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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迷魂阵》 40-50(第6/15页)
时候来作怪。
裴溯感觉到她隐忍的抖动,抬手按了按她发紧的小腹,听她难忍地惊呼出声,知她大抵是需要他了。
沈惜茵羞耻地抿紧唇。
裴溯拥上了她,在她耳边极轻地道:“尚还是白日。”
不过……
“没关系。”裴溯横抱起她,去了早晨才刚清理干净不久的软叶床铺间。他并非不能理解,不分昼夜,情难自禁的滋味。
——
却说迷魂阵外,裴溯口中那位性情急躁的侄儿,为了弄清那两桩灭门惨事的内情,决意去往庐陵探访那位朱家主的胞妹。
庐陵离浔阳并不远,原本他们在前一日便该到了,但半路上谢玉生不知从哪招惹来一只专吸男人精气的女鬼,那女鬼着实不好惹,他们三人差点都被她带回老巢去做了男婢。
他们费了好半天,才摆脱了那女鬼的纠缠,耽搁了行程还不算,那女鬼攻击之时喷出的涎液漆黑恶臭,沾了他们满身。
好在裴氏的净身咒十分好用,随手掐个决,裴峻身上便干净了。
谢玉生见两位小辈立时恢复了光鲜,连忙道:“你俩别愣着,倒是给我也施一道净身咒啊。”
裴峻显他事多,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休想。”
裴陵向这位麻烦的前辈解释道:“并非我等不愿帮您,只不过裴氏的净身咒只对自身有效,实在抱歉,帮不了您。”
还请您暂时臭着吧。
谢玉生可不愿,于是等他沐浴更衣,又费了好一番功夫。
他们整整花了三日,才从浔阳赶到了庐陵地界。
庐陵曲氏的仙府建在此地最高峰上,偏逢阴雨天,山间云雾湿重,难以御剑,三人只好由崎岖山路绕行而上。
一路上看见山道上飘散着不少白色的纸钱,经过一茶寮,听在那歇整的修士们谈天中说起——
“又死一个了。”
裴陵好奇地上前询问道:“请问这地方是出什么事了吗?”
坐在茶寮中的其中一位修士道:“你可听说过庐陵曲氏长公子不久前在云虚散人追悼会上,为邪祟所侵,命丧当场之事?”
裴陵道:“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曾不幸亲眼目睹。
那修士继续道:“也不知是流年不利,还是这曲家人太晦气。这长公子丧仪才刚办完,家里又死了个人。”
裴峻忙追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修士叹道:“就在昨夜,怎么死的那便不知了。”
雨丝忽然绵密起来,将远山染得一片凄迷。
三人离开茶寮,继续往山上而去,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叙着话。
“庐陵曲氏,百年前曾是声名显赫的练器世家。在那个锻炼技艺并不成熟的年代,其族中匠人所铸之仙器,无一不是名动四方,引得群雄竞逐,可谓万金难求,曲氏也因此积累下了万贯家财。”裴陵依稀记得《玄门世家谱系名录》中是这样记载的。
“只不过其后世子孙渐露平庸之相,再难出惊才绝艳之辈,加之练器技艺日益成熟,一些从前被称为秘技的练器技法,变得可被替代,庐陵曲氏也因此逐渐没落。”裴陵继续说着。
家中逐渐没落,子孙却仍挥霍无度,到了这一代,曲氏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其家主为了延续往日声望,抛弃原与他有婚约的青梅,转头另娶了名门常氏之女为妻。
常氏女为他撑起了曲氏门庭,又为其诞育了二子一女,可他还是忘不了那位当年被他抛弃的青梅。正所谓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据说那位青梅在他成亲后不久便郁郁而终,这便更让他对其念念不忘了。
这几日,裴峻几人在路上也听得不少流言。
常氏女在世时,他不敢造次,偷偷在外边养了个和他那青梅长相颇为相似的女子,待常氏女过世后,他立刻便将那女子带回身边当了良妾。
那位良妾正是他们从浔阳赶到庐陵要探访之人,那惨遭灭门之祸的朱家里唯一幸存的活口,朱家家主的胞妹。
几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跋涉良久,终于踏上山巅。
但见云雾翻涌之间,一座仙府凌驾于层层云雾之上,青瓦朱甍若隐若现,门庭虽显冷清寥落,但仍能由此想见当年风光。
走近些才见此府邸门前冥纸飘飞,从门里还透出几许未尽的血腥气。
裴峻向其家仆递上名帖后不久,这曲府里如今的当家人,曲氏二公子便亲自来到门前相迎。
裴峻盯着这位曲二公子看了好一会儿,悄声对身旁人道:“这位曲二公子生得还挺俊俏,跟他那歪嘴的亲大哥,长得不大像啊。”
谢玉生把玩着扇子戏谑道:“那是自然,曲氏长公子承袭了其母之貌,而这位二公子长得更肖似其父。”
裴峻听了这话,沉默了好半晌。
几人寒暄了一番后,去了正堂叙话。
曲二公子单刀直入地问他们道:“不知几位到访,所谓何事?”
裴峻回道:“我等此次造访,是为探访一人。”
曲二公子客气道:“不知几位所寻何人?”
裴峻直言道:“令尊的侧室,姓朱。”
曲二公子闻言,当即脸色骤变,道:“几位若想探访她,怕是不能了。”
裴峻不解道:“可是有何不便之处?”
曲二公子告诉了他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她已于昨夜,丧命于厉鬼之手。”
裴陵低叹了一声。
怎么刚巧是昨夜,若他们能早一日抵达庐陵便好了,或许还来得及阻止惨事的发生,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也不会就这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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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阵内,上关卡了。
第45章 第 45 章:
浅金色的日光透过窗棂,在道观地砖上洒下几道光斑,正前方的神像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间,愈显肃穆,低垂的眼睑半阖半开,注视着下方。
下方软叶铺就的床铺间,两道身影隔衣相拥,紧紧交缠,衣料摩挲声伴着失乱交杂的呼吸声回荡在午后静谧的道观间。
待到日头西落,那两道紧贴的身影才分了开来。沈惜茵鬓发湿乱,脱力地靠在软叶间缓着气。
裴溯望见她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渍迹,歉疚地起身,想去取些清水过来替她擦洗,却见道观的水缸里又没剩多少水了。
这两日,他们用水着实太快了些。
裴溯抬手拨开黏在沈惜茵颈上的湿发,嗓音尤带着些许未散去的欲,低声道:“你且先歇会儿,我去打些山泉来。”
沈惜茵听见他脚步声渐远,低头看了眼松垮散乱,堪堪套挂在自己身上的衣衫。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蹭开了,裙间系带也早不知去了哪,摸索了好半晌,才在软叶堆里找着。
第一次紧拥过后,尚还不是这般,事情变得不可控了起来,他们好似一次比一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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