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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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柳文林望向摛锦,急急解释道:“这绝非淫词艳曲!我、我只是想跟女郎一诉衷情,自那日书院之中,我便对女郎一见钟情,又蒙女郎襄助,得意无后顾之忧继续进学,内心情愫愈发浓烈,不可收拾,扰得夜夜魂牵梦萦、辗转反侧。”

    “若、若女郎肯垂爱!”柳文林扑通跪地,三指竖在额边,“我柳文林愿在此立誓,他日金榜题名,定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迎娶——”

    誓言未绝,一记重拳便砸上他面门。

    柳文林仰面栽倒,鼻血喷溅间瞥见燕濯腰侧寒刃已出半寸,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滚爬而起,连跌三跤才逃出院门,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廊道尽头。

    一场闹剧演至尾声,摛锦眼风扫向身侧,燕濯眉间戾气尽敛,可再细瞧,眸中霜色仍比往日更寒三分。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抿了下唇,道:“他并非真心,只是贪财好色,欲走旁门左道。”

    摛锦眨了眨眼,忽而道:“我竟不知,县尉除了管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事外,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这些立誓的人是否真心?”

    燕濯默了下,捏在纸页间的手指收紧至隐隐泛白,又倏然展开,递至她面前,“我自是管不着,那现在,物归原主。”

    她垂下眼睫,眸光先凝在纸卷,复又沿着纸缘攀上他执卷的手,根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骨尽头被皮质护腕紧束住,在乌色与青色的交界处,隐约可窥得藏在其间的紧绷的小臂。

    纤白的手似要向下接过纸卷,忽又转了目标,向前移了一段,覆在他的手背,借力将人一拉。

    燕濯不得不俯身近她一步。

    低眉,便撞见她意味深长的眼。

    “但燕县尉看起来,怎么好像比我更在意?”

    ……

    柳文林捂着淌血的鼻子一路狂奔,猩红的液体自指缝溢出,随着他的动作甩了满地。迎面撞见廊下正伸着懒腰的庞勇,庞勇才要问他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他的目光却紧盯着庞勇腰侧明晃晃的长刀,愈发慌不择路地四下逃窜。

    闯出云宅,穿街过巷,竟无知觉地进了一条死胡同。

    死胡同也好,死胡同起码没人追来。

    柳文林背靠着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冷汗涔涔,一时间竟也分不出究竟是累的还是骇的。

    可还未缓过劲,一阵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缓缓迈来。

    他躲无可躲,只得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下弯,目光从指缝小心地往外瞄,又是把一模一样的长刀。

    他再坚持不住,膝头贴地,蜷着脊背,脑袋拼命地往下磕。

    “我、我保证,再不敢对云女郎有任何非分之想!”

    “……有,又何妨呢?”——

    作者有话说:燕燕(嘴硬ing):教训人渣,人人有责

    第32章 强夺人妻

    车夫照往日一般, 套车备凳,掀帘侍立。

    摛锦素手轻提裙裾,弗一入车厢坐定, 便用二指将侧帘撩起一角, 恰撞见燕濯抚刀欲行的背影,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怎么, 今日不当我的护卫了?”

    饶是未指名道姓, 可听到话的人, 无一例外, 尽数将目光投向燕濯。

    燕濯默了下, 指腹在刀鞘间摩挲着, 斟酌着回答:“……还没去应卯。”

    嗤, 借口!

    她可是特地差冯媪去仔细套过庞勇的话了,燕濯这个县尉当的,只能说, 和尽忠职守两模两样,迟到早退、为难上司、排挤同僚等等劣行做了个遍,现今倒是幡然醒悟,急着上衙署应卯了?

    分明是在躲她。

    难得有他的把柄在手,不趁机撬开他的嘴,岂不是浪费?

    摛锦心下微动,右手搭在窗格, 指尖在外围的车壁轻点两下, “那不如,我捎表兄一程?”

    燕濯撩起眼,不由有些想笑。

    这么拙劣的演技, 哪有人会上当?

    摛锦见他一动不动,脸上笑意渐收,转而扬起下颌,用一双倨傲的眉目盯着他。其意不言而喻,要么上车,要么入棺。

    引诱不成,改用威逼了。

    若再拖一拖,怕不是就要用剑刃抵上他的喉咙。

    周遭一时静得出奇,冯媪摁着青苗低头看地,在脑中默背新学生字的笔画顺序,庞勇背着双手,仰头看天,左边的云形似烧鸡,右边的云状若猪蹄,车夫分外忙碌地帮缰绳去除浮毛,唯剩一匹驽马,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响鼻。

    眼见那双愠怒的眸子几要淬出火光,燕濯到底低了头,掀帘翻上马车。

    摛锦唇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下,扬声道:

    “去县衙。”

    帘幕落下,马车驶动,偌大车厢之内,就只剩下她与他二人。

    摛锦端坐在中央,不动声色地打量对面的人。

    他自上车起,就紧贴着离她最远的那面车壁,紧束在腰身的蹀躞带同衣料一起散漫地垂着,帘幕轻曳,时不时拉扯他的小臂,似要带着他跃车而逃。

    摛锦侧着脸扶了扶发间的银簪,挑眼看他,状若不经意地开口道:“燕县尉可想好了,该怎么向我解释?”

    燕濯仰头靠着车壁,“解释什么?”

    她心中冷笑,又开始在这装模作样了,定然是想拖延时间,索性连前头的套话一并省略,直截了当地开口:“燕濯。”

    他抬眼看她。

    “你是不是喜欢我?”

    燕濯眸底暗潮骤涌,又很快没入低垂的睫影,唇角微勾,答得利落:“是啊,喜欢。”

    她刚要讶异他的坦然,就见他眉梢懒懒一挑,慢悠悠补上后半句:“金尊玉贵的三公主,满京城的王孙公子谁不倾心?多臣一个,不足为奇。”

    摛锦不做声了。

    被她呼来喝去,为她拈酸吃醋,她几乎要确定这是喜欢了,可再看他当下漫不经心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拿京中任意一个郎君来比较,似乎,都会任她差遣,为她随口一句称赞,争至头破血流。他们一口一个仰慕、一口一个倾心,每每一副深情模样,可并不妨碍他们再到其他贵女面前示好,更不影响他们娶妻、纳妾,乃至眠花宿柳、红袖添香。

    若这也能算是喜欢……

    这岂能算作是喜欢?

    马车停住,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县衙到了!”

    燕濯看她一眼,就要起身下去。

    摛锦倏然倾身,攥住他的小臂,心潮起伏不定,目光却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等等!”

    他垂下眼眸,纤细的手指落在暗色的衣料上,愈发显得肌骨莹白、柔软如玉,他挪开视线,道:“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道密旨,究竟让你干什么?”

    “既然是密旨,自然不能随意透露,哪怕是殿下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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