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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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滴着一滩水迹。

    有残留的雨水顺着窗缝滑了进来,添了一室潮意。

    她闷头擦拭着水迹。

    裴溯望清她柔腻的白和翕动的红,还有潋滟的润。

    他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

    握着门把的手也跟着紧了又紧,纷乱的思绪全无,心头只留一个念头——

    进去。

    第35章 第 35 章:

    狭窄的门缝内。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窗边渗进的雨水珠子。

    沈惜茵分膝坐在靠窗的榻上,低头小心擦拭着水渍,未留意到自己正仰面正对着舱门外的男人。

    她的手捏着帕子,摁着出水之地,试图堵住那不断溢出的水。她那温软的肉紧贴着棉布帕子,那方棉布帕子已是极软和的了,但她比那棉还要柔软,只是被帕子轻轻牵动拉扯,便颤得不行,易感得不成样子。

    暴雨方歇,船顶积下的大滩雨水,顺着轻晃的船身,滴滴答答溅落。

    舱内舱外皆弥散着一股散不去的湿意。

    沈惜茵用帕子堵了那口子,却还是不停有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明明那缝贴合得紧,几乎窄得看不见。她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却也无可奈何。

    舱门外,裴溯呼吸愈发粗重。

    他才发现自己很恶劣,恶劣到明知她为那道渗水的缝而苦恼,他还想要进去,想要用力撑开那道紧密贴合的缝,让里面的水出来得更猛烈点,让她哭出声来。

    这个念头如蚊刺一般,扎得他心口酸痒难抑。

    他抬手捂住起伏的胸口。

    那里如今并没有控欲线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他浑身一震,为自己的罪念所惊,怔然向后退了一步,却未留心脚下被风雨所袭滚落的铁皮,脚跟猝然踩过,发出“咯噔”一声响。

    这声响打破了雨后的平静。

    沈惜茵惊觉裴溯就站在她门口,身体陡然一阵瑟缩。也不知为何,舱门明明关着,她却忽升起一股被人窥视的羞耻感。

    这种羞耻感在门外那人道出一声“对不起”时,达到了极点,湿透的棉帕从手里颤颤滑落至地上。

    “扰到你了。”他愧声道。

    沈惜茵违心地回说:“没有。”

    “我……”

    “您……有何事?”

    裴溯僵站在舱门外,雨后的江风,带着化不开的潮,刮过他肃正的脸庞。他喉头发紧,想了许多个,关于他为什么会久站在她门前的理由,末了还是坦诚道:“我……想进去。”

    沈惜茵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进门里来,可她的身体却莫名其妙开始有了欢迎他进来的反应。

    她忍着不适,扶着榻边起身,套好外衣,对外头人道了句:“您进来吧。”

    可站在门外那人听了她的话,却迟迟未动,好半晌才见他推门入室。

    裴溯站在门边,凝着端坐在榻边的人。

    沈惜茵双手撑在榻上,气息微促。

    她好像还没问他,进来要做什么?

    裴溯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身前停下脚步。

    沈惜茵仰头望向他。

    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只要微微往前一倾,就能将她按倒在榻。

    他的臂膀和腰腹都那样有力,若真压着她倒进榻里,她是怎样也挣脱不开的,就像先前在村屋里那样。更何况,眼下她泥泞到只能接受他。

    沈惜茵暗自摇头。

    是她多想了。

    可下一瞬却见他俯身朝她靠了过来。

    沈惜茵骤惊,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玉佩,方才掉在这了。”

    裴溯从她身旁擦过,低头捡起掉在角落的那方墨玉。

    “是这样啊。”沈惜茵冷汗涔涔,微喘着扯出一抹松懈的笑。

    “嗯。”裴溯未再去看她轻抖不停的腿,收起墨玉,转身朝门走去,对她留下一句:“好生休息。”便离了船舱。

    沈惜茵望着重新合上的舱门,心中羞惭。

    她方才怎能如此臆想他?

    舱门外,甲板上。裴溯扶着船栏深喘不止,待气息稍有平复,他自嘲地笑了声。

    窥视他人私隐,又因此心起邪念,他算什么名门正道?

    他为此深深愧疚,又庆幸自己足够理智,未再对她做出更不敬的事。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不可再生邪念。

    但没用。

    裴溯整夜盯着江面动向,黎明前那会儿,才靠坐在船栏旁,闭眼小歇了会儿。

    他极少有沉眠之刻,今晚却睡得格外深,深到有了梦。

    梦里是和方才一样的场景,他进了舱室,站在榻前,俯望着端坐在榻上的她。

    他的手没有捡起那方象征着他名士身份的墨玉,而是探进了渗水的缝中,指头抽了几下,她眼里就漾开了泪花。

    他很兴奋,更用力了些。

    她是个规矩而胆小的女子,就算被他欺负成这样,也只是咬紧牙关,承受他的折磨。

    他感到罪恶又于心不忍,但手上动作又快了些。

    听见她哭喊出声,他才收手,却不是要停下,而是要做更过分的事。

    他拥着她如水般身子,倒进榻内,盯着她水光盈盈的眸,告诉她:“在这里,我记得。”

    在她惊愕羞耻的目光中,深重往前一挺。

    下一刻,他从这场极致荒唐的梦中惊醒。

    江面上忽起的劲风,刮着他僵硬紧绷的身躯,仿佛迷魂阵正在无声地嘲笑他。

    许久过后,裴溯平静地低头,抬手掐了道净身咒,除去衣衫上突兀的那片脏污。

    那些纠缠而凌乱的思绪,也随之沉入意识深处。

    天光渐亮,沈惜茵起来做朝食,推开舱门一眼便望见了站在船头的裴溯。

    江风吹得他玄袍翻飞,从前系得一丝不苟的束发绸带,被风扯开了几分,几缕散发垂落下来,他未抬手整理,任由那几缕散发,拂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沈惜茵在远处盯着他看了会儿,犹豫了片刻,唤了他一声:“尊长。”

    裴溯闻声,握着船栏的手一紧,缓缓朝她侧目。

    沈惜茵想,她原本不该多问的,但还是问了他:“您要一起用朝食吗?”

    他默然看着她,许久未应,就在她以为他不打算搭理她,或是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

    “我不配。”

    沈惜茵不明所以。

    又听他道了句:“不配你为我做这些。”

    裴溯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静默地望向浓雾弥漫的江面。

    沈惜茵不大看得懂他怎么了,不知他因何说出这样的话,她站在原地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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