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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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惊讶于他的回答,心中连叫不好,忙起身劝他:“公子,走吧!这机会难得,以后可就……”

    “走不了了!”

    冯璋高声一喝,把人吓得顿时矮了几分。

    “都走不了了……”他喃喃自语着,歪斜着身子,一晃一晃地往前走。

    “对了,公子,”随从想起什么,弯身凑来递上一张纸,面色为难地说,“您那会儿给我的东西,只说让我送出去,没说送到哪里,我想公子是有意做个样子,便先替您留着了。”

    冯璋往纸面上看了一眼,朝他点点头,并没有接到手上,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你看过吗?”

    他语气如常,眼神却骤然亮了一瞬。

    随从无意对上他的眼,当即吓了一跳,立刻摇头否认:“没有,公子的东西,属下不敢看。”

    不过是随口的话,冯璋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倒像是被自己模样吓的,也有些惊讶,再问道:“你怕什么?怕我么?”

    随从支支吾吾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总不能说,公子的面相看着越发凶残狠厉了……

    冯璋作罢,轻叹一气,命令道:“销毁干净。”

    “是。”

    他顺手取来一把伞,在檐下便已撑开,向前走了几步,只觉得四周寂静无比。

    原来是雨已经停了。

    冯璋眼底透着疲惫,动作滞涩地把伞从头顶移开,仰头望天。

    雨后的夜空净如清水,月牙皎白明亮,站在底下,好像能感觉到它洒下的凉意。

    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忽然想到这里,冯璋垂头笑了笑,无奈地把伞撂在地上,独身走出了门。

    第59章 残纸

    夜晚静谧无声, 薄薄的窗纸透着月光和树影。

    孟文芝始终无法入眠,辗转多时,还是睁开了眼。

    屋内幽蓝似水, 到处都浮着朦胧的光晕。

    他缓慢从床上坐起。

    阿兰还在熟睡,哭了半晌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沉沉盖着的两片百合花瓣。

    孟文芝蹭开那些压在她脸上的发丝, 轻轻抬起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转身下了床。

    而后,弯腰从床头的抽屉取出一本书来,犹豫片刻,向窗边走去。

    阿兰窸窸窣窣翻了个身。他听到动静,下意识将头扭去, 发现阿兰并未醒来,这才放下心缓慢转过两眸, 再看回手中,继续动作。

    拇指滑向书侧, 轻轻一拨, 夹在书页里的东西便跳了出来。

    那是一角残纸,其余的部分都被烧毁, 只剩半圈焦黑的边缘和两行字——

    凶妇乔氏, 户部侍**子冯瑾妻……**弑夫, 依律*死……

    趁着月光,孟文芝蹙眉盯着这张他早已看过无数遍的纸片。

    他是在桌下发现的, 它恰落在一个湿鞋印上,沾了水,许多字都被晕开,但凭着剩下的内容, 足以让人读个明白。

    这应该是当年冯先礼子媳双亡的案子。

    可是,为何它会平白出现在家中,还有着人为销毁的痕迹?

    孟文芝静思良久,却也只能得出一个答案:纸上完整的内容,阿兰看过,而她不想让人发现。

    实在奇怪……

    他在心里一遍遍念着那两行字……乔氏?

    就在此时,身后阿兰断断续续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难处。

    孟文芝迟疑一瞬,转过身,背着月光,整个人暗下来,情绪也因此全然隐藏。

    阿兰眉宇舒展安详,眼球却转得仓皇无比,眼尾一个小小的凹陷,宛似嵌在脸上的一颗珠泪。

    孟文芝凝望着她的睡颜。

    那张侧脸在四周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莹亮,散着一层辨不清是白还是蓝的绒光,盯得久了,那层光竟好像成了一个陌生的灵魂,比她轮廓稍大一点,笼在她身。

    她是谁?

    孟文芝无意在心中发问,待意识到后,整个人有些恍惚,扶额轻晃了晃头。

    再睁眼时,床上的阿兰依旧还是阿兰。

    他怔怔站着,不知在想什么,只用指腹不停摩挲着纸面,动作却渐渐由快变慢,直到几乎静止,竟又忽地把它撵成碎片,全部浸在了身旁的水盂之中。

    此事,便先暂时闷在水里吧。

    …………

    再说冯璋这晚出了门,也过去许久。

    他寻了几个巷子,终于看到蜷在墙边的那个人,伸脚踢了踢,把他踢醒了。

    男人约莫五六十岁,看着干瘪沧桑,迷迷瞪瞪惊醒后,第一句话:“你不是不见我吗?”

    “怎么会,”冯璋笑了笑,“只是没安排好罢了。来吧。”

    他随便找了个客栈,把人领进房中,让他先在此休息,又要了饭菜送来。

    刚吃上,冯璋坐在对面,未备碗筷,只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道:“天亮你就回去。”

    男人不乐意了,贴在嘴边的馒头也不咬了,立刻摆手拒绝:“这可不行!”

    冯璋稍朝后仰了身,避开四溅的唾沫星子,冷眼睨他,暂不言语。

    “我知道,你们冯家的媳妇没死,死的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姑娘。”男人鼻子一犟,歪嘴补充道,“还带着你们冯家的种!”

    那天,他无意中看见抬进深山的那具尸体,白布下面耷拉着半截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三个痣,其中一个靠近掌心,剩下两个在它下面挨在一起。

    他只隐约觉得眼熟,直到后来再没见过女儿回家,才意识到,那好像是她。

    罢了。

    她不仅给不了他钱,还要花他的钱,若是把她认回来,那还得亏上一大笔把她葬下去。何必呢!

    还是先去趟赌坊,把钱赢回来重要。

    那会儿的他是这样想的。

    后来债像绞起来的饴糖一样越卷越多,黏在屁股后面,怎么都甩不掉,他实在没办法,又想起了她。

    好女儿,爹爹这就去帮你讨回公道,顺便再向冯家赖点钱,你也不白死一遭!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你们得给我个交代。”男人嘴里念念有词,他放下筷子,严肃起来。

    空着手回去,债主会把他打没命的。

    这种人冯璋见惯了,对付起来绰绰有余:“一百两银。别再出现。”

    男人闻言,眼中一亮又一暗。果真是有钱人家,给得这么痛快,既然如此,何不再多要些试试。

    他爽朗一笑,伸出五根指头:“五百两。”

    冯璋瞧他这副嘴脸,心生厌恶,实不想与他过多争论,只冷声道:“最多三百两。”

    “五百两。”

    冯璋保持沉默。

    “好嘛,你不给,我去找你老子要,你们家大业大的,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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