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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60-70(第10/14页)
声问:“太子爷呢?”
陈合弓着腰低着头回答:“回十二爷的话,太子爷正忙实在没空接待您,还请您担待。”
十二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什么?”等听清楚陈合的回话后他踉踉跄跄的后退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陈合见他如丧考妣一般忙过去说道:“哎呦十二爷,您没摔着吧?”
“太子他”十二猛的抬起头来,只是后面的话却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他想太子竟然不管,怎么会这样?那他牢里的舅舅怎么办,他和母亲万琉哈氏又该去求谁呢?
陈合还在一旁嘘寒问暖,只是最后却压低了声音说:“十二爷,太子叫您以大局为重。您别忘了,您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姑姑苏麻喇姑亲自抚养长大的皇子,若是您掺和这些,岂不是辜负了苏麻喇姑对您的一片教导吗?”
十二仓惶的抬起头来,两行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姑姑,苏姑姑
稍晚一会,陈合进来复命。胤礽正在练字平心静气,听见动静后手上的笔却始终未停,沉声问道:“如何了?”
陈合赶忙回答:“奴才着人将十二爷送回府邸了。”
胤礽点了点头,片刻后将一副字写完,不过等停了笔他却又叫人端个火盆来,径直将那副字扔了进去。
盆中火舌飞溅,将其缓缓吞没,只是能在红光中隐隐看到几个字迹,上头写着:“谋臣不早麾兵进,尝胆徒劳二十秋。”
第二天上午,听闻十二连夜从京城启程一路向东前往昭西陵为太皇太后以及故去的苏麻喇姑守灵,消息传到畅春园的时候,十二已经披麻戴孝到了陵墓。
胤礽当下长舒了一口气。
当年太皇太后还在时层命苏麻喇姑照顾过皇上。希望皇上看在已逝去的苏麻喇姑的份上不要往外牵连。至于托合齐,他现在已经是人人喊打的逆臣,是生是死,只能说听天由命了。
紫禁城内,庶妃万琉哈氏看着送上来的膳食泪流满面。她虽是没名分的庶妃,但平日里吃的用的一直都是贵人的份例,可今天送过来的东西只能说连有头有脸的宫女的份例还不如。万琉哈氏的一颗心就跟坠入了深渊一般。她想,因为哥哥托合齐的事,皇上怕是再不愿意见她了。她咬了咬唇,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十二的身上。
只是这个愿望也落空了。身边的宫女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回话说:“庶妃,十二爷被皇上叱责了。”
“什么?”万琉哈氏捂着心口往后倒了下去,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她感觉自己的魂都没了,更是没有吃喝的念头,一日水米未进就这样硬生生的熬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万琉哈氏万念俱灰的想,她们万琉哈氏一家是皇上的包衣奴才,她进宫伺候皇上,哥哥托合齐在前头为皇上当差,她还给皇上生了阿哥。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招致皇上这般的厌恶?
万琉哈氏的眼泪快在这一晚流干了,青丝之中也生出些许的白发。旁边宫女带着哭腔跪在床头:“庶妃,您好歹吃一口吧,您不为了自己想想也要为了十二爷着想啊。”
万琉哈氏的眼珠子动了动,低声道:“胤祹”眼皮阖盖,两滴浊泪从脸庞划过。就这样到了晌午,十二福晋托人传话进来,说十二爷去给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守灵去了。
万琉哈氏听着这个信怔怔的看向外头,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试图下床,结果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她一点一点的挪到外间,那边放着一尊佛像,她朝着它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她想嫔妃自戕是大罪,她不能连累了儿子。
就在此时,宫女从外头进来,看到万琉哈氏趴在地上,手上拎着的食盒差点给扔了。她赶忙将食盒放下,又拉又拽的将万琉哈氏从地上扶起来。万琉哈氏喘着粗气说:“从今日起荤腥就不要了,打今个起,我要为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祈福祷告。”
——
这几日,朝臣上折十有八九都是参奏托合齐的,写的轻的就是请刑部秉公办理,写的重的那可就五花八门了,什么托合齐做九门提督期间贪墨受贿、不敬官员、对家中奴才肆意打骂,林林总总。总之托合齐的名声算是彻底烂大街了。胤礽知道这是众人在向皇上表忠心,也是有人趁机落井下石,毕竟托合齐做九门提督期间替皇上监视百官得罪了不少人,这个时候皇上要卸磨杀驴,他们可不得跟着踩上两脚么。
不过皇上叫人将这些折子送到他这来,胤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仅要认还要说他们参奏的好,请皇上彻查。最后,皇上便做主提了新的九门提督,并命他抄托合齐的家。
至于新上任的九门提督是谁,呵,是隆科多,出身佟家,是皇上最信任的母家人。
第68章 宴饮案结 京城内,托合齐的宅邸已经被……
京城内, 托合齐的宅邸已经被步军衙门的官兵给围了。隆科多大摇大摆的走进门,欣赏着里里外外仆从们仓皇逃窜的身影。须臾,只听里头正院内传来一声呵斥, “我阿玛一心为主, 是皇上的忠仆, 你们怎么敢!”
呵, 没想到奴才秧子里还有硬骨头的呢。
隆科多跟看好戏似的,嘴上啧啧了两声:“呦,让我瞧瞧说这话的人是谁啊。”他三两步的进了院内, 只见托合齐的儿子乌勒登被人按着跪在地上。隆科多随手抬起马鞭抵着乌勒登的脑门, 冷笑一声:“托合齐大逆不道,皇上下旨抄家,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口出妄言?”
乌勒登被这话一激眼珠子都在冒血,整个人立马挣扎起来:“我阿玛是被人设计陷害, 阿玛他是冤枉的。”
“冤枉?”隆科多作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鞭子往旁边指了指:“来啊, 把这位爷拉到外院去打二十板子让他醒醒神, 另外问问他托合齐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旁边的官兵得了命令, 立马将乌勒登捂着嘴拖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就从外头传来阵阵打板子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 一个军尉前来禀报, 说正院后院的女眷奴仆都被看守起来了。隆科多嗯了一声, 目光扫了一圈说:“将宅子里值钱的东西都清点清点, 该搬的搬挪的挪,另外叫底下人都给我精神着点,要是从里头飞出去一只苍蝇,哼!”
到了傍晚, 乌勒登被人从前头拖到了后头——关押托合齐的夫人邓氏的屋子。邓氏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抱着乌勒登哭着问:“儿啊,你怎么会是这副模样?”手往下一伸感觉湿漉漉的一片,借着门缝处太阳的余光隐隐看见一手血红。
乌勒登颤抖着嘴唇,低一声沉一声的说:“阿玛他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邓氏泪流面面呜咽道:“我的儿啊,他们怎能对你下这样的狠手。”她哭了一会后抹了两把脸,突然站起来四下翻找。可房内的东西大多都叫人给搬走了,哪怕是她头上手上的簪子坠子也都叫人搜罗了个干净,如今能治伤的东西一点都找不到。
邓氏跟个困兽一样在屋子里乱转,最后将柱子上挂着的帐纱扯下来给乌勒登垫上。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朝柱子底下扑了过去,果然在这下头有碎了的茶杯,那是搬东西的官兵不小心碰碎的。她紧紧的握着碎片子往外头冲,对着门外的官兵大喊,“来人,来人!”
此时承恩公府,隆科多从睡梦中被人给叫了起来。他立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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