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30-40(第1/15页)

    第31章 惹祸

    杨惠听她呼吸颤抖, 时而带出细微的声儿来,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她,愧疚地说:“都怪我, 让你一直操心,连累你生病了。”

    她本身就情绪不佳,现在语气更是自责, 阿兰安慰道:“是我这身体扛不住事,怎能怪你?”不过稍有动作,又牵起了头痛,眼前瞬间一懵。这样的状态,恐怕没办法继续筹钱,衡儿的病要耽搁了。

    想到这儿, 阿兰忍不住再开口问:“杨惠,你真的确定那大夫能治衡儿的病?”

    这一回, 杨惠犹豫了。

    但思索片刻后,还是咬住了牙, 心一横, 声音仿佛挤出来的:“确定。

    “我知道他是有意为难,几次三番地抬高药价, 可抛开此事, 他却真的有治病的手段。之前衡儿也这样犯过病, 虽没有这次来得凶险,但多亏他开方施药, 才让衡儿少受些苦头。”

    杨惠已下了决心,不再动摇,阿兰纵是心中疑虑重重,不肯相信那大夫, 却还是念及杨惠是衡儿的母亲,在他病情一事上,她的想法最为关键,自己该尊重。

    思忖后,她垂下双眼,轻叹道:“好吧。”

    随后动作极缓地侧了身,伸手取来枕边的兰花簪子。

    这簪子跟了她十几年,如今通体莹润光滑,触手生温,那上面的兰花也越发地逼真,好像真盛开在这春天里似的。

    “我这里,有一支簪子。”

    杨惠闻声,面色迷茫。

    “你先拿去当掉,换些钱来吧。”阿兰目光不舍离开,但还是把手中之物递给了她。

    杨惠拿到后,即使看不到它的模样,用指尖轻缓触碰时,还是感受到它细腻的质地和精巧的做工。这必定是个珍贵的物件。

    心下明了,她有些踌躇,不敢贸然答应。

    阿兰看出她有所顾虑,自己这胸口里更是不忍,这支簪子她日日随身而带,一时离开它,就好像母亲也离开了。

    但眼前时刻,实在顾不上太多。她故作轻松道:“你先拿着,不要多虑,日后记得帮我赎回来就是了。

    “去吧,衡儿的病要紧。”

    杨惠感激,点头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将簪子藏进怀中,起身离开。一路打听询问,磕磕绊绊独自到了当铺,费了大半天,终于又换得些银两回来。

    气就气在,她刚凑够了钱,那大夫竟对她说:

    “你家孩子这次病势来得太过凶猛,普通的药剂已经难以压制,若想稳住病情,每味药材都得加量。这些银子……还是差了些啊。”

    杨惠向来温软的性子,也经不住他这样地哄骗折腾,顿时怒从心头起,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

    趁她说不出话来,这老大夫还在直勾勾打量着屋内各处,没想到她看着家境贫寒,却是有门道的人,不管怎样要钱,总能凑出来。

    既然如此,何不再狠狠敲她一笔?

    这时,杨惠理了混乱的思绪,收住脾气,沉声道:“从一开始,衡儿的病便由你诊治,我为了衡儿,事事都极信赖你,可是现在这么没道理地不断加价,分明是拿孩子的命来讹我!

    “身为医者,你良心何在啊!”字字句句,都透着绝望。

    那大夫受到指责,登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十分精彩,慌乱解释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瞧我哪次为衡儿看诊,不是尽心尽力?眼下孩子病情危急,加大药量,是无奈之举,你万不可污蔑我啊。”

    他额上渗了汗水,一面说着,一面看她的神色。

    杨惠没有立即接话,胸口起伏得正厉害。

    短暂消化后,才深吸一口气,疲惫道:“我真的……没办法拿出那么多钱。”

    虽无人看他表演,那老大夫还是摆了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假情假意拧住眉头,在屋内踱步,装作在为她想办法。

    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听说,你在县衙里当差?”

    杨惠猜到他要说什么:“我已提前支过一个月的工钱了。”

    他撇了撇嘴,显然是话没说进他心坎里,冷笑暗示道:“这年头,饿死的都是老实人,你守在官府那块宝地,还愁摸不来什么好东西?”

    “那里的东西岂是我能乱动的——你这不是叫我去偷么!”杨惠脸色骤变。

    “嗳,不要乱说!”大夫忙不迭摆手撇清,“我只是给明白人指条出路,至于你做不做,都是与我无关的。”

    他这话,不提不要紧,一提,惹来的便是天大的祸事。一个被逼急的母亲,自然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惠不愿再去麻烦阿兰,也不想她为自己担心。偷,似乎还真是个可行的办法。

    于是,她再次回到衙门,刚踏入,就被几个已眼熟她的衙役瞧见,其中有人问她:“咦?你不是早上才来过吗,怎么又回来了?”

    杨惠心里阵阵发虚,强撑着扯出些微笑容,回话:“我落了东西,回来找找。”说完,不敢再多停留,慌慌张张走远,小心寻了一处房间走去。

    她屏气敛息,侧耳细听,确定屋内无人后,才颤着双手,轻推开房门。

    心跳声格外清晰。

    再走出来时,鬓边的头发都汗湿了。她脚步踉跄着,匆忙逃离。

    未料,下一个进到屋里的,是李知县。

    他径直走向案后坐下,低头整理着刚带来的几份文书,分过心去伸手取那官印盖章,不想竟捞了个空。

    他冷不丁愣了一下,这就抬头看向桌面——原本放着田黄石官印的地方,此时,只剩一个底座。

    丢失官印,可是死罪!

    刹那间,浑身寒意骤起,冷汗浸透了衣衫。李知县急切切起身,大步走出,关上房门后,立刻奔去求见孟文芝。

    刚看到他人,李知县“扑通”一声双膝着地,因为过于惊恐,吐字黏连不清:“不好了……不好了孟大人……大事不好了!”

    孟文芝见状,以为能有什么天大的事,先俯下身子去扶他:“李大人起来说话。”

    李知县却是不肯起身,脸上骤成一团:“您让我跪着说吧……”

    “究竟怎么了?”孟文芝看他这般慌乱,这才真切地感觉不妙,皱下眉头。

    他正要说,但及时收住了口,左看右看。

    孟文芝明白他的顾虑:“此处没有别人,你且安心说吧。”

    “孟大人,官印……官印丢了!”

    话落,李知县跪伏在地上,头深埋着不敢看他。

    孟文芝脸色亦白了几分,他知道弄丢官印,后果严重,李知县定然承受不了,自己也难将他保住。

    他缓闭双眼深深吸气,沉默过后,李知县竟仍趴在他脚边,只好垂眸加紧道:“跪我没用,还不快去找官印!”

    两人一齐回到官府,路上都紧绷着脸不敢显露神色,以免走漏消息。到了那间屋子,便是左翻右找,越寻越慌,越寻越乱。

    李知县哀

    呼一声,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