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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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外的纱帐上。

    裴玄临按住凌枕梨想要摘下发簪的手,柔声细语道,“我来。”

    他的指尖穿过她浓密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将金凤衔珠步摇取下来,生怕扯痛她分毫。

    凌枕梨透过铜镜看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抿嘴笑了。

    “殿下今日在婚宴上舞剑,可把那些世家小姐们迷得神魂颠倒。”她故意揶揄道,“我瞧见李尚书家的千金,手帕都快绞碎了。”

    裴玄临轻哼一声,又取下一支珍珠簪:“那爱妃呢?可也被为夫迷住了?”

    “我嘛……”

    凌枕梨故意拖长音调,转身抓住他的手腕,调皮道,“早就看腻啦!”

    裴玄临气笑,挑了挑眉,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她发间残留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

    “看腻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满意地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染上粉色,“那为何我挑剑献花时,有人把花戴到了头上?”

    凌枕梨顿时红了脸:“那是花本来就好看,我本来就打算把它戴到头上。”

    裴玄临低笑,手指抚上她发间最后一支金簪:“阿狸,你这幅故意气人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我可没有……”

    她话未说完,发簪已被取下,如瀑青丝瞬间倾泻而下。

    “真美。”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凌枕梨心跳加速。

    裴玄临似乎很爱夸奖她。

    无时无刻,只要能找到夸她的机会,就一个劲夸夸,女人都喜欢被捧着,凌枕梨也不例外,总是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凌枕梨转身面对他,发现裴玄临素日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婚宴上饮的酒似乎此刻才真正上头,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抚平他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今日累不累?”她轻声问。

    裴玄临握住她的手,在掌心的伤痕处轻轻落下一吻,挠得凌枕梨心痒。

    “你夫君有的是力气。”

    他是在说荤话逗她,凌枕梨羞怯,故意避开他炽热的目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轻轻敲打着窗户。

    凌枕梨为了避免走火,赶紧起身,去桌上拿起一个小木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酥,递给裴玄临。

    “我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的,见你在宴上也没顾得吃几口东西,担心你饿着。”

    裴玄临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的宝贝阿狸真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他,居然连这种细微的小事都关心到位。

    裴玄临赶紧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下,凌枕梨怕弄脏他的衣服,连忙用手去接,却被他趁机在指尖咬了一下。

    “啊呀!你属狗的吗,又咬我。”

    她惊呼,却忍不住笑出声。

    他并不反驳,只是柔情地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糖粉。

    “瞧你,吃个酥还沾到唇边了。”

    凌枕梨无奈,用帕子轻轻擦去他唇边的糖渍,却被他抓住手腕。

    烛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潭。

    “阿狸。”

    他唤她的小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想就寝了。”

    凌枕梨怔住了,就寝?

    下一秒,不容她躲避,裴玄临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上她的唇。

    桂花酥的甜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比任何酒都更醉人。

    一吻结束,凌枕梨红着脸,柔弱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气喘吁吁:“你不是要就寝吗?”

    “对。”

    裴玄临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她轻呼一声。

    “咱们洞房那晚,你说就寝前要先做什么来着?”

    “你!你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所以咱们早开始早结束。”

    ……

    纱帐轻垂,烛光渐暗。

    凌枕梨在裴玄临臂弯里,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窗外雨声渐密,却更衬得帐内温暖如春。

    凌枕梨缩进裴玄临怀里,裴玄临顺势抱住她,两人刚结束,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阿狸,今日还高兴吗?”

    “高兴,别的不说,金安公主长得真漂亮啊,怪不得都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

    “阿狸今日怎么羞起来了,往日难道不是觉得自己最漂亮吗。”裴玄临刮了刮凌枕梨的鼻尖,逗弄她。

    “啊呀,我肯定是漂亮的呀,可我又不能明着说我最漂亮,不然的话人家要笑话我的。”

    凌枕梨边笑边去捏裴玄临的鼻子,要报刚刚被捏之仇。

    “好好好阿狸最漂亮……话说,你和燕国公萧洵……今日为何事起了纷争?我听宫人说你们两个在城墙上起了争执?”

    裴玄临心想,他毕竟跟萧崇珩情同手足,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兄弟关系太差,想斡旋一下。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凌枕梨心虚地编谎话,“还不是因为柔嘉郡主非要让我跟她比马球,害得我手受了伤,自然就不想给他好脸色。”

    尽管谎言拙劣,但是裴玄临对她并不设防,相信了她。

    “柔嘉惯争强好胜,喜欢攀比,你下次不理她就是了,崇珩……崇珩按理说并不会为柔嘉出头,若为此事,多半是舞阳公主让他去找你的。”

    一听这个,凌枕梨来了好奇,想旁敲侧击关于萧崇珩的事。

    “柔嘉郡主不是他的妻子吗?他竟然不维护自己的妻子?”

    “嗯……此事说来话长,我这个表弟,心爱的女人是一青楼女子,偏这女子还是有罪在身的,无法带回国公府,舞阳公主得知后非常不满,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逼他娶了柔嘉。”

    “他是舞阳公主的儿子,难不成舞阳公主会把他杀了吗。”凌枕梨带着几分怨气,“说到底他就是放不下权势富贵,权衡利弊后抛弃了那女子。”

    裴玄临以为她是为另一女子鸣不平,加上与柔嘉郡主关系不好才出此言,并未察觉出她语言中的醋意。

    “你啊……”裴玄临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舞阳公主不杀自己亲儿子,还杀不了一个青楼妓子吗?”

    “……”凌枕梨瞬间瞪大眼睛。

    良久,她将腿放在裴玄临的小腹上,整个人趴在裴玄临身上,幽怨道,“舞阳公主与我父亲为敌多年,我父亲最不喜欢舞阳长公主,偏偏世宗在位时允许舞阳在朝堂上指手画脚,为此我父亲没少劝诫世宗,可是都被世宗挡了回去,我不喜欢舞阳。”

    “世宗的五个孩子里,最喜欢的就是舞阳公主,再者……或许是我父亲。”

    提起父亲,裴玄临的心柔软了几分。

    在他幼稚的童年里,父亲和母亲虽未成婚,却一直待在一起,一同陪伴着他长大,引导他度过美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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