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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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听听?”

    她终于开口,奈何兴致不高:“过几日再打算吧,我单是听着,就有些累了。”

    孟文芝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失望,却不表现在脸上,仍然笑着:“无妨,都听你的,我随时配合。”

    阿兰抬眼见他的笑容,有一瞬恍惚,隐约觉得又回到了在永临的那阵时日,那阵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二人存在的时日。

    不似如今,身边种种威胁,无休无止,让她应对不下。

    若还能回到当初,重新开始就好了……

    想到这儿,阿兰霎时心中一悸,胸内有些难受,这就要起身离开。

    孟文芝及时拉住她:“饭还未吃下几口,要去哪里?”

    “我想回房歇息了。”阿兰背身掩面道。

    “再晚些,等我一起回去可好?”孟文芝察觉她今晚有异,不愿放手,好声问着。

    阿兰开始小心挣脱他。

    孟文芝望着她,又一次开口:“再坐会儿吧。”

    阿兰嘴上不说话,却在默默较劲,刚撇开他的手,不想碰倒了桌边的杯子,里面的热水泼洒出来,大部分都落在了她手上。

    阿兰被痛意激出一声闷哼,急急转头察看。

    孟文芝手同样被水打湿,早她一步拿出巾帕为她擦拭。

    她手背上烧红了一片,定不好受,孟文芝顾不得自己,先道:“待我让清岳去叫大夫。”

    阿兰立即把手抽离,此时连伤处都不多看一眼:“不了,无需这样麻烦一趟。”

    孟文芝实在放心不下:“那等我去将烫伤药拿来,给你涂上,也好缓解缓解。”

    “文芝,我身子实在是乏,还是让我早些回去吧。”阿兰自顾自说着,趁孟文芝松懈放手,匆匆转身。

    就将跨过大门,忽听孟文芝在身后唤了她一声。

    “这……可是你的东西?”

    他话间带着迟疑。

    阿兰转身看去,只见孟文芝从地上站起身来,手中拈着一根金丝红绳。

    那绳子带着些韧性,在半空中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形,正对着她。

    而孟文芝从未见过此物。

    他望向阿兰,余光竟意外发现——其上金丝盘绕出的花纹,分明是两蛇缠绵,靡艳十分,格外地扎眼。

    许是家里哪个婢子的贴身之物,又或是哪个小厮的私藏之品,总之实在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孟文芝看清后,头有些发懵,才知不可能会是阿兰的,正欲先暂存起这绳子,改日要好好问问家中下人。

    却不想,阿兰已径直向他走来。

    一只纤白的手,仓促地从中端捏住了这根刺目的红绳。

    “这是……你的?”孟文芝不觉蹙眉,满目不可思议。

    阿兰认下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能与他僵持在空中,

    半晌,她又似嫌弃一般,撇开挨在两蛇紧紧相连那处的手指,极为难地开口:“闺房小物,扔了便是。”

    阿兰等不及话音消散,舍下红绳,头也不回地离开。

    孟文芝总觉哪里不对,坐回椅上暗自揣摩。

    他细细想着,近日阿兰这般反常,十有八九又是与那冯璋有关。而她为何能屡屡受困于他,可就要问她自己了。

    这回,孟文芝比从前镇定得多,也清醒得多。

    第62章 行凶

    当晚, 阿兰前脚进了房门,孟文芝后脚便至。

    她匆匆灭了灯,屋内黢黑一片, 夜色从幽蓝的几扇窗子倒灌进来,耳旁静得发蒙。

    这时,却听连串的窸窣轻响。

    阿兰褪去外衣, 浅色衣服反出成片的微光,宛似晶莹雪面。

    孟文芝逐步向她走近,后者便急忙往床上倒去,像是困得急了,无意和他多有言语。

    他轻声关心:“还好吗?”

    那张昏暗的脸上,半晌露出两点光亮。阿兰只是眨了眼睛, 并没有回话。

    孟文芝摸她一双手如此冰凉,免不得暗暗思忖一阵, 而后,把那根红绳重放进了她的手中。

    他低叹一气妥协, 有意略过它, 再次小声缓慢道:“睡吧,睡吧……”

    没过多久, 孟文芝将外面琐事处理完毕, 一刻不待地回到卧房。不曾想床上的人还未睡着, 叫住了蹑手蹑脚的他。

    那道

    声音比窗缝的风还要细小,问着:“现在是什么时候?”

    孟文芝答道:“还早, 不到二更。”

    阿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他没能听到。

    只瞧她径自转过身,背对外面,呈现出绵延群山般的曲线, 便简单收拾了自己,也躺上床去。

    奈何他的心里亦存着事儿,如何都没有睡意,在她身旁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微一转头,悄然睁开两眼。

    望着阿兰安静的身影,他攒眉多时,终于试探着开口唤她:“阿兰。”

    她的头发缎子一样,铺散在枕边、身下,看起来乌亮又柔软。

    孟文芝情不自禁伸手触上去,轻轻缓缓顺了几下,将离去时,还绕了几缕发丝在指尖生香。

    他有些犹豫,把手指放在鼻前,嗅闻着,感受着。

    那句忍了许久,一直想说的话,在他精神短暂松懈之时,失去抑制,脱口而出:“你这几日,好生奇怪……”仿佛梦话。

    余音尚在,身前人猛地回转过身,头发亦如蛇儿出洞一般,从他指尖迅速溜走。

    她两眸亮得像火,反吓了他一跳。

    “哪里奇怪?”

    话中夹杂着她轻微的喘息,和躁动的心跳。

    孟文芝察觉到她的警惕,同样用两眼凝视着她,短暂的沉默中,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这晚她落下的金丝红绳。

    想起前几天她梦中惊悸,口中唤出的几声爹娘。

    半晌,他终于转开视线,肃然低语道:“哪里都奇怪。”

    而后在更长的沉默里,那些往日的疑点,也如升腾的气泡般,大大小小,一桩桩,一件件,接二连三地从各处角落涌现。

    他想起新婚夜,她一杯接一杯灌人的酒水,和她略窘迫的身体。

    又想起在永临时,自称山野孤女的她,写出的诗文,留下的笔迹……

    阿兰忽地用两手抱住他双颊,连带着耳朵,一起裹在她湿冷的掌中:“文芝,你在想什么?”

    她半撑起身,问得很着急,两眉微蹙,眼睫下闪烁着关切与紧张。

    孟文芝先是一愣,才泄气般笑问:

    “我能想什么?”

    他扒开她的手,仔细往自己心前那处送,“不过是想你从何时起变得毛毛躁躁,连水杯都能打翻,把手烫伤。”

    许是这番话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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