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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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自甘下贱

    甜腻的月麟香引着他的思绪往旖旎中沉溺, 可尖锐的疼却吊着他最后一丝清明,唇齿间漫溢着甜腥味,分明是极亲密的缠吻, 他却没能尝到半点欢愉。

    想来, 她也如此。

    燕濯并不抵抗,只是静静地立在那,任由她肆意宣泄, 等她这一时意气过了, 她就该回京城, 继续做那个金尊玉贵的公主。

    可撕咬不知何时, 变成了真正的亲吻。

    似是觉察到强逼无用, 她便缓了攻势, 一手在他的耳侧轻抚, 身子压得更近,仰着脖子,用舌尖来回地缠弄, 想要得到回应。

    她素来争强好胜,哪怕是在情爱一事上,也非要分出个高下输赢。她不甘心只有她一人动心,她喜欢他,便要他十倍百倍喜欢回来,哪怕少一分,少一厘, 她都不甘心。

    是以, 唇与唇分离时,她气息尚未匀,便要拽着他的耳朵, 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面对她的质问。

    “与我和离,你当真高兴?”

    燕濯垂下眼睫,正撞见她眼尾洇开一抹绯红,眸中潋滟。明明她才是持刃威逼的那个,此刻倒显出几分被他欺了去的委屈。

    他唇方启,箭镞又往皮肉间嵌入一分,将所有的话音遏止。

    那双眉眼倨傲地睨着他,唇畔似噙着几分讽意,仿佛已料定他的答案,倏地将箭矢一扔,旋身就走。

    “……你来那日,我最高兴。”

    背后低低的声音传来,摛锦的脚步先于理智做出决定,止在原地。可也只是如此,她抿着唇,两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料,却固执地不肯说话,也不肯回头。

    骗子,哪有人被追杀还高兴的?

    一片岑寂中,二人便这样僵持着,直到有夜风掠过,牵扯着柔软的锦缎撞向坚硬的护腕,将将回落时,忽被生着薄茧的手指勾住。指腹沿着衣料上爬几寸,覆上一截皓腕。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你素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哪来的本事能让你怎么样?”

    话罢,她就想挣开手,却反被攥得更紧。

    接着是踩着草叶靠近的脚步声。

    他绕至她身前,她清楚地看见他喉头滚了一下,双眼沉黑地看着她,犹如困兽一般,“我已经让你得逞了,还不够吗?”

    “得逞什么?”

    “得逞所有你想要的,你想要我后悔离开你,想要囚我在身边,还想要我心甘情愿,”他倾下身,与她目光相对,“你对我是喜爱还是憎恨,真的分清了吗?”

    摛锦心头没来由地生出一点慌乱,想要辩驳,喉头却吐不出半个字。

    燕濯倏地笑了一声,替她说出答案,“还没分清,还是不甘心,对不对?”

    “好,那现在让你彻底甘心。”

    他拉着她的手,贴向他的腰腹。

    摛锦不想看他,偏过头去,可手上的触感却无法阻绝,自侧腰划到腹部正中,单薄的衣料下的紧实与温热清晰地传递过来,不容她忽视。

    “我那时确实身体不适,并非借口,”她的手指往回缩,他却不管不顾地往下压,“这里,这道伤险些要了我的命,我昏迷三日,高热刚退,就星夜兼程入京,路途颠簸,后大婚又发生那种事,伤势反反复复拖了一年才愈。”

    “前几次,我忍着重伤应你的召,陪你骑马射箭、游山狩猎,可你不止召我,还引着一帮王孙公子,他们对你阿谀奉承,对我极尽排挤,我知你并非有意,可叫我看着你同他们举止亲密,这于我同折辱何异?”

    “因为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我没了军职,回不了溧阳,日日被关在公主府里,你还对我这般坏,我是不是该恨你?”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捧上她的脸颊,定定地看着她,眸中尽是她看不懂的情愫,“我应该恨你的,可我实在喜爱你。”

    摛锦怔住,他始终不肯坦然承认的话,竟这样猝不及防地入了耳。

    呼吸紧跟着停了一瞬,下一瞬,是他贴上来的唇。

    一触即分。

    “……我不知羞耻、自甘下贱地喜爱你,如此,你甘心了?”

    心在胸腔中如擂鼓般跳着,她看着面前人因她而失控的眉眼,却再没了之前的喜意,她想做些什么,可他已直起身,退开两步。

    燕濯垂下眼睫,掩下眸中的暗色,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但凌乱的衣料,唇间的灼烫,又在一遍一遍地提醒,这些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颓然:“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四野凄寂。

    她总要他求他,如今,他也求了。

    摛锦手指蜷起,一颗泪珠倏然跌落,她答不出好

    与不好,只是、只是什么呢?

    她再没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婚事既了,你与我终得自由,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看着他疏离冷冽的眉目,忍不住道:“那我要是不欢喜呢?”

    “往后,自会欢喜。”

    ……

    一日后。

    林间小道上便只剩下一马并两人。

    庞勇仰头灌了口水,塞上木塞,半点不讲究地用袖口抹嘴,忍不住往马的另一边看了一眼:“我还以为能这次进郡城能享享福,结果还不是要靠两条腿走路,早知如此,我就牵头驴来了。”

    燕濯牵着缰绳,似出着神,目光并未落在实处,“嗯。”

    庞勇看见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来气,天知道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昨夜睡前,俩人一块出门猎山货,他还以为是前天吵的架终于和好了,结果他一觉醒来,云财主直接撇下他们走得没影,得亏是离郡城不远了,不然缺水缺粮的,非饿死在山道上不可。

    “你跟她,真闹掰了?”

    燕濯仍只回了一个字:“嗯。”

    庞勇深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可这个琴不谈吧,他又实在憋得慌,但事已至此,也没法劝和,只能宽慰道:“掰了、掰了也好,名不正言顺的,也不像那么回事。”

    燕濯垂着眼眸,继续应:“嗯。”

    “跟你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真没话说!”庞勇哼一声,也不谈私事了,粗着嗓子说起公事,颐指气使的模样倒像他才是真正的县尉,“等入了郡城,吃住都要烧银钱,你可准备好了。”

    燕濯这回总算动了,预备从鞍袋里再取一颗彩宝典当,可手一摸,却拽出个露了线头的钱袋。

    是他当初上交给她的那个。

    里头的银角和铜板还在,却另添了三条银铤,两块金饼,加上强塞进空隙的璎珞,将整个钱袋撑得鼓鼓囊囊,几要破开。

    庞勇斜眼看来,当即“嚯”一声:“云财主给的遣散费?这可够大方的啊!”

    燕濯默了下,“……嗯,她自是极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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