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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60-70(第6/22页)
微微蹙眉,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十恶不赦?你会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裴玄临笑了笑,他没想明白为什么薛映月会这么问,难道是因为薛家想谋反?
也不像啊,以薛文勉的能力,真谋反就在杨明空晚年谋反了,而且裴敛和裴裳儿都不是治国的好手,要谋反不至于等到现在。
何况现在是薛家的女儿女婿做皇帝皇后,薛家更没理由谋反。
那薛映月到底在怕什么呢?
但凌枕梨很快给了他回答,她问出了她心中所想的。
“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只是想知道,万一我将来做错了事,你会选择原谅我吗?历朝历代那么多下场凄惨的皇后,色衰爱弛,我只是害怕我会成为其中一个而已。”
裴玄临听完点了点头,明白了薛映月在担心什么。
他声音坚定,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阿狸,前朝是不乏许多无故被废的皇后,包括高宗的薛皇后,但也有像我父皇母后一样伉俪情深的,我与你,只有生死相随,没有忘恩负义。”
第63章
殿内熏香袅袅,窗外是江南三月缠绵的雨声。
凌枕梨斜倚在铺着软缎的贵妃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中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白云温顺地蜷在她膝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薛皓庭坐在她对面的紫檀木椅上,目光落在凌枕梨纤细的手指,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儿的毛发。
“你在这儿过得挺不错的啊,整日里不是跟皇帝在一起溜猫逗狗,就是要皇帝陪着你饮酒作乐,宫里的事一概不管,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被薛皓庭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凌枕梨自然不悦,她怀中继续抚摸着猫儿,像跟他作对到底似的。
“我可没有耽误陛下南巡,陛下昨日还面见了江南水师提督,巡视水利,我只不过是自在了些,陛下都没说我什么,你倒是批评上我了。”
“那些老臣正愁找不到事参你呢,父亲让我过来叮嘱你,要表现得贤惠。”
“我打赌母亲不会说这话。”
薛皓庭吃着桌子上摆放的切好的水果,漫不经心道:“母亲是不说,但不代表父亲同意你这样做。”
“你怎么回回到我这来都只顾着吃果子,不务正事。”
凌枕梨悄悄转移了话题,将猫儿放到地下,微微蹙眉,看向薛皓庭。
薛皓庭笑了一声:“你别回避我方才说的事,再说了,你这皇后吃的东西,我平常可捞不着。”
凌枕梨白了他一眼,倚到榻上。
“你就胡扯吧,这跟家里的有何区别,在家时候也没见你多瞧盘子里的果子一眼,罢了罢了,你别瞪眼,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跟陛下一起巡视的。”
凌枕梨觉得不对劲,这点小事,一封书信不就解决了,为什么薛文勉还要薛皓庭亲自过来说教她。
“你来一定还有别的事吧,否则父亲肯定不会冒着咱俩可能睡在一起的风险让你来。”
“对咱俩父亲都没招了,他是让我过来亲口告诉陛下,舞阳公主在京中有所动作,要陛下在江南有所防范。”
凌枕梨一听舞阳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舞阳怎么那么多事,回京之后发现自己的丈夫,大儿子和二儿媳妇都死了,她不忙着发丧吗,还有闲工夫搞动作,怎么,还有比裴玄临更适合做皇帝的人吗。”
“别忘了幽帝有一个儿子。”
薛皓庭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凌枕梨瞬间坐不住了,变得焦躁。
差点忘了裴裳儿的儿子还活着呢。
“裴裳儿她儿子不是有人带着跑了吗,裴玄临已经派人去杀了,难不成被舞阳这个贱人先找到了?啊,烦死了,你让父亲赶紧把舞阳杀了吧……”
薛皓庭没听凌枕梨发牢骚,视线依然停留在她的手上,她手上那枚嵌碧玺金指环格外别致。
“你最近怎么爱戴指环了。”
薛皓庭打断了凌枕梨喋喋不休的怨言,突然发问,凌枕梨被问懵,没反应过来。
“我喜欢不行啊。”
“房闻洲送的?”薛皓庭又问。
“关他什么事,这是房家孝敬我的。”
凌枕梨总算明白了他要说什么,她当然不想承认是房闻洲送的,但薛皓庭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信了她的鬼话。
“那不就是他借房家名义送给你的,净狡辩。”
“……”
这下凌枕梨没话说了,她气性大,把手上的指环直接摘下来,扔到了薛皓庭身上。
薛皓庭看着掉在身上的指环,愣了:“什么意思。”
“行了,房闻洲送你的。”
薛皓庭骤然停住,他抬眼看向凌枕梨,凌枕梨撇过头去,欣赏她自己的纤纤玉手。
“你刚才说到哪了,舞阳长公主要造反吗?”
“宣帝能够登基,舞阳公主功不可没,宣帝在时,朝廷三品以上官员的任免权和军政大事的决定权都给了舞阳,幽帝为了铲除舞阳手里的权力直接抄了她的长公主府,但如今明帝即位,这份矛盾再次激化。”
“那萧崇珩呢。”
“你关心萧崇珩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该不会还对他余情未了吧?”
凌枕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怎么可能,我只是关心他死了没有。”
“那很遗憾,”
薛皓庭的声音冷了几分,“他不仅没有死,而且舞阳公主还准备让他再娶耿王的孙女,襄城县主。”
凌枕梨挑了挑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她抚平衣襟上的褶皱,状似随意。
“哦,老耿王啊,我知道,他儿子是长平郡王对吧,说起来这位襄城县主还是裴玄临的远房堂妹呢……他娶了?”
薛皓庭笑了笑,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问最后一句他娶没娶那个女人。
看来她终究是忘不了萧崇珩。
“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凌枕梨的神情似乎松懈了一瞬。
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薛皓庭锐利的眼睛。
凌枕梨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你怎么好像一副如愿了的样子?”薛皓庭的声音陡然转冷,身体微微前倾,“你还喜欢萧崇珩?”
凌枕梨立即正色道:“没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那是裴玄临之前送羊脂玉镯。
“我的心只属于裴玄临。”
她再次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语气刻意轻松起来,“父亲不是很忧心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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