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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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他睡蒻席,一面又担心他跑了,特意把蒻席铺在她的房内,好时时刻刻盯着。可瞧她那副全无戒备熟睡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谁在盯着谁,更分不清这是罚还是奖。

    他原本应离她远些的,毕竟现在不比从前,可他又忍不住窃喜,幸好,现在不似从前。

    最后一点纷乱的心绪也归于平静,屋内渐只剩两道清浅的呼吸声,直至天明。

    ……

    摛锦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昨日折腾太晚,睡得匆忙,没将窗棂合拢,以至于大片的日光闯进屋,生生将人晃醒。

    她起身喝水,杯沿碰着下唇时仍有些钝钝的隐痛,忙跑到镜前,果然见一张芙蓉面上红得有些过分的唇,恍惚昨夜的灼烫还未散却,她再凑近细瞧,果然是肿了。

    这燕贼,莫不是属狗的?

    摛锦朝蒻席的方向白过去一眼,望见他唇上才结薄痂的伤口,心里忽又平衡了。

    他比她惨,那算下来,赢家还是她。

    只是得意了没一会儿,那两道眉又蹙了起来,她盯着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倏地起身,行至跟前,两手拎起裙摆,悬起一只脚尖,犹豫从何处下脚将人踹醒。

    她都醒了,他还没醒,不是属狗,应是属猪才对!

    然念头未定,脚腕处忽被攥紧,猛地一拉,她反应未及,竟双膝岔开,直跌下去,两手仓促间撑在住他肩头,整个人端端坐在他的腰间。

    抬眸处,正撞进他促狭的眸光里。

    “又想干坏事?”

    摛锦这回反应极快,当即横眉剜过去,颠倒黑白,“分明是你在干坏事,故意绊我!”

    燕濯微微挑眉,“那殿下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到我边上来?”

    “谁鬼鬼祟祟了,我分明是光明正大来的!”她神情倨傲,仅用眼尾垂下的一点余光看他,这般拖延了会儿时间,才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刚编出的借口拿出来用,“我担心你误了衙门应卯,这才好心来喊你,谁知你这么不识好歹,还恩将仇报!”

    “哦,这样。”

    他尾音逗弄般地长长一拖,也不知心底究竟是信没信,总归面上还算是恭顺,配合地赔礼道歉:“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公主之腹,误会了殿下的一番好意。”

    摛锦微扬起下颌,神色愈发得意,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往上翘起:“你知道就好。”

    说着,她便要起身。

    可底下人真就只有面上是装出来的恭顺,她的目光稍一挪开,他就在暗地里使坏。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抚上她的后颈,以至于她非但没能起身,反倒趴伏下去,挨着他的额头。

    “我误会了殿下,但殿下没误会我,”他勾唇坏笑,“我的的确确是在干坏事。”

    果然是个坏胚!

    但“坏胚”自己不觉得,兀自连眼角眉梢里都沁着笑,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脸颊,像狗一样,碰到什么喜欢的就要凑过去蹭蹭、嗅嗅。

    摛锦才要骂他。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作者有话说:燕燕被扒开毛,一顿猛撸[狗头]

    第37章 初一十五

    “娘——啊——”

    稚嫩唤声方起, 陡然转调成一声尖叫。

    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青苗立时被一把搡开,一只粗胖乌靴“砰”地踹开房门,魁梧身影挟风闯入, 伴着一声高喝:“云财主, 我来救……”

    庞勇长刀出鞘,在日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本该是英豪救美的飒爽身姿, 他却骤然如遭雷劈地僵在原地。

    说时迟那时快, 刀刃“咻”地归鞘, 门板“砰”地闭合。

    庞勇背身挡在门前, 一颗心惊得七上八下, 朝边上的青苗瞪过去一眼, 咬牙出声:“不是, 遇到这种事是能瞎叫唤的吗?”

    他警惕地扫向周遭,果然有几个听见动静的仆人拎着扫帚过来,当即板起一张脸, 高声训斥道:“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不就是扑棱蛾子飞身上了,两根指头碾死不就是了?”

    青苗回过神来,唯唯诺诺地点头。

    下人们见没什么事,也便各自散去,继续做活。

    庞勇眯着眼又守了一会儿,确定风波已经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边用袖口擦去额上冷汗, 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门板,若非顾及着云财主还在,要给燕濯留两分颜面, 他是真的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

    私通这种大事,就不能做得小心谨慎一点吗?白日宣淫也就罢了,起码将门锁好啊,若非他反应及时,这会儿外面都要准备编猪笼了。

    他再三叮嘱青苗将房门看好,自己则挎着刀守在院口,谨防溜进个不三不四的人来撞破奸情。

    房内。

    摛锦愣在原地,直到听到底下人沉沉的笑声,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莫说是耳根,连整张脸都涨成了羞恼的红。

    “你!”

    燕濯眨了眨眼,配合地应声:“嗯,我怎么了?”

    “我早先就该一剑劈了你!”

    她恶狠狠地骂过这一句,再不同他纠缠,飞快地起身,跑到屏风之后。

    燕濯慢吞吞地坐起身,抿着嘴,强压下笑意,目光散漫地落在屏风处,像是突然学到了几分风雅,品鉴起丝绢上的山山水水,以及山山水水后,娉娉袅袅的纤影。

    到底隔着一层,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并瞧不真切,只能勉强辨出里头人是站着的。

    忽然一截莹白的小臂向上探出,将衣料搭在架上。

    他倏地意识到什么,喉头滚了滚,匆忙将视线挪开。

    半晌,状若无事发生的模样踱到墙角,三两下解开身上的系带,利落地将衣裳剥下,赤裸着上身从包袱里捡出件大差不差的胡衣。

    摛锦出来时,正赶上他将胡衣往身上套。

    那阔直的脊背仅在她视线中一掠,旋即被石青色的衣料掩盖,饶是如此,她仍瞥见了他侧腰处的狰狞的旧疤。昨夜搜身时,指尖已探得这疤痕,心下本该有所备,然此刻亲眼得见,仍免不得心头一悸。

    疤痕不到一指宽,却长几寸,从侧腰一直蔓延至腹部正中,活像是要将人拦腰斩成两半。

    燕濯似有所觉,将革带紧束,彻底遮住,“怎么了?”

    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旧伤了,再去询问,倒显得她分外关心他似的。

    摛锦挪开目光,作势要出去,“嫌你太慢了!”

    门板开合,最先撞见的是紧张兮兮的青苗,见二人皆是穿戴齐整,这才唤人端来洗漱用的器具。

    一刻钟后一行人心思各异地走出院子,入厅就座。

    可坐了半晌,却是鸦雀无声,以至于气氛透着几分难言的尴尬。

    摛锦端着杯盏,眼尾余光瞥见正就着茶水下糕点的燕濯。他倒是八风不动地坐着,好似这一桩烂摊子不

    是他惹出来的似的,竟敢一副置身事外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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