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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第10/15页)
夸摛锦生得国色天香,其中再夹杂些低俗下流、不堪入耳之辞, 逼得耳根的热意又升腾到了脸上。
摛锦以为蒙混过关之时,一位侍从捧着酒壶上前,越过列席,单为燕濯斟酒。
众人的几案上皆有酒壶,哪里需要侍从特地捧来新酒,更何况,还是单只他一人有的新酒。
摛锦心头一凛,手指不自觉地蜷起,又被他暗含安抚地握住。
姬德庸道:“我为贤侄备了一处别院,只是外头风冷,且喝些酒,暖暖身子再去。”
燕濯垂下眸,看了眼杯中石榴色的酒液,没说什么,仰头便饮,只是入口时扑鼻的血腥气味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站起身,正要告退,上首之人又道:“提前离席,当自罚三杯才是。”
话音刚落,侍从又躬身凑近。
燕濯却径直夺了酒壶,自斟自饮,极快地解决了剩下两杯,微微拱手,气息有些不稳。
“谢郡守美意,燕濯告退。”
姬德庸挥了挥手,让侍从送二人出去,眼睛渐渐眯起,透出些意味不明的光。
长史见人已走远,忍不住道:“郡守赐美人本是拉拢,可再当众赐这鹿血酒,就成了折辱,焉知他不会怀恨在心?”
司马轻嗤一声,随手将奉酒的婢女拉入怀里,“到底没叫他在这宴上出丑,不过是敲打一番,有何不可?”
“他是个将才,来日攻城掠地,少不得用他。”
“正因如此,更要如此行事,”姬德庸道,“虽听闻三公主素来与他不合,但到底是个驸马,说不准公主愿念在往日情分上保他一命。可他要是有了旁人,那就不一样了,以公主跋扈的性子,断不是个眼中能容沙子的,把他最后一张保命符撕碎,方能保证他会安安心心为我们做事。”
“至于旁的,人入了麾下,来日方长,多的是招抚的法子。”
……
摛锦腕子被燕濯攥住,一路疾行,刚踏上廊道,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那侍从闻声,不过回头瞄了一眼,后心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踹,整个人与手中的灯笼翻滚这跌作一团。烛火猛地一跳,倏然熄灭,四下登时被迷蒙的夜色吞没。
“去备车!”
侍从顾不得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灯笼也不捡,就往外跑去。
搂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不容抗拒地让她贴着他的胸膛,她只觉自己是抱住了一团火,还是在不停颤动起伏的火。
摛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酒的效用,顿时僵硬。
燕濯缓了下呼吸,轻声道:“廊下风冷,别受寒了。”
她几乎要怀疑刚才只是误判了。
摛锦两臂环着他的后颈,下颌靠在他的肩头,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依稀辨清眉眼的轮廓,眉心微微皱着,若非近在咫尺的、剧烈的心跳,怎么也没法将他现在这副冷肃模样与旖旎情事牵扯到一起。
她抿了抿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带了醒神丸,要吃一粒吗?”
“……是鹿血酒,服这个用处应当不大。”
用处不大,那总归有点小用。
摛锦分出一只手在腰间的香囊里搜寻,摸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压着他的唇喂了进去。
见他喉头滚动一下,料是咽下去了,便没计较被他含了指尖这点小事,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拈了角他的衣料,反复蹭干净。
快出大门时,她又问:“好些了吗?”
燕濯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随即抱着她登上马车。
车夫是郡守府的,指不定就是姬德庸派来的眼线,故摛锦不敢妄动,只是由着他把她放在腿上,待帘子落下,才想着挪下来。可稍一动作,就被扣住后腰,压向他的胸膛。
她一时不备,溢出一声惊呼。
帘外挥鞭声、马蹄声、车轮声接连响起,似是在刻意替她掩盖,又似是在火急火燎赶往别院。可不论那个,都说明车夫听见了,且误以为里头正在……
摛锦竟分不清眼下是羞更多,还是恼更多了,只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可那坏胚不知廉耻,反而抵在她肩侧低低地笑了起来。
怒火顿成燎原之势。
她磨了磨牙,低头,去咬他的耳尖。
可才用力,就听到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摛锦思绪凝滞了一瞬,极快地松了口,要与他保持距离。但耐不住他横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又把她圈了回来。
“怎么不咬了?”
他的声音既哑又沉,连装都装不回正经模样了。
摛锦在心底一会儿骂燕濯不知廉耻,一会儿骂姬德庸手段下作,正要提前给这两人计划好死法,忽觉被什么硌到。正要叫面前人把刀卸下,临到开口时,猛然记起,赴宴本就不能带刀。
所以——
她脑中再顾不及其它,只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块无知觉的石头。
燕濯的手自她的后腰,沿着脊骨一寸寸往上,又从后颈绕至身前,挑起她的下颌,拇指压在柔软的唇上摩挲。
这般冒犯的举动,她合该把他的手指咬下来才是!
可再想起他刚刚的问话,又觉这是他用来激将哄诱的奸计,她万不能上当。
犹豫不决间,竟纵得他得寸进尺地凑过来。
“……这么乖,都不像你了。”
摛锦方要启唇反
驳,他的掌心已先一步覆了上来,将她未出口的话尽数堵回。他俯身低头,只克制地隔着手背亲吻。
可也只是隔着手背。
额头依然抵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已不受控制地交融在一起,气息滚烫,好似透过皮肉,将汩汩流淌的血液也一并灼沸。
耳畔杂乱的声音渐渐消匿,唯余下愈发躁动的心跳和呼吸。
那颗药,果然还是没什么用,她想。
马车一路飞驰,从后门径直驶入院中,摛锦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院子是何模样,就被抱进房里。
下人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尽数退去。
房里,就剩坐在榻上的摛锦与侧靠着榻沿的燕濯。
灯火正明,摛锦终于看清了那双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比宴上时还要灼热露骨上百倍,与饥肠辘辘的恶狼也无甚分别。
她下意识要躲,又不愿露了怯,心一横,恶声恶气地骂道:“再这样看我,我就差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可那双眼丝毫不肯收敛,反倒更加盎然,似是在盼着她多骂几句。
摛锦被盯得受不了了,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燕濯低不可闻地笑了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拉,“何须差人?殿下要是想,不如亲自来挖?”
他低眉,吻在她的手心。
她眼睫轻颤,急匆匆要缩手,他忽又咬在她的虎口。
只一瞬,便松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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