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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看报不如练剑》 70-80(第11/16页)
?”
幻术是以巧计胜强敌的法术,越是面对心性薄弱之人,幻术就越强大恐怖。
以前的燕重楼大抵不会在幻术面前任由宰割,可他是从裴琢手中飞走的鸟。
“燕重楼很强,精神却尤为脆弱,你影响他怕是比影响落星河容易得多。”裴琢又道:“既然落星河指望不上,你直接蛊惑燕重楼来杀我不就好了?却要拉着我扯东扯西,说些废话——”
“啊,该不会不是演戏,而是你真的做不到吧?”
裴琢笑眯眯地看向黑雾,伴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怒吼,捂嘴发出一连串的呛咳。
“红殊,红殊!!我只恨不能亲自在红殊面前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这话题怎么就又转到母亲身上去了?裴琢垂眸擦掉掌心的血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鬼狐和小鸟还挺像。
燕重楼的心智如此脆弱,连风中的残烛都比不过,轻轻松松就会受到鬼狐的低语影响。
怎能无法控制?怎会无法控制?
落星河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难以想象他还有力气哀嚎地这么聒噪,听得鬼狐恨不得将其一爪拍碎。
燕重楼简直是张废牌!
他明明那么恨裴琢——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啃食殆尽。
可如果试图滋养他的仇恨,蛊惑他去亲手杀了裴琢,他竟然反倒会对落星河越发感到暴怒,将对裴琢的恨悉数变成对落星河的残忍。
恨裴琢,然后对伤害裴琢的人下手更狠?
狗屁不通的逻辑!裴琢到底对这小子做过什么??
许是感受到了鬼狐的困惑,裴琢忽然很轻地笑了两声。
鬼狐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太像了,这笑容和该死的红殊一样令他作呕。
红殊,红殊,红殊。他不能亲手杀了红殊,就势必要毁了红殊的“作品”。
不,红殊他也要杀,倘若红殊尚存人间,他就要将其追杀至天涯海角,倘若红殊确已身陨,他也要挖出她的尸骨,集齐她的残魄,让她活着再死一次!
他必须,他一定——
鬼狐凝视着燕重楼,在燕重楼和落星河都看不见的视野里,漆黑的浓雾已然充满了洞穴。
记忆被更深地窥探,他人的,容器的,自己的,可恨的红殊带走了他的血肉,还抢走了——
忽的,各种零零碎碎的线索串联成一线,原本躁动不已的黑雾突然凝滞,而后让人深感不安地静了下来。
裴琢轻轻眨了下眼睛,看向再度变得平静的雾气。
洞穴中,燕重楼表情变得恍惚,而落星河猛然发出一声哭叫,他的肩膀处鲜血淋漓,一大块肩肉被影子硬生生挖了下来。
燕重楼双目猩红,他低下头,十指紧紧扣住头皮,抵抗着那股钻入脑海,翻搅不止的疼痛。
但,那脑海里的声音变了,不再挑拨他与裴琢的关系。
它说:“救救裴琢吧。”
——“喂他吃肉吧。”
作者有话说:
鬼狐试图修改燕重楼小鸟号机械核心,让其为己所用,却发现里面的各种零件和说明书压根对不上,电线不知道怎么安的
裴:不好意思这是我新装的系统
第78章 千算万算
传言, 曾有魔修献祭万千生魂,于灵气稀薄之地“创造”出一条灵脉。
灵脉灵气充裕,修行者取之修行, 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一时之间,魔修声名大噪,引来追随者无数, 后人将魔修看作初代魔尊,此地亦更名为鬼域。
在众魔修口中,初代魔尊此举乃“以人手夺天地造化”,“以人躯行仙神之事, 但在他人眼里,这创脉之法过于阴毒残忍, 只是一场残虐的屠戮。
各洲各门将其列为禁术,联合讨伐魔尊, 最终, 这人造灵脉的秘术昙花一现, 便彻底失传。
虽是失传禁术,不少正派弟子甚至已将其当作虚构的话本故事,但放眼各洲, 仍有不少修士对此暗中关注。
鬼域里的魔修们喝酒闲谈时,“有志气”的那一批也常畅想, 会有哪位魔尊带领他们再创灵脉, 夺回鬼域的昔日风光。
鬼狐研究此法多年,依靠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旁人提供的资料典籍,和自己的推演实验, 他终于确立了再创灵脉的方法。
这不是初代魔尊的原本做法,但鬼狐确信他比对方做得更稳妥、更周全,他将莲城选做证道的最终场地,又挑选了合适的人子做承受灵脉法阵,给灵脉定型的“阵眼”。
阵法若成,则由“阵眼”来背负灵脉的重压,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将灵力化为己用。
“红殊不仅拿走我的骨肉,还带走了灵脉的阵眼……原来她将此阵种到了你的身上。”
妖瞳紧紧盯着裴琢,黑雾绕着他转圈,像是在评估某件大型物品。
红殊,自视甚高、奸诈狡猾的红殊,她对自己的实验心血不屑一顾,讥讽那是“无趣的东西”,到头来,还不是用他研究的阵法,造出这么个玩意儿。
“拙劣的仿品。”
鬼狐的语气里带着愉悦,他更用力地咬合利齿,裴琢弯下腰,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呛咳,圆斑状的血点滴落在地。
“怎么不像刚才那样伶牙俐齿了?”
黑雾在空中变幻着形状,阴森森地嗤笑:“就算你能把自己变成一团雾,我也照样能让你感受到被拆骨吞肉的滋味,要是你现在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让你死得舒服点儿。”
“咳咳!是啊”裴琢剧烈咳嗽着,他抹掉嘴边的血,抬起头来看向鬼狐,在这时候竟还带着笑道:“你怎知我不会将疼痛千百倍地还给你?”
裴琢的眼神让鬼狐感到强烈的不悦,但他很快又咧开嘴上扬,在现实里露出森森利齿。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再次响起,裴琢缓慢地眨着眼睛,他在痛苦面前不是在嬉笑就是在沉默,总无法做出令鬼狐满意的反应。
于是那痛感就变得更深切,更缓慢,裴琢捂住自己的腹部,重新靠着柱子望向远处的天空。
天空依旧翻滚着血色的红云,浓厚的云层遮蔽天幕,像无法逃离的囚牢。
“装模作样。”黑雾绕至他的身侧低语:“无所谓,我也没打算让你死得轻易。”
“我会彻底毁掉你想要的,让你崩溃求饶,被我吞吃殆尽。你是红殊的孩子,你活该被我挫骨扬灰一万遍,经历从未有过的绝望。”
洞穴中,燕重楼的头里传来阵阵剧痛,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包围着他,指挥着他。
但它不再妄图挑拨仇恨,反而带着甘美和甜蜜,它说:“你不想救他吗?”
裴琢快要死了,他的状态每分每秒都在变得更差,他就快撑不下去了,他死了,你可怎么办?
你可怎么办?
“闭嘴!!”燕重楼对着死寂的洞穴大吼,那声音却轻柔低喃:所以——把肉给他吧。
人肉对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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