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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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忍到极致的汗水自额前滴滴滑落。

    沈惜茵的身体被他一下一下的划找,弄得阵阵紧缩。

    蝉鸣声如漩涡般回荡在她耳边,令她意志迷乱。

    她望着他,一手抚上他的面孔,小心翼翼而轻柔的。

    一手指引他稍往前去。

    裴溯浑身一僵,恪守的底线被她掌心的热一点一点化开,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她告诉他:“在这里。”

    那一刻她想——

    上苍,请原谅她的罪。

    第30章 第 30 章:

    裴溯顺着她的指引抵贴到了近前,沾上了她的热润。

    沈惜茵拥上他宽阔坚实的背,情动地打开身体。

    裴溯脑中紧绷的弦,在感受到她迎合的颤缩那一刻,断了个彻底。

    前面是深渊又如何,堕了吧。

    他无不失控地想着,托起她的腰,向前抵去。

    “恭喜二位,顺利通关。”

    迷魂阵的通关提示音在他失控之时传来,于他身上盘踞已久的控欲线,在提示音到来之际如潮水般退去。

    牵引他躁动的力消失,失控的意志涌入一丝清明。

    可那丝清明不足以消退他身上的热。

    她促而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似细钩一下一下勾扯着他的心智。

    箭在弦上。

    到了这一步如何还能回头。

    入了吧。

    他的身体这样告诉他。

    沈惜茵羞怯地攀着他的背,低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唇小心翼翼地轻贴上他的脖颈。

    她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但刚进迷魂阵那会儿,她看见那间石室的壁画上,交颈的男女间都是这么做的。

    兴许这么做是会让对方愉悦的。

    在她唇瓣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为之震颤。

    感觉到眼前人会因为自己的小动作而有这样的反应,沈惜茵心里有一点窃喜。那一点窃喜,背离于规矩,藏得极为隐秘,不能诉说给任何人知道。

    震颤过后,他伏在她身上,低喘了会儿,然后开口道了声:

    “对不起。”

    沈惜茵面上乍然赤红一片,身体跟着心一道紧了紧,颤抖着闭上眼,迎接他的袭来。

    下一刻,身上忽一空,施压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间消失。

    沈惜茵睁开眼,看见他退坐在了一侧。

    她望了他一会儿,忽明白了他方才说的那句对不起的意思。

    她惶然空落,呆滞过后,似觉有盆无形的冷水自头顶浇淋而下。

    裴溯一手扶额,紧拧眉心。

    他的脖颈上,她唇留下的湿迹尚未干。那两片轻柔与他皮肉相触之时,他几欲失狂。

    狂念肆起时,有道荒诞的杂念裹夹其中——

    她有没有这样贴上过她丈夫的颈?

    裴溯呼吸一窒,闷塞滞于胸口。

    是啊。

    她有个与她情投意合的丈夫。

    那他又算什么呢?

    他到底在做什么?

    控欲线彻底退去后,理智渐回,重新占领高地。

    他忽觉自己很可笑,可笑到去比较她对待他和对待她丈夫的不同。

    这样卑劣的想法,令他无地自容。

    心中因为自己的越界而愧疚。

    亦有自尊心作祟,提醒他不该失了名士傲骨。

    裴溯闭目,强硬地驱走滞留心间的情.欲。

    神志清醒后,他沉声对她道了句:“失礼了。”

    沈惜茵望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闷声不语,良久,蜷缩在床榻里侧,无力地合上了眼。想要回避些什么,又觉得实在有些累。

    裴溯闭目静坐了会儿,里侧之人不知何时意识昏沉。

    一室寂静,他抬手替她盖上薄毯。不可避免地看见她身上清晰地留着他的指痕,自肩至足,每一处皆有,或密集或零星。

    他懊悔自己那样用力。

    她昏沉着,身上汗意尤未散去,余颤未止,热润之处尚还泌着津泽。

    他背上亦留满了她的抓痕甲印,此刻正泛着隐隐刺痛。

    裴溯望向地面一片狼籍,闭眼长叹一声,上前将凌乱的衣物一件一件拾起。

    她的竹篓丢在门前,放在里面的长靴掉了出来。

    裴溯走了过去,捡起那双男靴。

    这双靴子大小与他的足长正合,是新做的,用的料子却旧,她大约找了许久,才从这荒废的村中找到这些能用的料子。

    上头用的旧皮革她擦得仔细干净,没有皮料放陈久了的异味。鞋底的布头也缝得紧密服贴,穿上去定然不会硌脚。

    他的靴坏了,是该换一双,但……

    温柔乡沉溺不得。

    沈惜茵从昏沉中醒来,已是深夜。先前的迷乱与混沌尽数退去,留下的只有清醒。

    她总是因为别人给她的一点回应,而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冷静下来后,再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觉难堪和不知所谓。

    身上舒服了点,她坐起身,看见先前被扯到地上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她身侧。

    昏暗的屋内,有道挺拔熟悉的人影,静坐在床榻边沿。玄色衣袍重新穿戴得一丝不苟,领口严密地贴合着颈项,袖口平整服帖,已不见半分褶皱。

    沈惜茵侧过身去,低头穿衣。

    沉默中,裴溯缓缓开了口,同她解释了控欲线的事,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再次郑重地道了句:“对不起。”

    “我……”

    他还想说什么,沈惜茵没有让他说下去,也只是道:“我明白。”

    她的视线落在被他重新放回竹篓里的长靴上,垂下眼眸,又小声重复了句:“我都明白的。”

    不远处的桌上,摆着备好的温水和帕子,裴溯对她道:“这些你应该需要,本该早些清洗,只我……不便代劳。”

    沈惜茵默默穿好衣裙,从榻上下来,背起地上的竹篓:“我自回去清洗便好。”

    留下这一句,她起身出了屋。

    屋外,月色如霜,无声地洒落在村道、屋顶、远山之上,将一切照得清晰而冰冷。

    沈惜茵抬头望向没有半丝云翳的夜空,眨掉眼中涩意,抿唇笑了笑。

    好在没有罪过到底。

    裴溯站在窗前,自远望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手心不自觉紧握。

    次日清早,晨曦漫过山岗,洒遍村落。

    新的一天,沈惜茵如往常一般起了个早,用过自己备下的丰盛朝食,背着竹篓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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