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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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转向刘彻:“不是诈降。这个时节诈降孤立无援!”

    刘彻:“以你对疫病的了解,会不会传染给我们的将士?”

    “可以划一片地方,给他们粮食,严令禁止他们四处走动。”谢晏想想,“亦或者就叫他们在关外住下?到了开春,想留下就留下,想走也不阻拦!”

    信使不禁问:“也由我们提供粮食吗?”

    谢晏:“粮食由我们提供。我们不强留,他们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亲友,匈奴内部只会愈发民心不稳!”

    刘彻近日有点缺钱,他甚至想过卖官。

    担心被谢晏骂的狗血淋头,刘彻一拖再拖。

    没想到淮南王送来了及时雨。

    刘彻一想到不日淮南国库都是他的,便笑着说:“不日朕会令人送一批物资过去。你先下去休息。”

    信使应一声“喏”便退下。

    谢晏:“陛下,臣告退?”

    恰在此时,侍中庄助进来,滋补之物准备妥了,刘彻令谢晏退下。

    因为谢晏的一番话,刘彻没心思做事,就回寝室休息。

    一个人待着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刘彻起身。

    内侍试探着问,要不要备车前往后宫。

    刘彻没心思弹琴听歌。

    到殿外,忽然想起他儿子在偏殿,就朝偏殿走去。

    身为勤勉的帝王,刘彻没有太多时间教刘据。

    刘彻自己调整一下课表,令董仲舒和石庆为刘据开蒙!

    原先想选石建,怎料他前些日子也去了。

    小刘据坐姿笔直,但眼珠乱转,看到窗外的人,眼睛一亮,神采飞扬。

    刘彻揉揉额角,这孩子肯定没有认真听讲。

    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霍去病。

    刘彻怀疑他一人听讲无趣,也许尚未习惯,便不忍苛责。

    琢磨片刻,刘彻进去。

    石庆吓一跳。

    刘彻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左右一看,只有一个坐凳,刘彻抱起儿子坐下,令儿子在他怀里:“朕也听听。”

    第145章 灭门

    石庆甚是惶恐,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小刘据扭头看向他爹,先生怎么了啊。

    刘彻:“今日到此为止。”

    石庆结结巴巴道:“可,可是——”

    刘彻心说,不应该感到庆幸吗。

    真是个书呆子!

    刘彻抱着儿子起来。

    石庆瞬时意识到他无需左右为难,赶忙行礼谢恩。

    小刘据很是好奇地问:“父皇,去哪儿?”

    刘彻:“朕找几人陪咱们踢球?”

    小刘据早在室内呆腻了,闻言很是兴奋。

    刘彻看着儿子的笑脸也露出笑意。

    宣室外便有一片空地,刘彻令人找两个竹篮,一端放一个,挑球进竹篮一次为一球。

    小刘据蹦跶着拒绝竹篮,因为竹篮快有他的腿高。

    刘彻:“你把球转给父皇,父皇踢进去。”

    “我要自己踢进去!”小孩大声说。

    刘彻摸摸他的小脑袋,心里感叹,不愧是我儿子,有志气!

    心情大好,刘彻令人备车去球场。

    宫中也有个球场,平日里禁卫在此训练。

    可不是练好了逗皇帝开心。

    踢球也是日常训练项目之一。

    小刘据之所以拒绝竹篮,正是因为标准的球场上每队有六个球洞,且是在地上挖的,他可以很容易推进去。

    谁也没想到,小刘据到球场上,带球三步,双膝跪地。

    刘彻吓的慌忙上前:“痛不痛?伤到哪儿?”

    突然摔倒把小孩吓懵了,反应过来,膝盖很痛,才想起来嚎啕大哭。

    刘彻看清儿子脚底下的布,意识到他腿短被长袍绊倒,顿时想笑,“换身衣物再踢,还是改日再踢?”

    小刘据带着哭腔说改日。

    刘彻抱着他上车:“不哭了,我们去椒房殿。”

    小刘据趴在他怀里蹭蹭眼泪。

    刘彻低头一看,眼前发黑!

    ——儿子的鼻涕在他胸前画舆图?!

    难怪谢晏心疼霍去病也没少骂他臭小子!

    真是个臭小子!

    刘彻朝车外的内侍要个手帕,皱着眉头先给儿子擦干净,又擦擦自己胸前的鼻涕眼泪。

    小刘据终于知道难为情了,低下了头,赧然道:“父皇,脏了。”

    “无妨!

    刘彻把手帕递出去,“椒房殿有父皇的换洗衣物。”

    捏捏儿子的小脸,刘彻示意他抬头:“石庆讲课有趣吗?”

    小刘据顿时换成苦大仇深的后娘脸。

    刘彻想象着石庆忠厚老实的样子,估计只会照着书卷内容讲解,“无趣啊?那你忍忍吧。”

    小孩一脸震惊,仰起头来,仿佛说,父皇认真的吗。

    刘彻想笑:“跟着他识字。待你认识的字够多,朕给你挑个有趣的先生。”

    “晏兄!”

    小刘据高喊!

    刘彻不敢。

    谢晏个孙子可是一点也不把他当大汉天子!

    指不定撺掇他的据儿干出什么事来。

    刘彻甚至怀疑日后“戚夫人”出现,谢晏轻则敢把人弄死,重则连他一块毒死。

    “谢晏很忙。他要给牲口看病,也要给人看病。再给你上课,他会累出病来。”

    不想再听到儿子嚎啕大哭,只能这样糊弄。

    幸好刘据还小,信了!

    勉勉强强接受石庆。

    刘彻提出下午着常服带他去东西市,小孩又有了笑脸。

    同时,谢晏和霍去病前后脚回到犬台宫。

    霍去病进门就问怎么只叫他休息,不叫赵破奴休假。

    谢晏:“我听破奴说,你用脑比他多。陛下考虑到你舅有的时候头疼,担心你也落下此症。”

    “我不头疼啊。”

    霍去病摇摇头证明自己不疼。

    谢晏:“这次不头疼,下次呢?听陛下的意思,日后重用你。”

    “年后还要出兵?”

    霍去病近日没听说过。

    谢晏不敢说太多,只说有可能叫他领兵,他舅坐镇京师,因为几个月前实在凶险。

    若非淮南王优柔寡断,当乱不乱,定会出事。

    霍去病:“不是说淮南王谋反只是过家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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