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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309章 终章(第3/6页)
前头的亨利与劳伦斯也发觉了不远处树林边上,挂在树梢的纸蝴蝶。
他们几人好奇地从林子里走出来,正巧瞧见准备来上树摘风筝的男仆。
亨利推了推眼镜,“哥,你看那不是约翰那小子吗?”
“他又没去上课,跑出来玩了?这会儿好像又在闹脾气,我去吓唬吓唬他……”
凯尔要走,被劳伦斯拉住了。
“唉,你别去。”劳伦斯叫来男仆,让他上前去问问怎么个事儿。
男仆去了一会儿又返回来,向他们解释:
“女仆正在带约翰勋爵放纸蝴蝶,没想到风大起来,线断了,纸蝴蝶挂树上了,仆人们够不到,约翰勋爵正在发火……”
隔着一道树林与山坎儿,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女仆正在约翰面前蹲下,似乎在跟他说什么。
渐渐的,约翰就停止了哭闹。
等反应过来,跟着约翰的一个男仆已经爬着山间小路走上了山坎,到他们的面前来了。
福尔摩斯询问他的来意。
“先生,约翰勋爵的女仆想借你们的猎枪用一用。”
凯尔摸不着头脑:“她一个女仆,要猎枪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纸蝴蝶打下来吗?”
文质彬彬的亨利也不信:“我们之中除了福尔摩斯,没人的准头能有这么好。”
劳伦斯搓了搓下巴:“好像是个新来的,没见过,不过能招架得住咱们家约翰勋爵,必然需要点本事。”
一旁,听了男仆的解释,福尔摩斯什么都没问,已经开始解开枪袋,取出来递过去。
“拿去。”他抬眼看过去。
隔着树林,只可以瞧见一个瘦瘦的人影。
随着威克斯特的突然离开引起了一片混乱,格林转向了落在原地的苔丝,递给她了一张手帕。
“稳住,亲爱的,”他低声说道,用宽阔的身躯挡住了其他报社的视线,“快结束了。”
记者们往前挤来,大声提问。“两周后。”福尔摩斯低头,目光顺着书页往下挪。
“那用来修缮的时间还够,夏洛蒂……她什么时候订婚?”托尔斯继续追问。
“明年春天,问这个做什么?”
福尔摩斯蹙眉,将手中随意翻阅的东西放下。
托尔斯眼神躲闪,“当然是留下来参加晚宴啊,到时候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有我在,法尼奈庄园能拥有全约克最现代化的设施……”
约克郡,漫长的仲夏逝去,秋季来临。
黎明的曙光爬上白蜡树梢,溪流平缓,倒映鱼鳞状云层。
满载旅客的邮差马车行驶在山谷腹地,在蜿蜒的羊肠小道中前进。
从谢菲尔德到三十英里外的乡村,路程漫长,摇摇晃晃,让车上的所有旅客都陷入晕晕欲睡中。
耳畔不断传来身旁老修女的鼾声。眼下的境况,一瞬间就让阿尔娜想起了上辈子。
当年,她高一请假从伦敦回国过年。
到了家,结果却被同父异母上小学的弟弟捉弄关在大门外。
当即那小子便挨了她一顿毒打。福尔摩斯迈着长腿,快步越过布奇子爵身边。
看了一眼乔治勋爵的伤势,又迅速到约翰面前来。
他蹲下来,取走阿尔娜手上的帕子。
刚给约翰擦了擦,正想看查伤的怎么样,忽然手又一顿。
福尔摩斯迅速抬头,约翰身后瞥了一眼。
与阿尔娜眼神一撞,他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又抬手帮约翰原样抹回去了。盥洗室,房门紧闭,一股子沉闷的木头味儿从各个老旧的角落发散出来。
阿尔娜将清水倒进盆中,阴翳的光线照的约翰一双眼睛水雾蒙蒙。
他靠墙坐在一只丝绒布的凳子上,脱了鞋子,卷起裤管,露出膝盖上的擦伤。
阿尔娜将浸湿的白棉手帕递给他。
“勋爵,别委屈了,自己擦擦伤口吧,擦完绑绷带,省的弄脏了。”
约翰抓起手帕,哼了一声:“那个该死的子爵还没替他儿子给我道歉呢!”
“乔治勋爵的鼻子差点都被打歪了,您还想要道歉呢?差不多得了吧……”
她转过身拧另一块手帕。
约翰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点,十分理亏,他闻言哼哼唧唧,“谁让他骂我的!活该!”
盥洗室外,有脚步声,似乎谁与门外的仆人交谈了两声。
随后,门开了。
阿尔娜回过头,是福尔摩斯,他推门进来,又将门关上。
走到水盆边,他拿过拧好的手帕将指腹洗了洗,刚刚似乎蹭到了污渍。
阿尔娜往边上让让,警惕的闭上嘴。
福尔摩斯环顾一圈,将绷带拿出来,取起剪子裁了一段,他在约翰面前蹲下,把约翰膝盖擦伤处包裹住,系了一圈,打上结。
约翰被盯了两眼,顿时就像鹌鹑一样缩起来,默默地扯下裤管,穿上鞋子。
“我……我保证我下次不会惹麻烦了。”他低下头。
福尔摩斯看这孩子的模样,笑了。
“我有说你错了?”
“他们给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去换吧。”
约翰没挨骂,喜出望外,期期艾艾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阿尔娜下意识跟上,被叫住了。
约翰转了转眼珠子,赶紧溜走。
“您还有事?”
阿尔娜回过头,头皮一紧,低眉想了一圈,也学约翰赶紧认怂。
“今天……是我没有看好约翰勋爵,我有错误,保证下次一定好好拦着,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福尔摩斯没说什么,拿起金属剪刀,将纱布又剪了一截。
“伸手。”
她愕然,抬头,伸出手心。
这是刚才地上擦到的,破点皮而已。
福尔摩斯的手指上戴着戒指,是他祖父留给他的,素圈银戒,刻着一圈字母。
手指修长,动作果断,没有触碰到她,三两下便挽起了伤口,打成活结。
“倒是多亏你拦,否则,乔治勋爵也不至于伤成那样。”
他看着阿尔娜,不加凝视,只是淡淡的讥讽着,深蓝色的眼,看什么都平静如水,转身走开。
阿尔娜略显僵直,她将手掌垂下来,握了握。
很显然,被他这话刺到了。
“就是故意的。”
“用血汗和双手赚来的钱,凭什么就低人一等?又有哪里肮脏了让人这么骂……”
阿尔娜摩挲着并不适应的纱布,就像掩盖着谁的自尊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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