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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110-120(第9/14页)
么呢?”
胤礽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没什么,刚刚说到哪了?”他问。程纤月继续幽怨的看着他。胤礽反应过来继续道:“记起来了,说到醋坛子上去了。”他学着刚刚程纤月的样子在她的脖颈间乱嗅:“让爷闻闻,是不是整个人都是酸溜溜的。”
程纤月被他噌的直痒痒,忍不住躲藏着笑。笑着笑着,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互相看着对方,看着看着就慢慢吻起来了。
程纤月想,他们俩这样好像真好成一个人了。不过脑中又有点煞风景的冒出一句话来: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一天过后,胤礽又忙起来了。程纤月一问,他说是要跟皇上去明孝陵谒拜。但是当天晚上胤礽并没有回来,更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程纤月心中狐疑,叫林全安去行宫问问。但林全安回来就说:“奴才没能进得去,行宫整个都戒严了。”
程纤月心绪不定的等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才有消息进来。说是皇上昨天巡视河道吹了风龙体抱恙,胤礽照顾了一晚上,保不准这几天都不回来。
哦,合着是皇上病了,怪不得封闭行宫呢。
程纤月颔首表示知道了,不过却在内心暗暗窃喜:既然是在行宫内侍疾,那胤礽应该就顾不上看美女了吧,哈哈哈。
第117章 侍疾生病 御驾到达行宫之后,胤礽第一……
御驾到达行宫之后, 胤礽第一时间叫侍卫封了园子,待吩咐完这些,他大步进了殿内。此时康熙微微闭着眼睛, 头上插着几根银针。稍后不久, 太医将银针取下, 康熙才慢慢苏醒。
胤礽走上前去, 接过底下人送上来的汤药跪在康熙面前侍奉他服用,一边搅动着勺子一边轻声说道:“儿臣刚刚封了园子。”他吹了吹勺内的汤药,放在嘴里抿了一口继续道:“太医说天气炎热, 在外头久了免不得头晕目眩。这是煮的去暑的药, 温热正好入口。”
康熙从听第一句话时就有些提防狐疑的看着他,不过看到他尝过药之后就放松了下来不再抗拒,一勺一勺的用药,待喝了四五口后沉声道:“你做的很对。”要是他前脚拜谒了明孝陵后脚就中了暑的消息传到外头去, 那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胤礽听见康熙这么说心中才稍稍安定, 待伺候着康熙喝过一碗药才从地上起来。就在他拿不准要不要请求留下侍疾还是直接跪安的时候, 康熙开口说道:“天色已晚, 你留在行宫吧。”
胤礽垂眸想了下才回答:“是。”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面露忧色:“您今天可把儿臣吓坏了, 儿臣的别院离这确实是有点远, 所以即便是回那去, 儿臣也不放心。”
康熙轻声笑了下, 眼中带着回忆和几分感慨:“还记的你小的时候, 我也是把你放在哪里都觉得不放心。不想现在反过来了,也轮到你担心我的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胤礽听见这话心头一酸,不过很快起身询问说:“您既然醒了, 那行宫的禁令要不要解了?”
康熙叹了一口气:“那就解了吧,不过朕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你看着办吧。”
“是。”有了这句话,那胤礽便出去下令了。谁知刚从殿内出来,就看八爷还有今日一同前往明孝陵的官员在抱厦底下跪着。
八爷见他出来立马起身关心的问:“太子爷,皇阿玛如何了?”
胤礽扫了他一眼:“皇阿玛无碍,只是累着了,现在要休息。”
八爷没忍住眯起了眼睛。太子的这番话他可是一点都不信。皇上从明孝陵内出来,过午后说要去视察河道,结果半路上队伍就改了道,他觉察出不对还想打探,不料手底下的人被侍卫给拦了。之后所有人都进了行宫,不久整个行宫都被封了,真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他就猜皇上是不是出事了。
如果皇上出了事
八爷压根不敢往下想。可皇上龙体这两年貌似越来越差了,若是皇上真在这里有个万一,那太子披上龙袍就是新帝,一点掣肘都无。那样的话,与他而言可就万事皆空了。
胤礽此时并不关心八爷的种种小心思,直接迈过他对后面的大臣说:“天色以晚,诸位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底下官员纷纷说是。其中曹禺站起身后向前走了一步关切的道:“日程上明个皇上要召见江南学子,太子您看”
胤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头冷笑一声说:“皇上龙体有恙,与学子同乐之事自然要往后延。”
曹禺也觉得刚刚自己的话说的太急,彷佛太子不日就要登基了似的,当下讪讪说是。
八爷听到胤礽说让官员回去,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这说明行宫解了禁,那么皇上应该是没有大碍了。随即冲着殿内叩首跪拜,接着对胤礽行礼道:“如此臣弟先行告退了。”
有八爷带头,其他官员这才慢慢离开。
此时梁九功从殿内出来,殷切的请胤礽去偏殿歇息。胤礽缓缓呼出一口气,抬腿往旁边走了。
这边八爷和一众官员出了行宫。今天这一遭事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待出了宫门之后一个个惊魂未定的脸上才都舒缓起来。
此时江宁织造局的曹禺和苏州制造局的李煦冲八爷拱手告退。八爷看着这两人和煦的说:“二位可不愧是皇阿玛的忠仆。方才你们带领官员在殿外守候,皇上若是知道了想必一定心中宽慰。”
曹禺和李煦低着头纷纷道:“奴才实在担不起八爷谬赞。”
八爷垂眸一笑:“二位在江南勤勤勉勉多年,又在修建行宫之事上尽心尽力,如何担不起忠仆二字。只是可惜啊”他摇了摇头,余下的话语好似飘在空中一般:“皇上知道你们的忠心,念着你们的好,可就怕些人不是啊”
八爷走后,李煦和曹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之后二人上了同一辆马车。车内曹禺垂下头后悔道:“舅舅,方才行宫之内,我是不是说错了话。”
李煦叹息一声。他的堂妹嫁给了曹禺之父曹寅为继妻,故而曹禺称呼他一声舅舅倒也在情理之中。可惜前两年曹寅去世,曹家一时间群龙无首。好在后来曹禺出了孝期,皇上恩准曹禺继任江宁织造局,这才让曹家火把复燃。只是曹禺出任官职的时间不长,所以才会这般莽撞。
但是刚刚经此一事,他自己也免不得思量一二。皇上年事已高,龙体经常抱恙。他们李家也好,曹家也好,在皇上面前做了多年忠奴不假,可既走到了今天如何不想着来日。虽说花无百日红,可既上得了船,谁又想掉下去呢?
只是瞧着太子并不怎肯搭理他们。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么一想,李煦也免不得忧心忡忡,良久之后对曹禺说道:“刚刚的行事是莽撞了些,但细究起来倒也不算错。”皇上龙体抱恙,他们这群官员又不能面圣,所以请示太子也是合情合理。不过他顿了顿,沉声道:“只是你我两家今后该何去何从,确实要好好合计合计了。”
——
程纤月再见到胤礽是在三天后的傍晚,一回来就说:“取双木屐来。”待他坐在榻上脱了鞋袜,好家伙,那脚真是不能看了。
哎呦,之前不是都好的差不多了吗,怎么短短几天脚就变成这样了呢?程纤月的眉头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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