见之明, 早搬离了别院,不然怕是要不堪其扰。
整日泡在酒坊里,各种品酒试酒,不醉也晕乎。
忙完一天回到厢房,舒舒服服沐浴一番,正想松散片刻,祝源那封磨蹭了许久的信,终于递到了案上。
祝明璃打开一看,沉默良久。
合着这几日没动静,并不是忙于应酬去了,而是在家犹豫不决。
祝家兄弟曾经接到小妹的信,一打开就感觉天塌了,现在祝明璃也算终于品尝到了这般滋味。
祝源若是有混迹官场的本事,也不至于又有脸又有才,到现在还止步于太乐丞了。
祝明璃之前托沈绩买地,都不需要说太详细,他自去运作。和这般利落的搭子共事久了,确实容易高估旁人的能耐。
没法子,谁叫是自家阿兄呢。祝明璃只得明日亲自去祝府一趟,再给祝源细细分说一遍。幸亏为琢磨酿酒,已将日程腾空,倒也不至打乱计划。
翌日一早,她收拾妥当,出门见到沈绩在悠哉游哉吃朝食。
有阿兄衬托,祝明璃瞧他格外顺眼,难得主动关切道:“近来公务可都顺当?”
沈绩稀里糊涂的,连忙放下饼子:“挺、挺好?”
想到日后作坊若要扩增,置地还得靠他。再往深处想,沈府那些田庄地界更广,也适合设个作坊分号,便鼓励道:“府中诸事有我,你安心忙公务便是。若有人情往来或女眷走动需我出面,尽管开口。”
祝明璃前番赴宴,还觉察一事:其他府上夫人对自己丈夫官场之事知晓甚多,她与沈绩却少有谈及,与寻常夫妻不大一样。
沈绩这下不仅放下饼子,连筷子也放下了,努力绷住神色,淡定点了点头。
祝明璃急着去瞧忐忑的阿兄,也未久留,对他微微一笑,便转身大步离开。
沈绩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院门处,才长长松口气。
美味的朝食也顾不上吃了,先起身在廊下来来回回踱步冷静半晌,才将婢子唤来:“近日府中可有何事?”
婢子一脸茫然:“回郎君,并无。嗯……娘子在别院酿酒算吗?”
沈绩挥退她,嘀咕道:“也没醉啊。”到底怎么回事?
将方才对话与情形在脑中翻来覆去琢磨,一时觉得不妙,一时又飘飘然。以至朝食放凉了,也无婢女敢上前问是否需再热。
*
祝明璃来到祝府,两位阿兄已乖巧在此等候。
见他们这般模样,再多无奈也只能化作叹息。她在二人对面坐下:“阿兄何处不解?”又温言鼓励,“你素好饮,交友又广,应酬上当无碍才是。”
祝源颇觉没脸:“我那帮好友……都同我一个样。”同国子监祭酒、太府寺卿、京兆尹之流周旋,那可全然不是一回事。
祝明璃道:“我已同他们府上娘子通过气。此事本不犯律令,又惠及学子,兼有各家娘子先吹过风,应不至太难。”又取出给他的信,指着第一页,“你要将阿翁抬出来,借他名头行事,更添清正之气。”
祝源心里没底,怕给阿妹办砸了。现在祝明璃专程过来相商,他倒是有了底气,却更觉自己无用。
阿妹想扩书肆,自然不只为赚些银钱。这道理他明白。
国子监学子皆是有才干之人,无论入仕与否,将来散在各州各府,都算一份情。阿翁将毕生心血著书,没来得及传于后人便撒手人寰,小妹此行,便是承接他的力,将他一生所悟传给他人。
见祝源盯着自己出神不语,祝明璃摇头:“阿兄,又怎么了?”
祝源怔怔道:“如今才明白,为何阿翁遗愿是让你嫁人,你那般悲愤难过。”
祝明璃完全没料到话头偏到这儿,也是一怔。
祝清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心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妹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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