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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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更名为兴庆宫。

    “你闹着陛下从太极宫搬到大明宫,若这么快又搬到兴庆宫,总归是太张扬了,当今陛下,你的丈夫是要与太宗皇帝看齐的人,你切不可辱没了他的名声,要学昔日的乾皇后。”

    凌枕梨玩着一缕头发,眼眸低垂:“那乾皇后的家族现在可还有什么人吗?”

    崔悦容怔住,她没想到凌枕梨不全是任性恣意,居然还能想到这一层。

    凌枕梨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崔悦容,活脱道:“做皇后呢,不仅要得宠,更要会好好活着,恰巧我得宠又惜命,母亲,你不用为我担心。”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绛紫渐沉入墨蓝,宫灯次第亮起,在宫墙投下暖黄光晕。

    唯余紫宸殿,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将被无限放大。

    指尖触到的肌肤,像温润的玉,又像炽热的火,分不清了。

    裴玄临的气息灼热,拂过凌枕梨的耳畔,像雨夜的暖风,带着令人心悸的潮湿。

    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落在颈间,锁骨,一路向下,点燃一片战栗,她的呻吟被吞没在纠缠的唇齿间,化作破碎的呜咽。

    整个天地仿佛只有这一方床榻。

    两人理智的弦早已绷断,只剩下感官的洪流汹涌澎湃。

    此时视觉失效,触觉和听觉便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肌肤相贴,每一次呼吸交错,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她要在他出征前给他一个致命且难忘的夜。

    ……

    沐浴过后,凌枕梨跨在裴玄临身上,抚摸着他的脸,捏来捏去。

    “再捏毁容了。”

    “那正好,出去勾引不了别的女人了。”

    “你怎么这么坏。”

    凌枕梨轻轻捶了一下裴玄临的胸口,随即又趴上去,摇头晃脑。

    “我舍不得你。”

    裴玄临怜爱地摸摸凌枕梨的脑袋,哄道:“我也舍不得你,但是大事要紧,我去前线看看将士们,确定胜券在握,我就回来陪你。”

    “你说真的?”凌枕梨在他怀中轻嘤。

    裴玄临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

    好哦,我相信你。”

    安宁片刻后,凌枕梨突然又鬼头鬼脑地开始乱摸裴玄临,裴玄临被她折腾的没辙了,只能求饶。

    “姑奶奶,你知道明天什么时辰我就要起来阅兵吗,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啊不对,哪儿跟哪儿啊,我刚想说的是,我想搬到兴庆宫去住。”

    “嗯?”裴玄临疑惑,“这才在大明宫住了半年,就住腻了?还有很多宫殿没进去玩过不是吗?”

    “你走了之后大明宫就空荡荡的,兴庆宫虽小,但不会显得那么冷清,而且很久没有回兴庆宫看看了,我有点想了。”

    凌枕梨说的都是心里话,裴玄临也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她一向是个讨厌孤单喜欢陪伴的人,从前是她还能回丞相府跟家人们住在一起,如今成了皇后,虽然他允许她随意出宫走动,但是作为一国之母,为避嫌还是不好在宫外过夜。

    兴庆宫虽小,显得却不那么冷清,或许他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日子,她住在那里会更舒服一点。

    裴玄临答应了:“好,就依你,觉得孤单了你可以多找几个朋友进宫陪陪你,岳母大人不是也答应了进宫陪你吗。”

    凌枕梨略有思索,随后抱他抱得更紧:“我还是更想要你,你答应我了要早点回来哦。”

    裴玄临温柔地轻拍着凌枕梨的后背,安抚她。

    “君无戏言。”

    第70章

    送走裴玄临后,凌枕梨独自漫步在空荡荡没有裴玄临的皇宫中,风起,裙裾轻扬,她的内心空虚寂寞。

    随即,她便从大明宫搬到了更为别致的兴庆宫,少了前朝的肃穆,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时值盛夏,园中茉莉开得正盛,素白如雪,香气清幽,缠绵于风,凌枕梨坐在水榭里,画案静置。

    难得闲下来,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画了。

    凌枕梨执笔蘸墨,在宣纸上细细描摹出点点朵朵的茉莉花。

    笔尖游走间,花瓣细腻如绢,露珠欲坠,仿佛下一瞬便会滚落,浸湿纸面。

    “陛下画得可真好,”侍立的宫女忍不住轻声赞叹,“这茉莉花活灵活现的,比宫里画院的先生们也不差呢。”

    凌枕梨笔尖微顿,望着画纸上相依相偎的两个小花苞,唇角泛起浅淡的笑意。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画画,跳舞弹琴都要排在它后面,把眼前看到的,脑子里想的都画出来,就像是在拼凑我散落的灵魂。”

    话音落,她想起前年的一个秋日。

    那时候她很喜欢萧崇珩,于是对着镜子画了一幅她的自画像,偷偷塞进萧崇珩的衣服里。

    往事不饶人啊。

    她创作画作是为了补偿浪费掉的生命,时间,爱欲,一切一切,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在画中。

    “不想画了,你们把画收起来吧。”

    凌枕梨搁下笔,起身走到栏杆边。

    夕阳西下,望着脚下的池塘,这里是她跟裴玄临待过无数次的地方,她在这为他弹琵琶,讲笑话,一步一步温暖了他的心,他爱上了她,于是她也爱上了他。

    她就是这样的,谁给她爱和陪伴,她就爱谁。

    宫女为她端来一盆月季花欣赏,凌枕梨轻轻折下一枝,在指尖转动着,红艳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引起她诸多回忆。

    裴玄临的温度,裴玄临的吻,还有裴玄临为她亲自下厨做的那一桌子拿手好菜。

    思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晚风吹过,带来荷塘的清香。

    凌枕梨深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月季抛入池中,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涟漪渐渐远去。

    “娘娘,该用晚膳了,安国夫人在路上也快到了。”宫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枕梨转身,脸上已恢复平静:“传膳吧。”

    她是个缺少关爱的孩子。

    母亲借腹上位并不光彩,虽然貌美,可死板教条的父亲看不上她的手段,所以并不爱她。

    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那么也不会爱她生的孩子,尤其凌枕梨是个女孩,凌父又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幸好他并没有因为喜爱男孩而苛责凌枕梨这个女儿,但对凌枕梨,他只是出于一个父亲照顾教导子女的责任,从不会宠溺她。

    因为凌父的态度,连带着凌母也并不重视凌枕梨这个女儿,平日里全当女儿不存在,只一门心思扑在丈夫身上想要为他生出一个儿子,获得丈夫宠爱,只可惜凌母的身子很差,始终没能怀上第二个孩子。

    凌枕梨想,如果不是突遭变故,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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