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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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心脏骤然紧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房闻洲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凌枕梨看着他这副仿佛深受伤害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我知道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知道你房闻洲接近我,对我示好,不过是为了替房卢两家报复薛崔两家,报复我父母和你父母当初废弃婚约之事,因为此事你房家恨毒了我薛家,所以你便想借此机会报复在我身上,不是吗?”

    凌枕梨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直直盯着他,眼中的懊与恨尽数展露。

    “你现在已经成功了,睡过仇人的女儿了,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满意?既然已经报复完了就痛快滚远点吧!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虚情假意的脸!否则我就去禀告陛下,治你一个犯乱之罪,砍了你的头!”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房闻洲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猛地甩开,但他还是快速说着,“我接近你真的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是为了伤害你!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他的解释仓促而混乱,言语真情实感,也充满了痛苦,是试图挽回什么,但从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所以凌枕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厌烦。

    她甚至懒得再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假,因为这一切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你还是省省吧,房闻洲。”

    凌枕梨打断他

    的辩解,语气里充满了不耐。

    “你的喜欢,我根本就不需要,我还有事要忙,所以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吧。”

    说完,她绕开他,要继续往前走。

    房闻洲看着她冰冷决绝的侧脸,心碎成了齑粉,却仍存着一丝卑微的希冀,哑声问道:“你要去做什么事,很急吗?可以告诉我吗?”

    凌枕梨不明白,难道是她没有表达清楚吗?她话里的意思难道不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他,想让他滚远点吗?

    为什么他还不走?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过头,看着房闻洲。

    “我要去把杨崇珩和萧还整杀了。”

    房闻洲瞳孔一缩,显然被这个答案惊住了。

    但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更深的担忧和心疼。

    凌枕梨恨毒了萧崇珩,想要亲手了结他的家人他太能理解了,可她一个人去面对杀人的凶残场面,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所以房闻洲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陪你去。”

    凌枕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疯了吗,房闻洲。”

    “没有。”

    “你为什么要去,我有说过我会带上你吗?还是你觉得,只要你开口了,我就一定得带上你,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凌枕梨的讥讽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房闻洲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固执地看着她。

    “天牢那种地方,阴森复杂,杀人又不是什么轻飘飘的小事,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万一有事,也好护你周全。”

    他的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那眼神深处的担忧和守护,不像全然作假。

    凌枕梨愣了片刻。

    她预想了他的各种反应,或许是继续纠缠解释,或许是恼羞成怒,或许是心碎离开,却唯独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要去杀人,他竟说要陪她去,护她周全?

    啊,糟糕。

    又心软了。

    最终凌枕梨没有再说出刻薄的话,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径直向前走去。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房闻洲赌了一把,跟在了她的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果然,她没拦。

    两人一前一后,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彼此之间,隔着化不开的纠葛。

    *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凌枕梨在内侍的引领下,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铁门,最终停在了一间独立的牢房前。

    牢房还算干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禁锢感,却无处不在。

    牢房里,一个锦衣华服已变得脏污褶皱的年轻男子正靠墙坐着,正是舞阳长公主长子杨崇政。

    萧崇珩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憔悴,但在看到凌枕梨的瞬间,眼中猛地爆发出惊愕与一丝希冀。

    “太……太子妃?”他猛地扑到栅栏前,“太子妃,你怎么来了这,新帝没有杀你?我母亲和弟弟呢?他们怎么样了!”

    凌枕梨没有理会杨崇政的话,她挥了挥手,示意引路的内侍先退下,只留着看守的狱卒和房闻洲,还让狱卒们和房闻洲先站到一边,别打扰她。

    她静静地站在牢门外,隔着栅栏,冷漠地打量着杨崇政狼狈的模样,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你在这儿过得还不错嘛。”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牢狱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高安王,啊不对,你现在是罪人了,我想想,我该跟你说点什么呢,我现在对你落井下石是不是不太好呀,毕竟你可没有实质性伤害过我。”

    杨崇政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转为警惕和不安:“你什么意思?”

    凌枕梨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栅栏上,她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来,是奉陛下之命,亲自送你上路的。”

    杨崇政瞳孔骤缩,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陛下怎么会让你送我上路?为什么会让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凌枕梨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杨崇政,你知道吗?看到你们一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开心极了。”

    杨崇政知道凌枕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顿感不妙,他猛地抓住栅栏,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嘶吼道:“我母亲和弟弟没回京城对不对!牢里没有永泰和柔嘉,永泰在卢家,柔嘉去哪了!你告诉我柔嘉去哪了!”

    “裴禅莲啊……她从城墙上掉下去,摔死了。”

    凌枕梨不紧不慢,轻吐出裴禅莲的结局,成功地看到杨崇政惊慌的表情,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只有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凌枕梨的笑容愈发艳丽,也愈发残忍,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柔嘉郡主,已经成一滩烂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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