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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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前这座塔。

    他能从塔顶上方刻着的镇水兽纹,辨出这座塔出自浔阳当地。

    除此之外,暂无别的线索。

    他静默盘坐在那道图案前深思。

    见他正深思,沈惜茵未出声打搅他,默默帮着收拾起了祭桌。她正要把那些死者之物收起来,裴溯忽朝她看来。

    沈惜茵手一顿:“扰到您了吗?”

    裴溯道:“没有。”

    他望着桌上摆着铜镜、长命锁、锄头、刀具、钥匙,眼眸一沉。五样不同人拥有的物件,却只招来了四人魂。

    找不到答案,意味着他们只能困在迷魂阵中。

    沈惜茵收拾完祭桌,又拿着扫帚扫干净方才被阴风卷起的落叶才离开。

    裴溯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惯常平静的神色终于绷不住,露出一丝裂缝。

    他用力捂住心口。

    控欲线早已在入夜她出现时,便开始作怪。

    他冷笑了一声,忽明白了何谓自作孽。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中,趁着还有一丝清醒,几乎未有任何犹豫的,将自己锁死在了屋中。

    门窗皆被他挂了咒锁,没有人能破锁进来。

    迷障也好,控欲线也罢,没有东西能让他矢志沉沦。

    夜色深沉,蝉声刺耳。

    他的心口传来从未有过的刺痛,那是被控欲线彻底刺穿的痛楚。

    控欲线疯狂地下达着下作的指令,只无论控欲线如何叫嚣,他皆未有动作。他不会沦为情.欲的傀儡。

    隐忍的汗水一注接一注地自他颈间滑落,没入精实胸膛,在坚硬肌肉上留下道道水痕。

    腰腹处肌肉在控欲线挑拨下不断紧绷,想要一处柔软的地方缓冲它的僵硬。

    他的身体在发热,那是一种从心内升起的热,一种区别于暑热的,难以驱赶的热。泛滚的血液在血管内奔腾,灼烧着他仅存的理智。

    幽寂的夜,他粗重的喘息声尤为清晰可闻,自缓慢到急切。

    至次日清晨,屋内地上掉着他脱下的长靴,玄色外袍,腰间系带,里衣,裤袜,从前紧覆在他身上的得体衣饰,此刻皆离了体。

    控欲线在逼迫他离开这间屋子,可它无法得逞。

    没有人能解开这道这屋子里的咒锁,包括裴溯自己,他特意找了道没有咒钥的锁。

    可控欲线不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催问他——

    区区咒锁算什么?

    玄门第一名士,以你的修为,真的解不开吗?

    你在骗你自己。

    外头晨光柔和,沈惜茵如往常一样起早劳作,她从小屋出来,背着竹篓从裴溯住所经过时,见他那屋子门窗紧闭,不由多看了两眼。

    第28章 第 28 章:

    门窗紧闭的屋内,弥散着汗水的潮热,空气沉滞、粘稠,包裹着裴溯紧绷至极的身体。

    他端正盘坐在榻上,手臂、胸膛、腰腹乃至双腿皆因紧绷而坚如铁石。

    劲瘦的身躯上,线条分明紧实的肌肉贲张隆起,蕴满了蓄势待发的力。

    尤其是腰腹处,一种近乎狂乱而原始的力量,几欲控制不住蓬勃而出。

    想要寻一处柔软之地,承受他所有失控的力,并回馈以绵软的陷落。亦想要丰沛的水源,浇淋他欲焚的躯体,解了他的渴。

    他独自挣扎,排斥着有悖于道义的本能。

    控欲线却指引他,想要什么就去找什么——

    你要她。

    你知道她有多柔软,柔软到一摁就能沁出水。

    裴溯闭上眼,心中低骂了一声:

    他可真该死。

    沈惜茵并不知道那间封闭屋中的水深火热。

    她在外头忙活完,背着竹篓回到自己住的小屋,简单用了些午食。用完午食,她冲洗干净粘满汗水的身体,换过干净的里衣亵裤,去了里间暂作歇息。

    她坐在榻边,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边。

    桌上摆着她昨夜刚纳好的男靴。

    上回那位尊长冒着夜雨进山寻她的时候,弄坏了长靴。那靴子破口之处接着鞋底,不大好补,补了也容易再破。

    那靴子估摸着穿不了几天了,这地方也找不到合适能替换的,她便拿干净的布料和一些碎旧皮革,按着他的大概尺寸,做了双新的。

    原想拿去给他的,末了却犹豫了。

    诚然她是好意。只是长靴不同于凉茶和灵草,到底是贴身之物。贸然送去,总归不太妥。

    沈惜茵走上前去,将纳好的长靴收了起来。

    午后,闷燥异常。

    沈惜茵靠在榻上,细汗淋漓,里衣湿了个半透,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匀称的身形曲线。

    紧贴着她的里衣,时不时随着她的呼吸,与肌肤粘连又剥离,带来令人发悸的摩擦感。

    沈惜茵不适地轻哼了几声,很快发觉亵裤又要换了。

    她抿了抿干渴的唇,起身换了衣裤,又去灶上找水喝。

    走到水缸边上,看见一旁摆着的水桶,想起昨日那位尊长帮忙提水来时,长靴上那道裂口因为用力,破得比之前更开了些。

    沈惜茵望着水桶想了许久,几番斟酌,还是回去把收好的长靴又找了出来,放进竹篓里,出门往裴溯的住处而去。

    ——

    浔阳江畔,浩荡长江奔流不息,开阔的江面水色浑黄,舟楫帆影穿梭在粼粼金波间。

    码头人来人往,船工号子,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贵客您看这双成吗?”

    徐彦行接过卖鞋郎递来的鞋,上脚试了试,皱眉道:“没有更好的了吗?”

    卖鞋郎赔笑道:“这双已经是我这最好的了,您要是觉着不合适,就再去别家看看,不过我话撂这了,您去哪家也找不到比我这做工更细致更妥帖的了。”

    徐彦行冷笑了一声。

    自收到那神秘人传来的密信,他一路跟随裴峻三人来到浔阳,方才不慎被硬物划破了鞋底,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好的换,只好就地先买双应付。

    比起沈惜茵做的鞋,如今他脚下这双,实在算不得细致妥帖。

    由物思人,他面色倏地一沉。

    也不知阵里那个男人跟沈惜茵已经到哪一步了?这么多日过去,怕不是已经多番推种入腹,珠胎暗结了。

    徐彦行心中郁气横生,转念又想到,沈惜茵那副木讷干涩又紧仄难入的模样,心里头气又顺了些。

    离他几十步开外的裴峻三人,全然不知身后有位同道,正为“爱妻”黯然神伤。

    这几日,他们几乎寻遍了浔阳当地大大小小的塔。这地方的塔长得都是差不多的模样,多是亭阁砖石结构的,用来存放道经,镇邪祛害,引导航船,或是观景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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