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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220-230(第18/20页)
看你进去,廷尉和谢晏怎么说?”
“交出贪污所得,既往不咎。不过这身官衣也保不住了。”那人叹了一口气,“也好。要是我被流放,家里老老小小还不被欺负死。”
友人又问:“当真是你这些年——”
“只多不少。我看谢晏的手指动了动,像是算我的钱财。就算不清楚我这些年弄了多少钱,心里也有个大概。也不知道哪个龟儿子说的!”此人又叹了一口气,“就当破财免灾。”
说完此人看一下友人,心下奇怪,“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右内史府吗?”
此人记得老友一向生活节俭,“不是吧?”
“不,我还有事。”
不待他说下去就上车回家。
此人张张口,半晌憋出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在此人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位,有的送来一车,有的送来两车,谢晏提醒他们主动请辞还可以保住颜面。
那几人出了廷尉府就向上司递出辞表。
这件事传出去,许多人看到他们房子保住,一家老小不用寄人篱下,左思右想,也把珍藏上交。
又过五日,典客的管家和铜丞、狱丞提供的名单划掉六成。
在这期间管家、铜丞等官吏的家眷都被亲友“赎”出去。
廷尉开始审理“典客贪污案”。
连审三日,廷尉嗓子都哑了,终于给主谋从犯定罪。
因为廷尉不知道具体财物,上报此事时只写“涉案财物巨大”。
有谢晏盯着刘彻相信底下人不敢借机贪污,所以他看一眼就叫廷尉按律处置。
翌日上午,涉案财物巨大的典客被斩首,另外三十六人秋后处决,其中就有典客的管家。
余下一百多人,收监的收监,流放的流放,其中流放的犯人二月底出发。
短短二十日,此案便告一段落。
外人看来是这样,实则不然。
谢晏令狱监同狱卒闲聊,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刑,死罪变收监,流放改到上林苑做工。
谢晏又给所有军人放两天假。第三天早上,谢晏出钱令人买菜,他在廷尉府衙亲自掌勺犒劳众人。
就在这天下午,狱监送来一沓亲笔信,秋后处决的三十六人都写了,有的扑风捉影,有的时间地点清晰。
谢晏和廷尉二人找出前几日的口供,相互印证后把人名抄下来。
廷尉:“这又有上百人,怎么查?”
谢晏用毛笔圈出一人:“死刑犯和流放的犯人都提到此人,我看看,他的姓名出现了二十多次,他肯定有问题。”
廷尉恍然大悟:“先把出现十次以上的人圈出来?”
谢晏:“避开前前任少府的心腹门人。我要织一张大网,零口供给他定罪!”
廷尉笑着问:“是不是有成就感?”
谢晏:“此事日后定会传出去。有心人也能看出来。待他们意识到有可能被下属同僚出卖,还敢跟以前似的肆无忌惮搂钱?”
廷尉摇头:“肯定有所收敛。”
谢晏:“所以我这个水衡都尉就轻松了啊。上林苑那么大,方圆几十里——几十里不止,我还要管着皇家财物,哪有时间盯着他们。赶上祭祀过年,我忙得脚不沾地,他们把一贯钱的物品说成十贯,我也不知道。”
廷尉想想谢晏的俸禄和自己一样,而他只需抽丝剥茧审查清楚,就不禁庆幸他是廷尉。
旁人更愿意出任水衡都尉是想搂钱,希望家族长长久久。
廷尉没想过贪污,谢晏无儿无女,所以两人才会认为水衡都尉是个麻烦差事-
翌日上午,谢晏带着十名衙役和五十名南军前往三处衙署抓了三人。
其中一人使劲挣扎叫嚣凭什么抓他。
谢晏走过去:“元光四年!”
那人瞬间不挣扎。
十多年前,离卫青首次出征还有两年,他是少府属官。转而一想十多年过去,谢晏不可能有证据,“拿出证据我就随你去廷尉府。”
谢晏冷笑一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你能解释清楚,我亲自驾车把你送回来!”
那人顿时没话了。
谢晏:“贪就贪吧,还那么嚣张,恨不得穿金戴玉到陛下面前转个圈。带走!”
有人忍不住问:“水衡都尉还管查案?”
谢晏停下,转过身去:“我查皇家财物!”
说话之人倏然闭嘴!
谢晏:“你认为我没资格,很好,明日我上报陛下同廷尉换换。”
右内史赶忙从后堂出来:“谢先生,尽管带去问话,需要谁配合您叫人知会一声,我亲自把人送过去。”
谢晏收回视线转身走人。
右内史瞪一眼出来看热闹的众人:“是不是活腻了?他走到哪儿宫中侍卫跟到哪儿,还不能想查谁查谁?非得等他请示陛下把我们查个底朝天你们才满意?”
有人忍不住说:“在少府呆过的都有可能被查?”
右内史:“你不伸手他查你什么?你就算伸手拿点针头线脑他也不会动你。这样的都查,他查的过来吗?耳朵塞毛了?巨额财产!你是穿金丝绣的衣裳,还是戴美玉用琉璃?”
偌大的院子鸦雀无声。
右内史原先也担心谢晏查他。
为官多年谁经得起查啊。
后来找人一打听,谢晏查的人都和少府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他就放心了。
可是没想到,竟然连十多年前的也查。
难不成贪的比上一位少府还要多。
多得多!
那个时候没有内乱,刘彻无将可用,不敢同匈奴交战,地方较为富有,国库堆满了财物,太子还没出生,窦太后去世了,整个皇家,除了后妃,就只有王太后、帝后和三位公主,大批物品无人用,可不就便宜蠹虫。
谢晏把人带到廷尉府就挨个审问。
轮到从右内史府带回来的这位,谢晏笑着说:“昨天下午我找人问过你的情况,都说你生活简朴,有已故的公孙丞相之风。”
此人前几日找人打听过,许多事是谢晏审出来的。
听说有一回抓到人在车上就审,都没等人到廷尉府衙。
廷尉看起来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则是拿着谢晏给的口供抓人,给谢晏打下手。
此人担心言多必失,便闭口不言。
谢晏挑几份口供:“元光二年,太后病逝,而太后一生节俭,陛下遵其遗旨,陪葬坑用陶器代替金银铜,当时上林苑的工匠忙不过来——”
注意到此人满脸错愕,谢晏停下,“还要我继续念吗?你以加钱赶制为由,高出真实价格五倍之多报账,以为陛下被你糊弄过去,此事便无人知晓?窑场肯定有账簿,而你担心横生枝节也没敢烧账簿,少府的账此时就在上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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