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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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任命的绣衣使者,你打他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你也可以往大了说。你是大汉储君,你父皇的儿子,他今日敢欺辱储君,明日就敢蒙骗你父皇。”

    太子眼中一亮,因此想起谢晏以前同他说的那番话。

    半个时辰后,小齐王睡着了,外间终于传来一声“陛下”。

    昏昏欲睡的太子瞬间清醒。

    谢晏抱着齐王起身推他一把:“快去!”

    太子到外面,刘彻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太子犹豫一下扑上去:“父皇!”

    刘彻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本能扶着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随后出来的谢晏,想起城门官先前的说辞——几个小民把江充绑了。刘彻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江充因为谢晏的穿着先入为主。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和江充起了冲突。

    刘彻不敢叫谢晏开口,因为他能把活的说成死的,“太子,怎么回事?”

    “江充欺负我。”

    江充目瞪口呆!

    谁欺负谁?

    太子怎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太子本来不觉得,话说出口感到委屈,泪珠滚滚落下。

    刘彻顿时慌了。

    太子的性子随了皇后,自小乖巧,不像他小时候敢骑在田蚡脖子上撒尿,以至于刘彻都忘了太子上次哭闹是何时。

    此刻一开口就流泪,显然委屈极了。

    今日的刘彻一身玄色长袍,四十岁的他不见一丝老态,宽肩腿长宛如一堵墙。

    十来岁的太子身着月牙劲装,身子骨还没长开,又因为经常踢球习武而瘦瘦的,在刘彻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幼小纤瘦。

    刘彻低头看去也觉得太子年少,稚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令刘彻心疼不已。

    “不哭,不哭。”刘彻给他擦擦眼泪就说,“父皇为你做主。”

    “没哭!”

    “陛下!”

    太子和江充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晏心底冷笑。

    [你看刘彻理不理你!]

    有些日子不曾听到谢晏的心声,刘彻愣了一瞬间,朝谢晏看去。

    果然,谢晏离他不足三步。

    谢晏慌了一下。

    [狗皇帝不会怀疑我吧。]

    刘彻没有怀疑谢晏,因为他只顾得担心太子。

    但是此刻,刘彻怀疑眼前这一切是谢晏撺掇的。

    难怪江充挨了打被捆住手只能向他求救。

    谢晏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一旦他想整旁人,对方除了认命,便只有先下手弄死他。

    刘彻瞥一眼谢晏。

    ——回头朕再和你算账。

    刘彻扫一眼江充等人:“尔等以下犯上,乃大不敬。念尔等纠察皇亲国戚和百官有功在身,罚俸半年。江充——”

    看到他脸上两条血痕,心想说,活该!

    “回家静养!”

    江充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刘彻瞪一眼他,他顿时不敢多言。

    太子不禁扯扯他爹的手。

    刘彻用另一只手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示意他稍安勿躁,“给他们松绑。”

    廷尉府衙役赶忙把藤条解开。

    刘彻拉着太子的手:“此事到此为止。散了吧。”

    门外围观的众人大失所望。

    太子和陛下面前的红人对上,竟然就这么算了。

    而皇帝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

    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太子回头找谢晏。

    谢晏微微颔首。

    太子跟着他爹出去。

    刘彻看到两辆木板车,其中一辆还是骡子拉车。

    不怪江充眼瞎。

    这种情况不到跟前把车拦下来,谁知道上面坐着大汉储君。

    刘彻奇怪,太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犬台宫逗狗吗。

    不经意间瞥到车上的药箱,刘彻明白了。

    谢晏下乡看病,太子好奇跟过去。

    刘彻令两名禁卫驾车,他拉着太子登上御驾。

    谢晏跟过去把呼呼大睡的小孩递给刘彻。

    刘彻接过二儿子,示意谢晏上来。

    皇帝的马车很是宽敞,莫说加一个谢晏,再加一个大将军,四匹马也拉得动。

    谢晏上去,刘彻就问:“究竟怎么回事?”

    太子本能去找谢晏。

    谢晏:“从我们踏上驰道说起。”

    太子先说禁卫驾车载着他和二弟正走着,突然窜出来几个人,禁卫担心撞到人抓紧缰绳,他和二弟险些摔下去。

    谢晏颔首:“陛下可以问江充的人,他们是不是突然出现。太子因此又惊又气,江充非但没有认罪,还试图阻拦太子。”

    刘彻看向儿子:“是吗?”

    太子懵了。

    谢晏:“当时他一手抓住禁卫稳住身体,一手护着弟弟,不曾留意到这一点。”

    太子想想,点点头:“二弟都吓傻了。”

    谢晏又说:“禁卫提醒,太子在此还不让开。江充仍未退开,说殿下可以过去,臣要留下。”

    刘彻看向儿子:“所以你就打他?”

    太子下意识摇头。

    谢晏:“您儿子您不了解?他不像敬声敢用铁锨招呼长辈。也不是去病能动手绝不二话。太子说我们一起的,江充仍然不让开。幸亏臣自己驾骡车。若是同太子一辆车,江充是不是以臣不是皇宫禁卫为由把臣扣下来?”

    刘彻:“你别胡扯。据儿,之后呢?”

    谢晏:“太子很生气,抄起鞭子给他一下。”

    刘彻瞪一眼谢晏:“朕让他说!”

    [他说也一样。]

    刘彻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谢晏趁机挑事。

    太子点头:“江充瞪孩儿,孩儿又给他一下。江充不让开,还用父皇吓唬孩儿,说孩儿打他就是打父皇的脸。他怎么不说今日敢瞪孩儿,明日就敢骗父皇!”

    刘彻看着儿子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出来,确定儿子说的是真的。

    “之后你就叫人把他绑了?”

    太子摇头:“孩儿叫他让开,他攥住孩儿的鞭子。幸好今日有两个禁卫,如果只有孩儿和二弟还有晏兄,他肯定敢打孩儿。”

    刘彻擦擦他眼角的泪:“江充不敢。”

    太子摇头:“他敢!父皇没看到,晏兄叫侍卫把他绑起来。江充还说不用绑,他自己走。晏兄执意要把他绑起来,他也不反抗。就差没有明说,此刻怎么绑的,你待会怎么给我解开。孩儿看他这样又想给他一鞭子。”

    刘彻撇向谢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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