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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60-70(第5/14页)
业兴说他们不想给她和三阿哥丢脸
程纤月摆了摆手叫屋子里的人都出去,接着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报!已经写到第45万胤礽登基啦,嘿嘿!
真是已经努力日6了,但是因为后续剧情脉络要整理,再加上生理期心情有点烦躁又有点小郁闷,所以进度不是很美丽,咳咳
但我会继续努力码字哒!下个月依旧双更![星星眼]至于下下个月,咳我只能说尽力哈尽力[狗头]
第64章 蓝翎侍卫 程纤月伏在炕桌上呜呜的哭。……
程纤月伏在炕桌上呜呜的哭。她怕被人给听见所以也不敢哭的很大声, 只是在那里默默的流泪,有时候哭的太狠了还会抽噎两下,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便哭湿了两条帕子。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程家人, 她让他们受委屈了。有时候她想, 如果当年她选秀的时候被刷下来就好了, 这样他们一家人还可以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可是没有如果, 如今就是形势比人强,她没办法,现在她在胤礽身边伺候, 就不可避免的会把他们给卷进来。
这么想着, 程纤月的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河似的,稀里哗啦的往下淌。她哭啊哭啊,直哭到自己喘不过来气,不停地抽噎打嗝。如是这般的哭了好一会, 等眼皮子里存着的泪水都哭出来, 程纤月才慢慢停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心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挺好, 还挺解压的。
程纤月换了条帕子擦脸, 等擦完缓了缓就准备叫人打水进来。结果刚准备着冲外头开口, 就发现胤礽此事正站在外间柱子的位置,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胤礽站在背光处, 再加上她哭狠了眼睛模糊的不行所以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莫名感觉他有点踌躇和瑟缩?
程纤月声音沙哑的叫了声爷。哎呦, 怎么跟鸭子叫似的?她赶忙咽了一口唾沫干咳了两下继续问:“爷来了怎么没叫人通传?”过了一会她又问:“爷来了有多久了?”不会她哭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吧,这也太囧了。
胤礽缓缓走过来坐下。
他其实来了有一会了,待喜塔腊氏和程业兴向他行礼告退后他就动身过来了,谁知踏进东篱斋就看到正屋的门外站了一圈的人。他蹙起眉头, 不知道程纤月一个人在屋里干嘛,所以也没叫奴才们通传,径直走了进来,结果就发现程纤月在那哭。
不是那种哭爹喊娘的嚎啕大哭,也不是嬉笑怒骂的声泪俱下,而是默默的、无声的流泪,只偶尔间能听到两声抽泣。说实话,这哭的着实是有点可怜。他想,是她舍不得家里人吗?不过他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说,十有八九是因为昨天三阿哥周岁宴程家人没有出席的事。
胤礽坐到程纤月身边后就开口让人打水,等外头人端了水盆进来他便亲自洗了帕子拧了拧给程纤月擦脸,边擦边说:“哭什么呢?”
程纤月低下头嘟囔着回答:“没什么。”
胤礽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不成了往她伤口上撒盐么,便沉声道:“知道你难得见一见家里人,不过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程纤月一下支棱了起来,赶忙打蛇上棍,抬起红彤彤的眼睛充满希望的问:“那我可以经常叫他们进来看我吗?”
胤礽笑着说:“不必你宣他们,过两天说不定他们还会进来给你磕头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程纤月炯炯有神的看过去。
胤礽有心拿对程业兴的安排来哄她,继续道:“我考量着你哥哥有几分本事,所以想调他做近身侍卫。”
啊?做胤礽的侍卫?程纤月下意识想要推辞轻声道:“爷不用看在我的份上提拔他,他在巡捕营其实也挺好的。”
胤礽道:“昨个他过来请安的时候还说想要外调打仗呢。不过打仗可不是只靠蛮力就成的,而且巡捕营的事情繁琐也教不了人多少本事。但在孤身边做侍卫就不一样了,调教他个一年半载的放出去,到时便能从地方守备做起,有军功再往上升。”
后头的那些话程纤月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只听到了外放两个字。外放啊,也好。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懂这些,但只要他不给爷闯祸就行了。”
“嗯。”胤礽笑了笑接着拍了拍她的手,然后问:“怎么样,现在还想哭吗?”
程纤月摇了摇脑袋,缓缓笑了出来,掷地有声的说:“不哭了。”本来就哭够了,这下把家里人的后路也安排好了,那就更没必要哭了。
胤礽没忍住大笑出声,搂着她的腰说:“你啊你啊。”就这么点出息。
天黑之时,喜塔腊氏和程业兴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到了程家住的胡同。驾车的马夫和押车的仆从赶忙帮着把东西卸下来搬到主屋里去。等忙活完,程业兴就说天色还早要请他们去酒楼吃饭,但车夫等人知道这是太子嫔的家里人所以不敢,连连推辞。程业兴也就没有再三挽留,不过却也是千塞万塞了一块银子给他们,说是当请他们喝酒。马夫等人这才感谢非常的收了,道别后驾着车走了。
喜塔腊氏也是忙活了半天,等人走后才坐下来喝口水,恰巧看到原本在里屋躺着的程世福披着外袍走出来,她问:“怎么出来了?”
程世福道:“听着稀里哐啷的动静就醒了。”
喜塔腊氏哦了一声又问:“晚饭吃了吗?”
旁边玉鲁氏赶忙回答:“吃了,晚上蒸了豆腐馅的包子,锅里还有留的。”
喜塔腊氏道:“我们在园子的席上吃的多,现在还不饿。”说着将桌上的包袱打开,露出鼓鼓囊囊的油皮纸和几个瓷瓶子:“这是园子里的点心,在外头可吃不着,一会都尝尝。”接着又跟程世福说:“闺女听说你病了担心的不行,给了几瓶治风寒还有头疼脑热的药丸子。”
程世福捧着那几个瓶子跟宝贝似的忙不迭的说:“我就知道闺女心疼我。”
喜塔腊氏又叫程业兴把箱子打开,从里头挑了四五个装首饰的盒子叫玉鲁氏拿过去戴,“都是宫里的手艺,珠花簪钗耳坠璎珞,一整套的头面,太子嫔赏的。”
“这些个好东西媳妇可不敢戴。”玉鲁氏一听是家里做了太子嫔的姑奶奶赏赐的东西,赶忙推辞。
也不怪她战战兢兢。玉鲁氏家里穷,爹在她小时候就死了,从小只跟自己的老娘一起过。要不是她们家是旗人,她能参加选秀,保不准就被人给吃了。不过选秀她没选上,玉鲁氏回来就犯了愁:真不如包衣旗的呢,最起码能去哪家王府、贝勒府的找个活计。这下可好,无利可图,谁愿意娶她呢?
没想到过了没几个月,媒婆就上她家里去了,说要给她说门好亲事。玉鲁氏一听,就毫不推脱的嫁了。不过嫁进来前她就想好了,甭管丈夫是好是坏,只要能赡养她额娘,她就什么都能应。结果谁知程家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一边阿弥陀佛,一边在心里嘀咕:真是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
玉鲁氏就老在心里提醒自己,说话做事都有谱些,可千万别叫公婆挑理。
喜塔腊氏知道玉鲁氏小心,不过这世上的女子就没有不喜欢首饰的,便将盒子塞到程业兴手上,对玉鲁氏说:“没什么不敢的,太子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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