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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30-40(第11/16页)
样子!”
“您亲自挑选的好儿媳妇裴氏,大胆妄言儿子与太子妃不清不白,还要去将此事禀明圣上,如此跋扈,儿子怎敢继续留她,还是让她去哥哥的高安王府吧,正好,她腹中也有了哥哥的孩子。”
萧崇珩眸如寒潭,言语似刃,字字剜心,说话时周身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仿佛连呼吸都透着刺骨的漠然。
裴禅莲胆战心惊,却又愤怒无比,只可惜当着裴神爱,她一句都不敢反驳。
裴神爱将目光转向裴禅莲,死死盯着她:“燕国公跟太子妃你也敢妄言,你胆子不小啊。”
裴禅莲先是目光看向别处试图回避,只可惜她明白躲是躲不过去的,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也不是没有证据乱说话,白日里太子妃到过国公府里,我又在萧崇珩的床边上捡到了她的簪子。”
裴禅莲说着,从发髻上将那支金筐宝钿鸳鸯衔花簪取下,递给裴神爱。
裴神爱听完这些话,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裴禅莲说的肯定是真的。
先是看了一眼萧崇珩,裴神爱才接过簪子,装模作样拿在手中把玩,斜睨着眼,下颌微抬,神情傲慢。
“好啊,刚刚崇珩说什么?禅莲你有身孕了?那还真是不错,崇政他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裴神爱笑得十分微妙,“禅莲你也要看开一点,崇珩的心反正不在你这,管他在谁那呢,你说是不是。”
裴禅莲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什么都没说。
萧崇珩目光扫过裴禅莲,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眼中讥讽之意明显,薄唇微扬。
“请让我与裴氏义绝吧,母亲,她怀的是大哥的孩子,理应改嫁大哥。”
裴神爱瞪了萧崇珩一眼:“你大哥刚刚出了事,你别在这给我捣乱。”
凌枕梨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他再不跟裴禅莲断绝关系,凌枕梨就不再跟他保持关系了,他现在一腔热血全在凌枕梨的身上,为了她什么都能豁出去,所以才这么迫切想与裴禅莲义绝。
“儿子心意已决,若不能立即与这妇人义绝,那就让她回顺义王府或者端怀太子府吧,儿子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崇珩,无论如何你也得给我等着,撑过了这段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你大哥,而不是你跟禅莲义绝,我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让萧崇珩与裴禅莲义绝。
裴神爱的话语不容反驳,可萧崇珩还有理由。
“她已经有孕,儿子不愿意喜当她腹中孩子的爹。”
“……”
裴神爱的头又疼起来:“我一会儿带姄姄去牢里看你大哥,会跟他说这件事,你放心,不会让你喜当爹。”
“今夜我独自回府,裴禅莲,你爱去哪去哪吧。”萧崇珩看了旁边的裴禅莲一眼。
裴禅莲面无表情,应声:“好啊,那么恭送夫君了。”
“别叫我夫君,真恶心。”
萧崇珩对裴禅莲厌恶至极,多说一句都嫌烦,也不愿在此处多待,挥袖而去。
只留裴禅莲与裴神爱。
见萧崇珩走了,裴神爱才正眼看裴禅莲。
“得了,你跟我一起去天牢见高安王罢。”
“儿媳知道了。”
裴神爱发话了,裴禅莲虽不情愿,也不得不从——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四啦,休息一下下~感谢各位宝子陪伴‘’
第38章
天牢的大门对于裴神爱来说还是好进的,裴神爱不以为然,带着女儿和儿媳乘着马车便去了。
萧玉真提着食盒,乖乖在马车里坐着,盒子里装的是为杨崇珩带的点心。
“阿娘,大哥他在里头会不会挨打啊?”
萧玉真有些发怵,这些牢狱什么的,她从前只听过,从未亲眼见过。
“你不用害怕,姄姄,没人敢对你大哥用刑……”
话虽是这么说,但裴神爱心里也没底,只是为了安慰女儿才这么说。
毕竟事关杨承秀……恐怕裴裳儿不会善待杨崇政的。
到了天牢之后,守卫把裴神爱一行人拦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连本宫也敢拦。”裴神爱怒目瞪着守卫。
守卫汗颜,却也不让:“抱歉长公主,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是金安公主,还是皇后?”裴神爱依旧瞪着守卫。
“是皇帝陛下,陛下命令,不准您进入天牢,您还是先行回府吧。”
“哼。”
裴神爱冷哼一声。
皇帝,看样是她的好三哥不让她进去看她的儿子了。
“母亲。”
萧玉真上前拉拉裴神爱的衣袖,劝解,“既然陛下不允许探望,那我们就先走吧。”
说完,萧玉真将食盒递给守卫,顺便塞了几两银子。
“守卫大哥,你们也辛苦了,里头是点心,想送给我大哥杨崇政的,能麻烦你们带进去吗?”
两个守卫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点心,点了点头,让人送了进去。
眼见求门无果,裴神爱也不准备在这继续浪费时间,带着萧玉真和裴禅莲就要回去了。
裴禅莲心脏狂跳,幸亏没见到杨崇政,否则她假孕的事恐怕就要被拆穿了。
***
清早,凌枕梨醒来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她唤来宫女梳妆,问起太子的行踪,宫女也都不知道。
凌枕梨开始莫名有些心悸,但想着裴玄临午饭时候应该就回来了,便没那么难受了。
于是,就这样等啊等啊。
从白天睁开眼就没看到裴玄临人在哪,一直到了深更半夜也不回来,虽说他确实有政务要忙,可凌枕梨内心不免焦虑起来。
凌枕梨曾经被萧崇珩冷落忽视过,心中极其惶恐这种感受,一个人独自呆在屋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害怕极了,只好叫上侍女一起去院子里聊天,营造出热络的氛围驱逐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很快,凌枕梨意识到她空虚的内心无法继续承受压力,便唤人拿了一壶酒,她独自一人在屋里畅饮。
一直到天蒙蒙亮,凌枕梨躺在床上,困意加上醉意,都熬不住了,裴玄临才回来。
隔着床帐,凌枕梨隐隐约约看见个人影在解衣裳。
旧日里在醉仙楼,萧崇珩夜里回来解衣裳的影子与此刻裴玄临解衣裳的动作重叠,光影交织,叫人看不真切……
凌枕梨半梦半醒,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脑袋也晕乎,伸出手来想要触摸前面的人,可却什么都没抓到。
她的眼皮子不停打架,终于扛不住闭上了眼,但意识尚存,不禁喃喃自语。
“你究竟是谁呢……”
“嗯?”
裴玄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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