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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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眉头微动,谢晏此话何意啊。

    谢晏:“殿下还小,陛下不担心他跟谁学谁?”

    刘彻:“又不是此刻。及冠后再搬过去。”

    谢晏想想如何措辞。

    不能直接阻止,否则小屁孩刘据心里一定认为他是个坏人。

    “倘若陛下二十岁的时候先帝还在,先帝在宫外给陛下修个园子,陛下想做什么?”谢晏提醒,“陛下可以想象自己登基前两年,最想做什么。”

    刘彻第一反应是把他的发小招来,喝酒打猎,弹琴跳舞。

    思及此,刘彻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你说得对!”

    小太子一头雾水,晏兄说什么了啊。

    “父皇,何时给孩儿修园子啊?”

    小太子眼巴巴看着他。

    刘彻想起今早儿子跑进来他才发现,“据儿一天天大了,也不能一直住在宣室偏殿。”

    谢晏:“陛下东边不还空着?没有律法规定太子必须住在何处吧?”

    刘彻想问东边哪里,忽然想起闲置多年的长乐宫。

    长乐宫离未央宫有点远,从未央宫的宣室到长乐宫内的长信殿,可能比从宣室到博望苑还要远。

    但是,长乐宫在城内,天黑关闭宫门。

    刘据不敢五更半夜和内侍胡闹。

    若是把他放到城外,儿子夜夜笙歌,他也无从知晓。

    除非他派人盯着儿子。

    刘彻笑着摸摸儿子的小脑袋:“修!过两年你可以自己住了就搬过去。”

    小太子很是兴奋:“不许骗人!”

    刘彻微微摇头:“朕是皇帝,一言九鼎!”

    小太子高兴极了。

    刘彻意识到不对劲,杨得意等人不出现也就罢了,他们需要养狗遛狗,怎么赵破奴也不见了。

    “去病和破奴出去了?”刘彻问。

    谢晏:“霍光的事,陛下知道多少?”

    “你知道的朕都知道。”刘彻道。

    [那可不一定!]

    刘彻等的就是他不一定,便故意问:“去病带他出去了?”

    谢晏微微摇头,朝少年宫方向看去:“大宝同韩嫣说,从明天开始,他和敬声一起去少年宫上课。今早刚吃过饭,去病和破奴就去帮他收拾宿舍。算着时间,快回来了。”

    小太子一脸好奇:“谁呀?”

    谢晏:“你大表兄的弟弟,姓霍,单名一个光,字子孟。据儿可以喊他霍光,也可以喊他小光,不好喊他子孟。”

    刘彻:“为何?”

    谢晏:“当着大宝的面喊子孟,陛下不觉得有点像故意嘲讽他和霍仲孺?既然把人带过来,就不能把人养成仇人。”

    刘彻代入霍光,觉得像嘲讽

    不过刘彻今天来的目的还没达到,他就故意说:“谢先生想得周全啊。朕以为单凭霍仲孺干的事,你就算不讨厌他,也不会留他在犬台宫。倒是朕低估了你对去病的疼爱。”

    谢晏无语。

    [阴阳怪气什么!]

    刘彻又说:“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谢晏想翻白眼:“陛下,您儿子还在呢。”

    刘彻听出他言外之意,给孩子做个好表率吧。

    依然没能听到他想要的,刘彻朝左右看去:“怎么还没过来?朕要看看是不是真像去病说的那样聪慧。”

    [何止聪慧!]

    [还对你忠心耿耿。]

    刘彻心里暗乐,继续说:“骑术如何?过几年可以随去病征讨匈奴吗?”

    谢晏微微摇头:“陛下要失望了。”

    刘彻没有失望。

    提了几次霍光,谢晏都不曾诋毁他,可见对他很是欣赏。

    想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刘彻:“那也无妨,回头叫他到朕身边当个侍中。”

    谢晏无意识地点头。

    刘彻确定他猜对了,“公孙敬声也不小了吧?”

    “十四岁。在少年宫多年,其实可以给他安排个郎官。但这小子容易被带歪。”谢晏看向刘彻,“少年宫的小子没钱,休沐日也是去河边抓鱼,或者在林子里分成两拨对抗。您身边那些人十个有九个是世家子弟,休沐日不是出城赌马,就是去章台街喝酒。”

    刘彻:“你担心近墨者黑?他不是很怕去病和仲卿吗?有他二人盯着,公孙敬声还敢胡作非为?”

    “如今去病给他一脚,没人胡言乱语,敬声会认为自己活该。日后仲卿听说他夜宿章台,逮到他揍一顿,他身边人说大将军管得宽,敬声听多了也会这样认为。”谢晏想想已经说这么多,就多说几句,“公孙家的人趁机带着他吃喝玩乐,臭小子一定认为公孙家的人对他好。”

    谢晏说完,又提醒刘彻不妨代入自己。

    刘彻其实已经想到他自己。

    以前祖母和母亲一个比一个唠叨,再加上窦太后希望先帝立刘彻的叔父梁王为太子,刘彻就讨厌他祖母。

    刘彻最喜欢的人是他舅田蚡。

    正因田蚡只陪他玩,从不劝他此事不可,那事也不可做。

    刘彻看着聚精会神偷听的小孩:“他日后也会这样吧?”

    “陛下讨厌汲黯吗?”谢晏问。

    刘彻心底厌恶汲黯。

    只因无论他要做什么,不管对还是不对,只要汲黯认为不可,他就对刘彻一顿输出。

    刘彻至今仍然毫无招架之力。

    要不是知道汲黯的出发点是为了大汉江山社稷,私心不重,刘彻早找个理由把他撵回家。

    刘彻:“你也管去病,他怎么不讨厌你?”

    谢晏摇摇头:“臣不怎么管他。他要下河,臣不许,但臣会教他游术。他学会了,带上破奴,臣就不管他。兴许因此,去病可以理解臣的用心。”

    话音落下,手被扯一下。

    谢晏低头看到小太子指着东边,便转向东边。

    刘彻转过身去,霍去病和赵破奴带着两个小子过来。

    一个是公孙敬声,一个看着脸生,比公孙敬声矮半头。

    刘彻:“霍光?”

    谢晏点点头。

    霍去病率先跑过来,向刘彻行礼后就转向谢晏:“晏兄,我出去一趟。”

    谢晏点头。

    霍去病去室内换衣服。

    刘彻看着赵破奴跟进去:“你也去?”

    “臣应该去吧。”赵破奴有点不确定,“窦先生教过臣几年。”

    刘彻:“窦婴?”

    公孙敬声点头:“对!表兄和破奴去探望窦婴。窦婴要死了。”

    刘彻的呼吸停顿片刻。

    这小子如何做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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