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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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几秒,最后下定结论,“果然一件精美的礼服有着令腐朽化为神奇的妙用。”

    “从您嘴里说出赞美的话总是那么难。”一天的接触让华生略了解这位“咨询侦探”的推理能力,他相信福尔摩斯能够从这些平常的事物里推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就像第一面他推测出他的过往以及阿尔娜的身份一样。

    走到屋子门口,一个脸色白净头发淡黄的高个子男人走了出来,拿着一个记事本,非常热情地握住福尔摩斯的手,“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吩咐他们,一样东西都没有动过。”

    “非常明显。”福尔摩斯指着那条遍布乱糟糟脚印的小路说,“即使刚被一群野牛踩过也不会比这更糟了。”看到对面警察脸色一僵,福尔摩斯继续道,“不过,格莱森,想必你心里已经有底了,才允许手下人这么干的吧?”

    被福尔摩斯当面如此嘲讽,格莱森的脸就像吞了一斤茄子那样难看,不过有求于人,他咬牙忍耐了,含糊道,“这是我的同事雷斯垂德先生管的事儿。”

    福尔摩斯瞥了一眼正低头观察墙角的年轻女士,讥讽地耸了耸眉毛,“有你和雷斯垂德两位优秀的警长在这儿,我想其他人再插手也未必会有惊人的发现。”

    格莱森搓了搓手,转移话题道,“我知道您对这类离奇的案子非常有兴趣”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目光一顿,“这位是”她说完,顿了顿,歪过头观察对方的神态,“我说清楚了吗?”

    华生猛然回过神,眼睛亮晶晶的,叹道,“如果我不是在街道上遇见衣衫褴褛的你,也许我会认为你毕业于牛津大学”说到这里他似乎发觉自己刚戳到对方的痛处,脸上微微尴尬,“我的意思是,很少见到阿尔娜这样富有才华的女士”

    “你见过‘蒙娜丽莎的微笑’?”福尔摩斯忽然问。

    阿尔娜脸上的微笑略略一僵,继而镇定地回答,“我的亲戚有一位是古董商,他从小就喜欢和我讲一些艺术上的见闻。”

    这一句回答暂时挑不出遗漏,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灰色的眼眸里审视意味却更浓重了。

    “很新奇的见解。”福尔摩斯如此评价,“在批评家眼里,世界上最顶级的才能就是对语言的掌控力,而阿尔娜小姐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句话里听不出是赞扬还是嘲讽,华生小心翼翼地观察两人的表情,福尔摩斯和阿尔娜都互相注视对方,彼此倒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和福尔摩斯以及阿尔娜接触时间都不长,但无疑两个人都是极具才华和特长的,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应该惺惺相惜吗,如今的局面却让他莫名搞不懂了。

    “咳咳。”郝德森太太和事佬打破了沉默,提醒道,“有人敲门,亲爱的。”

    华生立刻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企图以此缓和气氛,“我去开门。”

    敲门的是一位体格健壮衣着平平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蓝色大信封,声音低沉浑厚地传到了楼上,“给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信。”

    华生道谢,接过信,然后递给福尔摩斯。侦探先生这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拆开信封,极快地扫视一个来回,接着传给华生,“看看这个,格莱森写的信。”

    经过一天的接触,他和华生之间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华生仔细看了一遍,不禁低呼,“这太可怕了!”

    “又是新案子吗,夏洛克?”郝德森太太问。

    乍一见一具尸体是很恐怖的画面,但阿尔娜毫无所动,她好奇地走上前,低头观察这具显然刚运来不久的尸体脖颈以下没有明显伤口,侧脑边却凹陷下去了一块,有凝结的红红白白的血液和脑组织流了出来,和脏乱布满碎屑的头发混在一起极为恶心,发黑血液特有的腥臭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身手按了按死者的面颊,冰凉但尤有弹性,接着她撑开对方的眼睑仔细观察他的瞳孔以及眼白,撑住下巴看了看口腔,翻看他僵硬指尖和掌心,最后甚至不知羞耻地检查了一下男人的隐秘部位,大概得出一个结论后,才洗干净手,挽起衣袖,拿着专用剪刀小心剪下伤口部位的毛发,放入旁边的金属器皿里。

    这项工作她做得很认真,以致于当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险些把剪刀戳进死者的脑袋里再次发出致命一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阿尔娜吸了一口气,忍耐住转过头,对上年轻人僵硬的脸,尽量平静地回答,“你可以叫我阿尔娜。”

    “克利夫兰·霍克。”他呆滞地介绍自己,然后忽然看向处理过的伤口,眼睛陡然灵活生动起来,“你的手法看上去很专业,你是医生助手?”

    “我的父亲生前也开过一家诊所。”阿尔娜流利地说着谎言。

    “哦。”克利夫兰干巴巴地回答。

    阿尔娜举着刀尴尬地站在原地,见对方愣愣地盯着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出口打破沉默,“霍克先生,也许你还有其他的事?”

    “没有。”他干脆地回答,理所当然地盯着亟待处理的伤口,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阿尔娜只好转过身去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当她认真执行起眼前的工作后就不再注意到有其他人的存在。她细细地刮下脏兮兮凝结成一团的毛发,在那一团红黄白的圆块里意外发现了一小颗干瘪的玉米粒,混合在恶心的粘液里险些被忽略过去。

    她捻起那一颗玉米粒,像是想到了什么,站着沉默不语。

    “你发现了什么?”煞风景的人忽然开口轻飘飘地问。

    阿尔娜犹豫了一会儿,继而露出一个有些惭愧的笑容,“发现?我并没”

    谎言在克利夫兰直勾勾盯死尸一般的眼神里无法延续下去。

    她看了看对方微微露出期待神色的脸,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猜测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死者应该是一个工厂的普通工人。”

    克利夫兰微微睁大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昨夜劳瑞斯顿花园街发生了一起命案,”华生摸着脸颊喃喃,“衣着整齐,屋子里有血迹,但是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真是太奇怪了。”

    “约翰华生。”福尔摩斯介绍道,“一位医生,你可以将他看做我的助手。”

    格莱森礼节地点点头,目光探寻地看向那位一直不声不响的,穿着碎花长裙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阿尔娜,“那么这位”

    福尔摩斯顿了一下,斟酌性地开口,“恩她是克利夫兰私人诊所的员工,华生先生的助手。”

    华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看向福尔摩斯,对方朝他投来安抚的一眼,于是他尽量镇定地收回目光,朝疑惑的格莱森严肃点头,“是的,她是我用得最舒心的一位助手,请不要因为她是一位女性而忽视她的能力。”

    福尔摩斯对华生的应变能力颇为满意,而此时阿尔娜也直起了腰,沉思地慢慢走到了他们身旁,直到注意到格莱森充满审视略含轻视意味的眼神,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睛,缓缓开口,“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这正是我要问的。”福尔摩斯没有略过她方才充满沉思的表情,不过见她并没有诉说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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