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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认前妻姐作母》 60-70(第11/16页)
她就再也没办法去反抗自己喷薄而出的渴求了。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办法拒绝江遇,所以一次次允许对方靠近,一遍遍容忍对方的得寸进尺。
好像那些重话不仅仅是想劝退江遇,还是想斩断自己的心软。
可是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东西呢,她以为自己能做到,但实际上根本没办法释怀。
所以她在最后选择了留下,带着一点微妙的对江遇的渴望,接过了那杯酒。
江遇好像没有给她加很多的酒精,酒味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适合微醺。
确实和对方说的一样,很适合搭配喜剧来喝,高兴了可以来一口刺刺的气泡酒,还能解一下吃太多奶酪小方的腻。
郁倾景今晚心情真的很好,好到,她甚至有些口干。
江遇挨她挨得有点太近了,手臂虚虚贴着,又盖着毯子,她忍不住把一部分注意力分到对方身上。
那些热腾腾的气息就在毯子下面一直往她身体里钻,表面上却又都表现得无事发生。
郁倾景缓缓喘了口气,扯了扯领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只能寄希望于冰凉的酒水能降低她的体温。
掌心的温度把杯壁融出一片湿漉漉的水,顺着郁倾景的手腕一点点爬下去,带起细微的瘙痒。
而她却没意识到这是水痕带来的,只以为是自己太过紧绷,甚至到了发麻的地步。
直到江遇轻轻将手指覆在她的手腕上,一点点抚过,那种湿润的摩擦的感觉让她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打翻。
好在她最后用尽力气攥紧,才把玻璃杯死死握在手里。
“杯子的水好像流你手上了,要不要擦一擦?”江遇一副真的在关心她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来,转过身去给她抽了两张纸巾。
郁倾景心脏跳得很快,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起伏,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拒绝她。
没有得到回复的江遇就这样大胆放肆地帮她处理手腕上的水渍。
玻璃杯已经被搁置到一旁了,她用纸巾软绵绵地按压上去,细致地吸掉了水色,很普通的一件事,可江遇却做的比什么都认真。
她微微低头,垂着眼,郁倾景能从这个角度看见她漂亮的睫毛。
可能是刚刚喝太快了,酒精会模糊大脑对细节的处理,郁倾景不可遏制地感觉,江遇这样子真的很好看,连额前细微的发丝也显得很可爱。
她的呼吸越来越滚烫,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开始朦胧。
江遇是从她手腕擦到掌心的,那团纸巾被水浸润了,一点点软贴下来。
不知道怎么的,郁倾景忽然就想起来,之前她们纠缠结束之后,江遇也是这样拿纸巾帮她擦掉那些残存的水渍。
郁倾景眼睫颤了颤,心虚地错开目光,莫名感觉周围的气氛也变得黏腻不堪起来。
太过安静的空间总会让人起疑。
江遇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就看见女人把脸偏了过去,电影的光线打在郁倾景的脸上,看起来浮了一层柔光。
如果再看仔细一点,还能发现对方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江遇停下手问。
郁倾景感受到那股被拖拽的湿意消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指尖微微蜷缩,想把纸巾接过来,“有点痒,我自己来吧。”
江遇感觉自己再继续下去,郁倾景说不定真不乐意了,于是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郁倾景三下五除二把那些水痕全擦干净,还下意识抓握了几下,试图回复手的知觉。
只是这样并不能将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回忆给消磨掉。
江遇似乎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坐直了身体,惊讶喊她,“你脸好红,没事吧?”
她脸红了?郁倾景扶额,那好像有点糟糕了。
一片温温凉凉的柔软忽然贴上她的面颊,让郁倾景燥热的思绪得到了一丝缓解。
“脸也好烫。”江遇慢悠悠开口,指尖一点点摆正了女人的脸。
郁倾景不得不与她对视,亲眼看着江遇对自己甜甜地笑,嘴里念出一个她好久没听过的称呼。
“你是不是喝醉了,阿景?”
第68章 妈妈我要亲亲
妈妈我要亲亲 我在这里
郁倾景心脏咚咚跳了两下, 本能地回应,“淼淼”
她眼神有些朦胧,仿佛醉在刚刚这声呼唤里了, 江遇扶着她的脸, 一些难言的冲动在心底发酵。
平时温和沉稳的年长女人如今露出了这样混乱迷糊的一面, 江遇只觉得她看起来特别可爱, 脸颊有点红红的,摸上去很软很烫。
两人眼神对接, 那些被掩饰的情感好像就再也藏不住了,没有任何阻碍地流露出来。
江遇很想很想亲她,可是靠近到那片唇瓣前时, 心里又忽然犹豫了。
哎呀,她这样子乘人之危是不是不太好?
没等她天人交站完, 后脑勺就被人轻轻按住, 托举着她和眼前人吻在一起。
郁倾景看着醉迷糊了,可是动作却很熟练,轻车熟路地吻住她的唇角,轻啄几下才开始舔吻她。
江遇被她突然一下亲的有点战栗,腰也忍不住发软了,捏紧她的手臂, 想要寻求点什么支撑。
接吻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些很清淡, 只是表达喜爱的浅浅一吻, 贴过就结束了。
有些很珍重, 像是结束后郁倾景总会捧着她的脸喊她淼淼,然后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还有一些,就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这样的吻总是不同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像是勾引,让人心绪浮动,很容易就能带起那些泛滥的渴望。
比如江遇现在就觉得,她快要被郁倾景彻底淹没了,女人温热的指尖半搭半抚在她的耳垂上,合着亲她的动作慢慢揉动。
渐渐的,江遇感觉到郁倾景的指尖变凉了,她在郁倾景的吻里缓气,无力地挪了一下腰,才突然意识到,那可能不是郁倾景的手变凉了——而是她的耳朵已经烫得发红。
身体的情况有点糟糕,郁倾景的温柔在此刻对她来说更像是凌迟,反复地把她推向危险的边缘。
更糟糕的是,郁倾景虽然放过了她的嘴唇,但却开始往下巴和脖子亲了。
江遇忍受不了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委屈地哼了两声,攥住耳边的那只手滑落到自己的肩膀上。
“阿景”她轻轻喊。
只是这一次似乎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郁倾景意料之外的完全停住了,她就这样枕在江遇的脖子边,呼吸深长,隐隐能听出一丝哽咽。
江遇愣住,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那点滚烫的湿意落到她皮肤上的时候,细细密密的痒才让她意识到不对。
“没事吧?你怎么了?”她慌乱地推着郁倾景的肩膀,将人从自己颈窝拔出来。
郁倾景确实在哭,但哭得很克制,除了刚刚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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