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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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句:“在进入迷魂阵之前,我正要赶赴他的追悼会。”

    沈惜茵从未向他问起过,他为何会进迷魂阵,嘴唇动了动,想开口问,又怕他反问起她为何会进迷魂阵,终是抿紧了唇。

    裴溯站在她不远处,像是在等她说些什么,等了许久未见她开口,便也算了。心想以后日子还长,他们之间该知道的他总会知道的。

    裴溯拿起佩剑守心,走到门前,正要推门出去,忍不住朝沈惜茵望了眼,轻叹了声,又折回了榻边。

    沈惜茵不解地看向他,还没等问他折回来做什么,口就被他低头封住了。

    他亲了会儿,掀开被褥望了眼她新换上的亵裤,笑道:“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吗?”

    沈惜茵红着脸:“啊?”

    她哪有这般缠人?明明是……

    裴溯道:“我只是去院里,就在你眼皮下,不走远,很快就回来。”

    沈惜茵道:“哦。”

    裴溯又安抚着亲吮了她好一会儿才走。

    院子里很快响起剑气震开落叶的声音,沈惜茵抬眸朝窗外望去。

    情关将尽,原本笼罩在雅居后方的浓雾逐渐散去,远处那座塔清晰地映入眼帘。

    正值黄昏之刻,夕阳沉向西边,将天穹烧成一片,云层间是熔金般的赤红,炽烈得灼眼,那座塔静静地矗立在山顶之上,塔身如披着漫天流火,在夕照中缓慢燃烧,与晚霞相融。

    沈惜茵收回目光,静望向还留着裴溯余温的身侧。

    留在此地的日子不久了,若是情关再来得快些,不出四五日,他们便能离开了。

    沈惜茵抬手按在小腹上,从前动不动便紧缩的感觉渐散,湿症也好得差不多了。虽还有些易受激惹,却也不会再似从前那般难受了。

    她病虽快愈了,但裙衫还是换得勤。

    这都怪裴溯。

    裴溯不知自己被人在心中暗骂了,修习完便从院中快步回房。

    他朝自己连施了两道净身咒,轻推开门,见沈惜茵睡下了,缓步走去榻边,脱下鞋和外衣,躺靠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其拢到怀中。

    沈惜茵察觉到身侧动静,闭着眼哼了几声,无意识蜷起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溯拥紧了对他“投怀送抱”之人,轻声笑道:“这么粘人?”

    真是离他一会儿都不行。

    等出去后可怎么好?

    罢了,玄门之中夫妻恩爱形影不离的也不在少数。

    平日里他多顾着她些,多陪伴在侧,若是外出修行,也可携她一道。

    他总会如她所愿的。

    ——

    迷魂阵外,徐彦行近日频频发梦。

    他梦见自己的妻子终于怀孕了。

    多年心愿得了,自此不会再有人质疑他无能,他亦能向宗中族老交代了,宗主之位也愈发稳固。

    瞧瞧这是多好的事啊!

    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看着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听着往来玄门间的祝福,他心似被油煎一般。每每想到自己是怎么得了这孩子,便痛苦不已。

    这其中的苦水,他除了独自咽下别无他法。可脑袋里总也不自控地划过那两人欢好快乐的样子,也不知沈惜茵承过那个男人多少雨露才得了这种。

    他劝自己忍忍吧,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孩子渐大,沈惜茵整日躲在偏峰养胎。身为丈夫,他总得抽出空来,陪伴怀孕的妻子。

    不得已,他只好去了偏峰。

    往日偏峰上僻静得很,可他去时却听见那传出奇怪声音来,他原以为是野猫叫春,走近沈惜茵住的那间屋才发觉那根本不是什么野猫的叫声。

    他猛地推开门,撞见自己的妻子正被别的男人拥在怀中。

    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那个男人比他高大挺拔,看上去有使不完的精力。

    那两人看上去熟练极了。

    他恍然了悟,这个男人就是当初迷魂阵里那个野男人。那个野男人竟追过来了,还缠着他妻子不放,真是无耻至极。

    他要杀了那个男人,却发现自己全然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被对方一指摁倒在地。

    他气急攻心,正想对着那对狗男女大骂,却听他向来老实巴交的妻子先开了口:“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没用!”

    他忍气吞声,谁叫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么能同自己孩子的母亲多计较呢?

    可从刚才开始便拥着他妻子不放的那个野男人,大掌落在他妻子隆起的小腹上,一字一句地提醒他道:“谁说这是你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不、不是这样,不是的……

    徐彦行满头冷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不停地大口喘气,许久过后,惨笑了一声,安慰自己,还好只是梦而已,不会变成真的。

    第64章 第 64 章:

    徐彦行憋闷异常,胸中犹如被塞了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似的,掏不出又化不掉,堵得他透不过气来。

    但他这会儿没功夫为这离谱至极的梦伤神。

    他被知道迷魂阵一事的神秘人要挟,一路尾随裴峻三人到了庐陵。

    这三人从半个多月前,进了庐陵曲氏的府邸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也不知都留在里头搞什么?

    夜色浓稠,徐彦行隐在不远处的山林间,继续盯紧曲宅。

    远山轮廓融在混沌黑夜里,夜风低啸,高耸的仙府只剩下漆黑浓深,形状扭曲的暗影。

    曲府内院,笼在一片阴霾之中。

    自从看到朱氏留下的画,裴峻与裴陵大抵弄清楚了这一连串怪事之间的关联。

    浔阳那两宗灭门案的家主,与故去的云虚散人以及曲家那位出门远游的家主曾在二十年前,为了能得到一笔财宝,而对藏宝地附近的村民大开杀戒。

    但那座村里有人幸运地从这场杀戮之中活了下来,幸存下来的那个人在二十年后,对当年屠村的四人展开了复仇。

    那日得知了事情真相后,裴峻问起:“不过通天塔的宝藏究竟是何物?”

    裴陵告诉他道:“是绯玉。”

    裴峻愣道:“绯玉?”

    裴陵应道:“嗯。”

    “你还记得那首暗示宝藏是何物的诗吗?”

    “记得。千山淬火熔金铁,目及之处皆血红。”

    “绯玉一遇火便会泛出红光,锻炼之时周围便是一片血红之色。在锻炼技法不甚精湛的从前,绯玉千金难求。绯玉是浔阳独有的宝石,通天塔也在浔阳。藏宝之人出身炼器世家,若提起会留下什么价值连城,又与此诗相合的财宝,大抵也只有绯玉矿了。”

    至于那四人究竟有没有在通天塔下找到这笔财宝,便不得而知了。不过是否找到财宝,结果都一样。

    因为就在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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