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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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我还有事。”卫青道。

    谢晏冲汲黯遥遥一揖:“改日见!汲内史!”

    汲黯本能错开身体,不敢受他一礼。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汲黯又羞又恼,转身就走。

    谢晏颇为可惜地啧一声。

    汲黯踉跄了一下,步子慌乱,卫青忍不住同情他,“别欺负他!”

    “谁欺负谁?说你想要赢得尊重,应当礼贤下士。跟你比起来,谁是贤士。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谢晏不禁冷笑。

    卫青心里感动又想笑,“京中政务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

    “他应该做的不是吗?陛下可没欠薪!”谢晏提醒,“他不干有的是人干。右内史,中两千石。一个月一百多石,快赶上我一年俸禄。陛下请三个我,无需两千石,我可以做的比他好!”

    卫青无奈地说:“论口才我不如你。我说错了,谢先生见谅?”

    “罢了,罢了。”谢晏不在意地抬抬手,“忙你的去吧。我找陛下聊聊。”

    卫青闻言突然不敢叫他一人进去:“你找陛下何事?不要说小事,你向来无事不进宫。”

    谢晏:“真是小事。”

    卫青转身拦住他的去路。

    谢晏叹气,“好吧,我说!我认为你外甥,我家大宝应该休到年底。”

    居然真是小事!

    卫青:“去病年少恢复得快。”

    谢晏料到他会这样讲,否则他早把霍去病撵去建章。

    “年轻不惜力,过了三十岁身体会断崖式衰老。你可曾留意过,乡间长寿人很少?正是因为劳作辛苦,吃的用的跟不上。虽然大宝无需土里刨食,可是急行军几个月,一次就等于乡野百姓忙上五年。”

    卫青微微蹙眉,“五年?”

    谢晏点头:“乡间最忙的时候是夏天收小麦,秋天收黄豆高粱。赶上天气不好需要抢收,最多忙十天。你们这次在路上走了多少天?”

    卫青无言以对。

    盖因在草原上就用了一个多月。

    谢晏:“乡民忙一个时辰可以到树下歇息,晌午还可以睡一会。你们可以吗?”

    卫青想起大外甥带人追击匈奴,一天一夜几乎没合眼。

    霍去病是校尉,也是八百人的主心骨,身心疲惫,远比只需闷头割小麦的农民辛苦。

    谢晏:“你第一次领兵的时候二十多岁,他才十八。当年你身强体壮。他呢?”

    霍去病的手腕比卫青小一圈!

    也不如卫青肩宽!

    舅甥二人身高相当,可是霍去病穿上卫青的盔甲,仿佛小孩偷穿大人的衣物。

    卫青心底虽有一丝侥幸——霍去病养回来了,可他不敢赌。

    卫青的语气有些沉重:“你去吧。”

    殿外的黄门闻言便进去通报。

    待谢晏走到殿门外,黄门出来请他直接进去。

    刘彻在处理奏章,听到脚步声只是抬眼看一下:“谢先生来问安?”

    “四个月前大败匈奴,日前又拿到淮南王的罪证,陛下意气风发,何须臣请安。”谢晏走近,规规矩矩行礼。

    刘彻轻嗤一声:“找朕何事?”

    谢晏:“臣为冠军侯请假。年初七再为陛下分忧。”

    刘彻困惑:“去病病了?不对吧?今早朕才见过他,面色红润,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那是表象。”谢晏提醒。

    刘彻:“会不会是你担忧过度?去病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心疼他,朕知道——”

    [你知道个屁!]

    刘彻险些失态。

    混账谢晏,怎么还是这么不懂礼数,一言不合就在心里骂朕。

    刘彻轻咳一声:“可是去病也不小了。”

    “陛下,他才十八岁。”

    谢晏不得已,就把方才同卫青说的那段“断崖式衰老”重复一遍。

    刘彻耐心听完,只觉得好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严重他年纪轻轻得重病!]

    刘彻呼吸骤停,手指抖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放到腿上,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住,立刻紧握成拳,以免失态。

    谢晏万分想说真话,可他无法解释。

    叹了一口气,谢晏放低姿态,放轻语气:“陛下,要是无人可用,您把破奴和您外甥平阳侯留下。臣从破奴口中了解到,这一路上多是去病动脑。因为去病胆大心细,同匈奴交手后,火头军准备饭菜的时候,破奴放心眯一会,但去病没怎么合眼。”

    听出谢晏话语中的哀求,便对他的说辞信了大半。

    刘彻愈发想知道霍去病得了什么病。

    “你说三十岁之后才会衰老。可是去病才十八岁。过五年再补也不迟吧。”

    谢晏试探着问:“倘若迟了呢?”

    刘彻险些被口水呛着。

    谢晏此话何意?

    二十三岁迟了,难不成霍去病只活到二十四岁,甚至没撑到二十四岁的新年!

    刘彻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脑子空白!

    内侍惊慌:“陛下?”

    刘彻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倒打一耙,“你你你,不要吓朕!”

    轻咳一声,刘彻尽可能稳住心神:“不要以为你看过几本医书就什么都懂。你是兽医!宫里的太医比你懂。再胡说,朕宣太医!”

    谢晏一见吓到刘彻,心里很是满意。

    [知道怕就好办。]

    刘彻惊得微微张口,他什么意思?

    故意吓朕!

    不对!

    谢晏的语气不像!

    “陛下,就算臣胡说八道,您敢赌吗?”谢晏问。

    刘彻不敢:“你可知大将军韩信——”

    谢晏心急,忍不住打断:“韩信的打法和他不一样,和他舅仲卿也不一样。臣问过破奴,斩杀匈奴单于祖辈那日,一天一夜,他们来回跑了近千里。哪怕正值夏季,马停下就可吃草,他们也跑废多匹坐骑。幸好遇到匈奴贵族不缺良驹,否则他们要走回来!臣斗胆问一句,韩信一场仗下来有没有行至千里?”

    刘彻回想韩信的打法。

    谢晏:“臣读过几卷书,听说韩信不是背水列阵,便是暗度陈仓。您的大将军和冠军侯怎么打,长途奔袭,迅如闪电,堪称来无影去无踪!”

    谢晏又问:“听说冠军侯麾下皆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男子。陛下为何不给他指派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兵?”

    刘彻担心霍去病和赵破奴身强体健,老兵跟不上。

    在谢晏看来,刘彻一直沉默不语,想必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

    谢晏趁热打铁,继续说:“您说是绕着未央宫快跑一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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