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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90-300(第14/24页)
游戏,只要一个明确的线索,你的伙伴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到答案。”
阿尔娜微笑,“能够被鼎鼎大名的福尔摩斯先生称为伙伴,我想这种荣誉会比看到华生懂得欣赏音乐更来得崇高啦。”要知道在后世以福尔摩斯的全世界高人气,他唯一的“伙伴”约翰华生可是享有全球女性男性的各种痛恨爱护以及嫉妒。
福尔摩斯听到如此高的评价反而停住了步子,略带审视地转过头注视她,斟酌几秒后,缓声开口,“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对方严肃的表情没有让阿尔娜有所动摇,她耸了耸肩,“洗耳恭听。”
“如阿尔娜小姐所言,您出生自一个并不怎么富裕的家庭并无冒犯的意思,家乡在利物浦的乡下,来伦敦也不过半月光景,却对我的名号仿佛如雷贯耳当然名声一向和个人品格以及智商有关,”即使是抱着疑惑福尔摩斯也不忘自夸一把,“我很奇怪,您究竟是从哪里听说到我,并且毫不吝啬如此高的评价呢?”
终于来了在听到这个几乎宿命性的话题后,阿尔娜反而松了一口气,她扎得高高的马尾显得人极为精神干练,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如生长着金雀花的旷野一样恬然悠远,微笑着注视他,缓缓开口,“不瞒您说,福尔摩斯先生,我听说过您,在来到伦敦之前。”
福尔摩斯挑眉。东方?”福尔摩斯眼睛一亮,很好地表现出了那个时代对于东方大陆的好奇感,他多看了两眼,继而很干脆地问道,“这个多少钱?”
老板脸上的犹疑愈发重了,“客人这个东西”
福尔摩斯恩了一声,疑惑地回头,“你有什么问题?”
阿尔娜也配合地转过头牢牢盯着他,一副“你敢欺骗我雇主就要你好看”的凶狠模样。
不得不说这个打扮怪异的女士目光过于锐利,老板急的一头汗,不敢和她对视,最后还是出于多年的信誉坚持,咬着牙说出了顾虑,“不瞒您说,先生您手里的这个东西,和最近一发案子有关系,我恐怕”
“案子?”福尔摩斯重复了一遍,兴致勃勃,“什么案子?”
“您刚刚来伦敦大概还没听说,据说是一个上层家的侍女在附近被杀害了,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出自她的手里。”老板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大概也没想到仅仅是收了一个典当的物品就和凶杀案扯上了关系。
“哦”福尔摩斯声音拖得长长的,手里不停玩弄那个嘎乌盒子,很显然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一双灰色的眸子炯炯盯着老板,“凶手找到了吗?”
老板叹了一口气,“没有,可怜了那样一个漂亮的姑娘。”
“漂亮?”福尔摩斯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就像珠宝之于贵妇,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永远都是男人之间不会间断的话题。看到客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老板顿了顿,还是沿着话头说了下去,“的确漂亮,那天夜里她来我的铺子时我见过那姑娘一次,行色匆匆,即使神情悲伤,眼角还挂着泪水,也比我见到的许多人要引人夺目”
见福尔摩斯暂时陷入沉思,老板又微微停下话茬,阿尔娜立刻及时地接口道,“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会到你这儿来典当东西?你确定你这东西来路是正当的?”
信誉被侮辱,即使老板年近花甲也险些气得跳了起来,“小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店虽小可敢保证没做过亏心事,那天晚上那姑娘抱着这盒子来我这里,说是一位朋友给她的礼物,卖给我的时候也没还价,可就算这样,我老约翰也能看出这盒子不算贵品,但绝不是假货”
“她一个人来的?”
老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错。”
阿尔娜顿了顿,“直到你见到她最后一面,她也是一个人?”
“是这样没错。”
阿尔娜和福尔摩斯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疑虑,更深的疑虑。
“还记得两年前您侦破的那起案件吗,马斯格雷夫礼典案?”
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所侦破过的案子从不会遗忘,任何细节也一样。
阿尔娜笑了笑,眼睛里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神色,“您可能不会记得了,虽然那件案子并不轰动,但我仍然在第二天的报纸版面上看到了它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您的名字,并且对您有了十足兴趣。”
阿尔娜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华生,合上杂志站起身来,对屋子里的点头示意,“我想我该离”
福尔摩斯抬起头注视她,“您完全不需要回避,阿尔娜阿尔娜小姐,难道您不认为倾听案件是工作职责之一吗?”
阿尔娜身形一顿,她审视地打量福尔摩斯几秒,还未开口,就听见华生忙不迭地打圆场道,“我十分赞同夏洛克的话,阿尔娜,我想你在这里发挥的用处会更大些。”
为了挽回上次的莫名隔阂,华生老好人圆滑而又不失幽默地自嘲一番,成功让阿尔娜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叹口气,还是转过身坐回沙发里,对莫斯坦小姐柔和地笑了笑,“您请,女士。”
福尔摩斯肩背慢慢松懈下来,姿态悠闲地颠了颠烟斗,却并没有点火。
也许是阿尔娜和福尔摩斯之间的气场有些奇怪,莫斯坦小姐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停顿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简单来说,事情是这样的”
“我的父亲是一名军官,他一直在印度工作,是团里资历最老的上尉。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将我送回英国,母亲去世早,他没有办法照顾我,于是送我去了爱丁堡的寄宿学校读书,我在那度过了十七个春秋。”
福尔摩斯转过头,灰色的眸子充满审视地打量那位他眼里的不速之客。
布满灰渍的头发和脸庞被冲洗干净,露出了尘埃下亮丽的酒红色微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边。她的皮肤是缺少营养的苍白,鼻子上有几颗不明显的可爱雀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翠绿色瞳孔,既清澈又纯粹,仿佛原野上燃烧的火焰,有一股旺盛的勃勃的生命力。她穿着郝德森太太年轻时的旧衣物,嫩黄色的束胸长裙,一截清晰笔直的锁骨露在外面。她身量比同龄少女要高,因此显得笔直而纤瘦,仿佛一朵沾着露珠的百合花。
她的长相十分乖巧安静,如果不是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透出稍许野性,她实在不像是十分钟之前因为偷窃而被怀疑的脏兮兮的流浪儿。
阿尔娜从没穿过这么让人难受的衣服胸和腰都紧紧地束缚着,简直令人喘不过气。她前世因为职业缘故连裙子都极少穿,更别提这身束胸裙她深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喘不过气而昏倒了,勉强对郝德森太太笑了笑,“谢谢您的夸赞。”
“看这漂亮的红发。”郝德森太太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对面无表情的福尔摩斯使了个眼色,“你说是吧,夏洛克?”
果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对方并没有完全拉开门,半边脸都被阴影挡住,看上去有些阴森森的,不过他很快打破了这种印象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二人半刻,用一种略居高临下,起始懒洋洋,但是收尾又非常干脆利落的语气开了口,“我以为,只有一位租客。”
他的声音略带有含糊的鼻音,是非常典型的伦敦腔,声音低沉磁性,如果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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