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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每天都在宿敌的床上醒来[无限]》 24-30(第4/11页)
“嘿,兄弟。”
是时无他自己的声音!
那怪物,竟然在模仿他!
“咱这是掉进监狱副本,不是你家什么嘴臭聊天室。”怪物用着时无的语调,将他之前怼中年男人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又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道:“哥们,我发现点东西,出来聊聊?”
那边牢房连半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是根本没醒。
怪物模仿着时无的声音,又“啧”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然后那黏腻的蠕动声再次响起,滑向了下一个目标——那个之前询问广播是什么的、声音沙哑的年轻男人。
“现在能说话了吧?”
这次,怪物模仿的是那个年轻男人自己的声音,像是在自问自答,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
“刚才那广播是系统的还是副本设定NPC的?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时无能想象到,那个年轻男人此刻必然是蜷缩在牢房最远的角落,瑟瑟发抖。果不其然,几秒钟后,那边传来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但是那怪物的“考验”还在继续,它将之前那场短暂的对话中说出话的人们的声音,挨个在每个人的门口重新演绎了一遍。
每模仿一个声音,时无都能从对面或隔壁牢房里,感受到那种濒临崩溃与死寂的恐惧。
在巡游了一圈,发现所有玩家都保持着惊人的克制后,那团黑影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它带着愈发暴躁的摩擦声,再一次,“唰”地一下,重新黏回了时无的窗口!
它继续用着“少女”的嗓音,一遍又一遍试图撩开时无的沉默。
“哥,你在不在?”
突然隔壁也传来一阵小小的呼吸声,带着些颤抖,是那个真正的少女,她也醒来了。
正当时无就准备这么跟外面那个怪物对峙到天明的时候。
隔壁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非常非常轻的、几乎细不可闻的——
“咚、咚。”
两下。
非常清晰,节奏稳定。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个怪物在模仿她的声音,想要引诱时无的回应,然后冒着被发现的危险,靠近了墙壁,仿佛在传达:
那不是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怪物似乎是已经失去了耐心,连带着模仿的少女声音都诡异地改了腔调,变得尖锐而暴躁:
“哥,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就要生气了。”
下一秒。
“你他妈闭嘴啊!”
一道暴躁而嘶哑的吼声猛地从左侧牢房传出来,打破了黑暗的死寂,是那个中年男人,他似乎现在才被吵醒。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鬼叫个屁啊?吵死个人了!”
那扇窗外,那团还在黏着他铁门的黑影,骤然停下了动作,像是听见了什么更感兴趣的声音。
然后,“唰”的一声轻响。
那团影子瞬间从时无的窗口滑下去,带着些黏腻感,蠕动着爬向了旁边。
第26章 白洞岛屿(三)[VIP]
随着那个待了一小段的怪异生物离开后, 时无才看见天开始有点蒙蒙亮的意味了。
“笃、笃、笃。”
他的左侧传来了些轻微的敲击声。
就像有什么物体弯下腰,在用指节轻敲着钢板。
一下,两下, 三下, 甚至显得有点礼貌。
“什么玩意啊?烦不烦!”中年大叔下意识爆喝出声。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愿意提醒他。
“笃笃、笃笃笃。”
同一时间,敲门的节奏变了, 像是在回应这个中年男人。
然后——
“烦不烦?”
那声音还是少女的音色,但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和潮湿感,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
“你妈的。”中年男人骂出声, “等上岛了我要你好看。”
他梗着脖子喊着, 但是一股冷汗已经从他的头顶开始冒出来了。
那声音还在模仿, 次数越来越多, 语气越来越杂乱。
“烦不烦?烦不烦?烦不烦?”
然后音节开始交叠, 语调开始错乱,仿佛有十几张嘴巴、一张张少女脸在同时挤进同一根管道里讲话。
“你妈的你妈的你妈的”
重复变成了重叠, 重叠又变成了卡顿, 这声音带着些精神层面的污染,像一根尖刺刺入了头皮。
中年男人猛地朝门踹了一脚,可刚抬起腿,就眼睁睁看见那个窗口处,缓缓伸出一条黏腻的柔软圆柱体。
形状和人类相似,皮肤却是一种死白色的半透明状态, 像是尸体泡水泡太久后烂掉又重新联合在一起的样子,或许来说, 更像是一条很粗的触手。
那只柔软的触手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直接就攥住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腕。
“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中年男人发出凄厉惨叫,被那只湿漉漉的手硬生生扯向铁门。
那红外探测光线斑驳地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片、在皮肤上迅速扩散开来的、青紫的、几乎像淤血一样的波纹
他的胳膊开始发白,皮肤鼓起水泡,紧接着,肌肉崩裂,皮肤一层层地剥落,似乎是已经沉溺于海底不知多少年了,整体都溶解成了黏糊糊的浆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咕哒”的一声轻响。
他的下半身也开始融化,随着中年男人不停的呼唤求饶,最后只剩一滩散落的血水和衣物,软绵绵地堆在牢门前。
死寂。
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味瞬间袭来,夹杂着死尸、鱼腥味和腐烂味,让时无都忍不住想要干呕。
可是那个“触手”还没有离开。
它还在窗口里缓缓滑动着,手掌弯曲、伸展、模仿人类在轻轻敲门。
然后,又有声音从它身上传来。
是那中年男人的嗓音。
“放开我?”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那个声音依旧还在,一遍遍回响着,就像被卡带机反复播放的录音片段,扭曲、迷茫,带着某种无意义的执念。
那触手没走。它还在,在走廊里、在每一扇牢房门前,漫无目的地“巡视”。
每当它滑动到一扇门前,就会停留几秒,轻敲两下门板,再缓缓地转身、滑向下一扇。
而整条走廊的气味,也早已变得难以忍受。
时无已经看见有人死了,但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接受、甚至连呼吸都成为了奢侈。
他感觉自己快要呕了,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
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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