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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40-50(第5/27页)
裳儿是嘶吼出来的 ,哭腔里掺杂着浓烈的愤怒与委屈,这一刻,所有的隐忍和不甘尽泄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去死呢……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姓杨的都要被杀……那你改随你母亲姓韦好不好?或者随我姓裴,我去姓杨……我们还是夫妻……我们永远是夫妻,永远在一起……”
裴裳儿悲伤激动过度,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提着剑浑浑噩噩,说的话也语无伦次,可就算说的话内容再模糊不清,杨承秀也能听说来,字字句句都是恳求他活下去,陪着她。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放弃,我求你了承秀,活下去吧,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看到我是怎么样悲惨的长大的了,你一定不希望咱们琮儿跟我一样,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爹啊……”
杨承秀看着心爱的女人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喉间呜咽,还有几缕青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心痛如刀绞。
若是坚持不死,他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是,有什么比见到裴裳儿的笑颜更重要呢?
左不过就是一个忍,简单。
“裳儿,我会尽力的,我会等你救我。”
杨承秀不再劝阻裴裳儿接受自己即将死亡,而是答应她,愿意为了她,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熬过去。
裴裳儿感动地泪流满面,匆忙抹了两把眼泪,喜极而泣:“真的,真的,太好了,承秀,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让你活着,你相信我。”
“当然,我怎么会不信你。”
杨承秀歪了歪头,见到了裴裳儿的笑脸,他悬着的心也算是暂时可以放下了。
就在此刻,外头的冲撞车撞开了公主府的大门,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再一次被迫打断温情。
为首的裴神爱看着这幅画面,冷笑一声,发号施令:“拿下叛臣杨承秀。”
裴裳儿倏地抬眼,眸中寒光如刃。
很快,禁军围了上来,裴裳儿将杨承秀推到身后,府兵立刻上前簇拥住她,以免禁军伤害裴裳儿。
“大胆!舞阳,你敢擅闯我的府邸,我看你是找死。”裴裳儿提剑,剑指裴神爱。
四五禁军立刻围到裴神爱跟前保护她,裴神爱却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裴裳儿抓杨崇政时,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如今,轮到她裴神爱报仇的时候了。
“杨家举兵谋反,反的是你父亲的皇位,金安,你护着杨承秀,可当心选错了路!”裴神爱怒目警示,眼中尚有讥讽之色。
裴裳儿朱唇紧咬,贝齿磨得咯咯作响,努力遏制住心中怒火,双手捧剑,跪下行礼:“我以当朝公主的名义,请求皇姑舞阳赦免驸马杨承秀。”
裴神爱冷眼看着似是求饶的裴裳儿,脸上毫无怜悯之色:“赦免?金安,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这可不是我下的命令,是你父皇要抓杨承秀,你要是有本事,进宫去求你父皇赦免驸马去。”
说完,裴神爱还不忘冷笑一声,“愣着干什么,带走!”
禁军上前。
“我看谁敢!”
就在禁军逼近的刹那,裴裳儿猛然抬头,眼中迸出骇人的寒光。
“唰!”
裙摆如血浪翻涌,裴裳儿倏地暴起,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虹。
剑尖刺穿皮肉的闷响被淹没在骨骼碎裂声中,那人还未来得及露出惊愕的表情,便被她一剑杀了。
剑刃贯穿胸膛的瞬间,滚烫的血溅到她的身上,鹅黄色的衣裙瞬间被染上鲜血。
裴神爱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平常看着瘦弱无力,只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裴裳儿居然真的敢杀人,也居然真的能杀人。
裴裳儿的剑法凌厉如骤雨疾风,起手时似弱柳扶风,却在转瞬化作夺命寒芒。
不得不承认,是她小瞧了裴裳儿。
“你……你……”
裴神爱又气又怕,想上前指责裴裳儿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禁军,又害怕裴裳儿在气头上,一剑也把她杀了。
“我看谁还敢带走驸马!”
裴裳儿凤眸微眯,眼尾挑起一抹凌厉的弧度,死死盯着裴神爱,想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正当裴神爱束手无策,局势陷入一阵僵持时,门口禁军纷纷开始下跪。
众人僵持不下,待察觉到门口有骚动时,太监已经先众人一步小跑进来通传了。
“皇后娘娘驾到——”
第42章
见母亲来了,裴裳儿瞬间有了底气,目光凌厉,反手将剑指向裴神爱。
“裳儿,放肆!你在做什么,还不把剑放下!”
陈丽娘脸上略带愠意,上前一把拉下了裴裳儿举剑的手。
裴裳儿看了一眼陈丽娘,胸腔中的怒火还未熄灭:“我在救我丈夫,有什么不对。”
看裴裳儿这幅死不罢休的样子,陈丽娘为了保住裴裳儿,只能狠下心教训她。
“够了,裳儿,不要再胡闹了,杨家举兵谋反,意图行刺已是事实,你不能再执迷不悟,来人啊,扶公主下去休息。”
“不!谁都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谁都不能!今天哪怕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行!”
裴裳儿眼见母亲并不是来帮她的,一时间怒气冲昏头,挥剑乱砍,伤了刚才准备过来扶她的两个宫女。
杨承秀见她崩溃失控,赶紧过去抱住她,免得她挥剑伤到自己。
裴裳儿怕伤着杨承秀,只能不再乱动,她怒目圆睁,朝陈丽娘嘶吼。
“舞阳今天能抓他,明天就能杀他!你是皇后,一国之母,杨承秀是你女儿的丈夫,你的女婿啊!你居然要纵容她杀你的女婿?”
“裳儿,你冷静一下。”
陈丽娘不愿看见女儿难过,但此事无两全之策。
“杨家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他一个了,裴敬,他是你母亲家族唯一的子孙了,你要杀了他,你怎么对得起你母亲生养你!”
裴裳儿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裴神爱,等待她的回答。
裴神爱神情平淡,不紧不慢地开口:“是啊,杨家唯一的子孙,可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金安,我们裴氏的江山刚刚从杨氏手中夺回来,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包庇杨承秀,他是你的驸马也不行,来人啊,把驸马带走!”
“慢!”
裴裳儿急切地护在杨承秀身前,阻止禁军靠近,她慌乱地提起手中的剑,咬着牙,眸中凝着刺骨的寒意。
“求皇姑放过驸马杨承秀,放过世宗仅剩唯一的侄儿。”
裴神爱不予理会,微眯双眼:“还愣着干什么,控制住金安公主,将驸马杨承秀带走。”
眼见裴神爱不吃软的,裴裳儿干脆不装了,低笑起来,朱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下一秒,她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发出警告。
“谁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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