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30-40(第14/16页)

家一群人的嘴脸就犯恶心,干脆不待了,薛文勉向皇帝请辞,带着一家人打道回府。

    而杨家人看着这一幕却更开心了,此次进京,就是准备让太子娶杨惠乔为侧妃,现在看来,薛女与太子不和的传言是真的,若是杨惠乔进东宫后得宠,成为皇后指日可待了。

    座下的萧崇珩眉头紧蹙,事发突然,毫无征兆地裴玄临就将凌枕梨赶到了圣光寺住。

    兹事体大,朝中近日一直有人进言,说前朝薛皇后的悲剧绝对不能再重演,太子务必在太子妃修养好后将她接回东宫,可太子妃去圣光寺已经待了四五日了,裴玄临丝毫没有要接她回宫的意思。

    裴玄临频频举杯,与杨家人谈笑风生,仿佛真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宴。

    “听闻杨小公子前日在北疆又立战功,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裴玄临笑着对杨显德道。

    杨显德拱手:“犬子侥幸立功,全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

    裴玄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笑道:“过谦了,来,孤敬你一杯。”

    这时裴裳儿注意到,每当裴玄临举杯,殿角几名侍卫就会交换眼神。

    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发现大殿四周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陌生面孔的侍卫,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裳儿,你脸色怎么变差了,可是身体不适?”杨承秀在她身旁,低声问道。

    裴裳儿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她顺着杨承秀的话说下去:“是啊,我又开始头晕了,你陪我回去休息吧。”

    杨承秀不假思索答应下:“好。”

    杨承秀早就看出不对劲,正好借此机会带裴裳儿离开此地。

    *

    月轮初上,古刹浸在幽蓝的夜色里。

    清幽的月光渗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层银霜。

    凌枕梨坐在佛前,手指捻动着珠串。

    殿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寺中僧人那种轻若浮云的步履。

    “太子妃。”

    谢道简立在门槛外,一身玄色锦袍,仿佛融在夜色里,腰间玉带扣映着佛前灯火,一闪,又一闪。

    凌枕梨没有回头。

    “夜闯净地,谢大人如此,不怕冲

    撞了佛祖?”

    “奉太子令,来为娘娘送安神汤。”谢道简笑了笑,举起食盒。

    佛龛后的古柏沙沙作响,像是叹息。

    “搁着吧。”她故意不去接,依旧坐在团蒲上。

    “你是在跟我赌气,还是跟太子殿下?”

    谢道简弱弱笑笑,摇了摇头,将食盒放到她的身边。

    凌枕梨终于转身,定定地看着谢道简,不服输道:“我好端端地,赌气做什么呢。”

    谢道简叹息一声,伸出手去触摸她的手。

    他掌心略带薄茧,刮过她凝脂般的肌肤,像火石擦过新芽。

    “您的手怎么这样冷。”

    谢道简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惊起细小的战栗。

    “佛门清地,你却拉我的手。”凌枕梨还在气头上,虽未撇开谢道简的手,眉目间却隐约有了怒意。

    “今夜陛下为杨家人设宴,我不想在宴会上同那群人虚与委蛇,特向太子请命,替他来看看你。”

    凌枕梨稍微好点了:“太子怎么说?”

    “太子说,你午夜梦回,唤了萧国公的名字,他一时气急,才跟你争执,希望你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别再生他的气……”

    凌枕梨看谢道简一副心事重重,有口难言的样子,以为他要责怪自己,抢先嗔怪道:“怎么,你是来替他兴师问罪的?”

    “我只是在难过,阿狸,你唤的怎么就不是我的名字呢,萧洵比我好吗?”

    凌枕梨微微蹙眉,疑惑谢道简的关注点不对,双手却再次被他炽热的掌心覆盖。

    “为何念萧洵的名字,你喜欢他吗?”

    望着谢道简的脸,他的目光是那样充满渴望又满是哀伤,凌枕梨仿佛被蛊惑似的回答道:“不喜欢。”

    “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喜欢我?”

    “我喜欢你,不用考虑。”

    凌枕梨仍记得多年前谢道简指尖擦过她掌心的温度,那时春风太轻,人心浮躁,看着一片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她便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直到地老天荒。

    奈何,三生万物,非仅她与谢瑜。

    而今,尽管被岁月浸透衣衫,那抹少年身影仍在旧时光里纤尘不染。

    年少时情窦初开的爱恋,现在也不曾更改。

    夜露从檐角滴落。

    第一滴砸在石阶上时,谢道简的手正抚过她发间玉簪……

    第二滴坠在石阶边缘,他的呼吸已贴上她后颈……

    待到第三滴敲响石阶,凌枕梨发现自己的后背抵上了观音像的莲花座,冷硬的石雕硌得肩胛生疼。

    “你简直是疯了……”

    她带着喘息的呵斥被吞进滚烫的唇齿间,香灰从供桌飘落,像一场悄无声息的雪。

    凌枕梨看着自己素白的裙裾堆叠在蒲团旁,恍若凋零的花草。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挣扎着去够散落的衣带,指尖却碰到他腰间玉带上镶嵌的宝石。

    冰凉,又滚烫。

    古柏的阴影摇晃。

    “阿狸,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我心跳的好快,你摸摸看。”

    不知谢道简说的是他第一次与女人交欢,还是第一次与女人在清修圣地尝试。

    无所谓了,她不想多思。

    谢道简咬开她中衣系带时,凌枕梨看见两人的影子被投在石壁上,与彩绘的壁画交叠在一起。

    他的手指正探入她最隐秘的所在,像春风撬开冻土,让蛰伏的种子颤抖着苏醒。

    夜风穿堂而过,经幡翻卷如浪。

    她仰头看见观音低垂的眉眼,慈悲里带着冷冽的审视。

    刚想说这不合乎礼仪,谢道简的双唇立刻堵住了凌枕梨将脱口而出的话,连同她的理智也压了下去。

    “回寝殿。”凌枕梨强撑着,揪了揪他的衣衫。

    谢道简顺从凌枕梨的意思:“也好,你我的第一次,须得尽欢。”

    第40章

    皇宫宴会

    殿内欢声笑语,殿外月色如水。

    萧崇珩觉得宴会待得甚是烦闷,一个个都在议论太子妃地位岌岌可危之事,听得他心烦意乱,决定出来散散心。

    没成想,迎面碰上卢家千金与崔家公子。

    “燕国公大人。”

    卢馨主动与萧崇珩打招呼,她与萧崇珩的妹妹萧玉真是闺中密友,隔三差五会到长公主府做客,因此两人也算得上相熟。

    “原来是馨儿,你跟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