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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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就是那次的促膝夜谈,让杨承秀见到太子妃的第一眼就确定那女人并非真正的薛映月。

    可太子妃的真实身份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太子很喜欢她,肯定会保她,或许连太子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有多在意他的太子妃。

    也不奇怪,裴臻缺爱。

    “丞相和崔夫人还在找你。”

    “这我知道……”薛衔珠又重回了焦虑烦躁的状态,“明明都有人替我给她们当女儿了,明明薛润已经不是我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看出她情绪不对,杨承秀没有再刺激她,态度也变得温和:“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

    薛衔珠听完,变得更加烦躁了,眉心

    拧起,呼吸短促而沉重,手中的杯子被攥得作响。

    她的认知里,父母对她只有利用,没有什么爱,她逃跑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还把她召回去干嘛呢。

    她不敢相信父母居然是爱她的。

    思想挣扎过后,薛衔珠恢复神智:“我不会回去的,死也不会,你想对付裴臻休想从我这下手。”

    杨承秀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随便你好了,不过你要是做够了乡野村妇,也可以考虑一下回京,丞相和崔夫人……他们很想你。”

    听到这一句,薛衔珠忍回去的泪意又冒了出来:“我说过了,不回去,已经有另一个人给他们做女儿了,我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见她破绽,杨承秀乘胜追击,说出薛衔珠心中最在意的:“丞相和崔夫人根本不与太子妃走动,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见薛衔珠错愕,他便继续道,“改名换姓,飘无定所,这样的生活你体验过了,确定是你想要的吗?无论映月还是衔珠……你自己考虑,虽然两种生活各有弊端,但我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杨承秀拿捏人的弱点十分精准,薛衔珠明知是他的计谋,也控制不住地如他所愿上钩。

    “你今天来说这一番话,目的就是为了激我回京,搅乱东宫和丞相府吧。”

    “你如果真那么做了,确实对裳儿有利,只要是对裳儿有利的都是我的目的,但是选择权在你手上……映月,你和我到底是彼此了解的,我知道你不会回去做太子妃,但我希望,你在丞相和崔夫人那里的亲情不留有遗憾。”

    在杨承秀走后,薛衔珠不再控制情绪,悲伤地无声痛哭起来。

    一直以来,她那么那么地努力,竭尽全力做好父母对她要求的一切,为了成为那个完美的储妃,她燃尽了自己生命中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就是为了让父母高兴,希望自己当上储妃后,他们会疼爱她,珍惜她这个女儿。

    只要她变成储妃,他们就会爱她。

    结果杨承秀告诉她,他们也不爱储妃。

    因为储妃不是他们的亲女儿。

    他们爱他们的亲女儿,爱她。

    薛衔珠动摇了,她想父母了。

    门外恭候许久的男人见她这幅样子,于心不忍:“衔珠,我们回去吧。”

    “回家吗……”薛衔珠还呆愣着。

    “不,回京。”男人淡淡道。

    薛衔珠缓缓抬起头,一双眼含泪意的眼眸对上男人坚定的目光。

    “不,照野,我们不回去。”薛衔珠突然清醒,认真道,“既然有人愿豁出欺君之罪替嫁,我若回去,不是害了她吗。”

    “我知道你很想你父母,不跟他们见一面,真的没关系吗?”

    “无妨,我自有办法。”薛衔珠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个点子。

    第25章

    细雨绵绵的午后,裴玄临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世宗杨明空原本定下的太子杨显德与皇位失之交臂后,原本是要被杀头的,结果现在不仅不用死了,还多了个公主儿媳妇。

    这个公主儿媳妇撺掇他帮自己登上皇位,承诺她做皇帝后权力都给他的儿子,杨显德当然乐在其中。

    阻碍裴裳儿登上皇位的唯一绊脚石就是太子裴玄临。

    裴裳儿因皇位之事一直不喜欢裴玄临这裴玄临知道,没想到裴裳儿居然想他死。

    窗外雨丝如织,洗不去他眉间的阴霾。

    “殿下,查实了。”

    侍卫低声禀报,“金安公主府扩建,强拆了周围三十七户民宅,其中五户不肯搬迁的,家奴直接动手,打死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孩童。”

    裴玄临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转身将密信放在书案上,沉声问道:“证据确凿?”

    “属下亲眼所见,还有民户们的血书和几位邻居的证词。”

    侍卫从怀中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上面斑驳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裴玄临接过那些纸张,指尖触到干涸的血迹时微微一颤。

    “通知户部和刑部的人,让他们将此事上报,把这些证据送给他们,告诉他们是孤的意思。”

    裴玄临将血书折好放入竹筒中保存好,声音冷得像冰。

    “是,殿下。”

    ……

    第二天朝上,刑部尚书跪地行礼,然后双手呈上那些血书:“臣有本奏,金安公主府强拆民宅,纵奴行凶,已致三死七伤,请陛下明察。”

    裴敛身边的太监为裴敛接过血书,为他献上,裴敛看后,眉头微皱。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轻轻将纸张放在一边:“此事可查清了?”

    裴玄临眼眸深晦,感知到今日必定无功而返。

    “陛下,证据确凿。”户部尚书接上,声音坚定,“死者尸骨未寒,伤者尚在呻吟,岂能有假?”

    裴敛叹了口气,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朕知道了,金安公主扩建府邸,也是朕批准的……此事朕会派人再行调查,不会让百姓蒙冤。”

    “陛下圣明!”

    *

    月色如练,透过窗户照在东宫书房的地砖上,映出一片银白。

    烛台上的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层层堆积,像一座小小的珊瑚礁。

    裴玄临揉了揉眉心,朱笔在奏折上悬停许久,墨汁凝聚成珠,将落未落。

    皇帝表面上说要彻查金安公主纵奴行凶之事,实际上却按下此事,不再提及。

    得想个办法让裴裳儿暴露才行。

    正烦闷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三郎,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当心熬坏眼睛。”

    裴玄临转头,见凌枕梨立在灯影里,手中捧着一盏新沏的茶。

    她不知何时进来的,竟没发出半点声响,月光描摹着她柔和的轮廓,为她镀上一层银边,恍若画中仙。

    “你怎么还没睡?”裴玄临放下笔,声音因疲惫而低哑。

    凌枕梨将茶盏轻放在案角,茶汤澄澈,映着烛光微微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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