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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90-200(第4/15页)
料填充再进行身体缝合。后又经过干燥脱水,以及用防腐麻布包裹。
这一系列操作可谓最大程度地破坏了死者身体上残留的线索,就连死亡时间也无从推定。
“Well,哈伦·托里对埃及学的研究成果,远不像他的履历上表现得毫无建树。他太谦虚了,也太羞涩了,没有将本领露于人前。”
阿尔娜放下文件,“这番实际操作足够出神入化,让人忍不住提议可以给他颁发1869年度英国埃及学·最佳实践·皇家科学奖。”
如果忽略阿尔娜嘴角的讥讽,这语调仿佛是真心夸奖罪犯托里。
达西面对调查结果也是一阵无言。
这个时代充满机遇,这个时代也充满危险,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后者。
“已经派人去开罗与柏林,另外也去调查青铜棺材的来处,也许将来能查出托里与无名女尸的关系。”
达西的语气并不坚定。以哈伦·托里善于伪装又独来独往的特性,能否找到线索更多是看幸运女神的旨意。
“目前没有更多发现了。”
达西指的不单单是罪犯托里,“明顿先生,很遗憾,近期报纸上也并没有与你相关的寻人启事。”
当然不会有人找M·明顿,但也没有任何人找阿尔娜·班纳特。
阿尔娜来了伦敦六天,已经集齐市面上四月起发行的欧陆各国报纸,其上没有一个角落刊登寻找原主的消息。
她也乔装去苏格兰场询问了情况,旁敲侧击确定没有相关失踪报案。
这意味着有四种可能性。原主家人也意外死亡了,或是守旧没有利用登报找人的媒体途径,亦或压根不关心她的死活。
当然,也能是托里搞了一具替尸李代桃僵,让原主家人以为失踪的女儿/姐妹已经死了。
如今鉴定科学技术落后,如果尸体体型相似、面容与体表被毁、又持有相同身份证明物品,被错认的可能性极大。至于是否会引人怀疑,则要看原主家人与罪犯托里的才智较量之后,谁更计胜一筹。
鉴于原主是第一个被绑者,托里完全有充分时间故布疑阵。值得注意,托里对时间的把控非常精准。前后三次的绑架顺序不是随机,而是故意安排。
最先绑架原主,是有充分时间毁灭痕迹不引起其家人的追踪。其次绑架华生因为他独身一人来到伦敦,而没有关系亲近者会快速发现他的失踪。
最后对乔治安娜下手,大胆地半道劫人,是在整个旅店的水源里下了迷药。及时毁灭其他证据,兑换好大量金币。不论达西家的势力如何,只用最后一天完成祭祀逃跑,金蝉脱壳的成功概率非常高。
然而,托里机关用尽太聪明,最后反倒是暴毙丢了性命。
阿尔娜沉默片刻,事已至此不妨随遇而安。依照计划,先在伦敦生活发展。
“达西先生,多谢关心。如此先前说的,请让一切顺其自然。这是上帝对我的考验,我愿意尊崇主的旨意,不会因此陷入迷茫与焦躁,而要更好地生活。”
达西不予置评,他可不是沦为明顿先生崇拜者的乔治安娜。
“恕我直言,明顿先生,你不记得任何亲朋好友。在伦敦呆了六天,有没有触景生情地发现什么?”
“是的,有些新发现。我应该很喜欢书籍,通过阅读解不同国家的风情。以我的年龄,很可能选择在读大学前进行一两年的外出游历。”
阿尔娜完善了背景设定,“既然欧洲报纸上没有人找我,我可能是独自来到英国不久,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印象深刻的朋友。”
达西没有说话,但心里默默认同这一猜测。
“另外,我发现自己熟练美语。”有的人坐拥土地财富,却能不知不觉坑一把亲人。差一点点,乔治安娜就要无声无息被谋杀了。可笑的是,对于托里的具体行程,包尔夫人一无所知,当然其他人也同样一问三不知。
达西想着攥紧了报告文件。
有时候愚昧是一种罪过,奈何血缘关系让人无从将其定罪。
‘叩叩——’
敲门声响,管家在门外说到,“达西先生,下午茶时间到了。应您所邀,明顿先生来了。”
“请进。”
达西将文件部分留在桌面,另一些有关姨妈包尔夫人的报告纸被塞入抽屉。
门开了。
管家侧身,请将一人进入书房。
阿尔娜微微颔首,“达西先生,下午好。今天天气不错,伦敦的天空没有了浓雾的徘徊,阳光与春天更配,不是吗?”
“下午好。请坐,明顿先生。”
达西看向妹妹的救命恩人。正是此人让他地毯式搜索尚未铺开就结束,毫发无损地将乔治安娜带回了伦敦。
很难想象如果不曾出现明顿先生,一切将会如何。别指望成立了四十年的苏格兰场,其警务人员的水平似乎从未上升。
达西根本没浪费时间去报案,伦敦也没有令人信服的侦探,只能依靠个人手段去调查。不过,他也无法忽视是谁让妹妹顺理成章地赚了一笔「赔偿款」。
忽然有点头痛。
究竟是被愚昧者牵连更心累,还是与聪明人打交道更心累?
阿尔娜切换了口音,“如果我来自大西洋的另一侧,更能说明为什么我对伦敦感到陌生。”
美国南北战争刚刚结束两年。①1869年,时至四月,英国迎来了新一年的社交季。
晚间八点半,伦敦西区豪宅府邸灯火通明。大礼堂金碧辉煌,悠扬的钢琴曲正在缓缓流淌。
绅士们举着酒杯,淑女们轻摇折扇。窗外,一簇簇蔷薇花在微醺晚风中摇曳。舞会马上开始,丰富多姿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
灯红酒绿之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远一些,再远一些的阴森郊外,夜回归了其本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黑暗中,阿尔娜倏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呈仰卧状平躺。
四周没有光,犹如视觉被彻底剥夺,只能借助其他四感。先确定身下并非柔软的床垫,触感像是坚固的木板。
她清楚地记得在战地负责无国界医疗救援队撤退,最后的意识是遭遇轰炸机突袭的瞬间。
现在是借尸还魂,更是穿越到一百五十年前的平行时空。此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很少,多为原主死前场景。
目前已知她与原主同名皆为阿尔娜,而其姓班纳特。
原主,二月五日生日,今年十八岁,距离适婚年龄尚有几年。四月初和家人一起出门参加舞会,陪着姐姐去寻找适婚对象。
中途去花园赏月,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昏迷。等清醒发现置身陌生房间中,只有她与凶徒两人。遂被要求换上一套男装,愕然发现长发已被剪成男士短发。
原主难抑惊惧,极不熟练地换上男装。想要哀求凶徒不要伤害她,但眼泪没有换来同情,只换来了一根勒绳。
凶徒用那根绳子紧紧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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