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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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坚决否认。这里是一口封闭的棺材!

    滴答、滴答。

    逼仄幽闭空间,死神正无声逼近,仿佛能幻听到倒计时催命钟声响起。

    阿尔娜当即放缓了呼吸节奏。

    下一刻,她居然缓缓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

    生死之际,恐惧与紧张是最无用的情绪。

    情绪骤然起伏只会让心跳变快导致氧气加速消耗,进而加快昏迷与死亡的到来。既知恐惧无用,就不必产生。

    当下,她也没有冒然惊坐起身,谨慎而迅速地手脚并用,无丝毫磕碰响动就测量了所处空间的大小。

    果不其然如猜测一般无法随意伸展四肢,而上下左右被木板封闭。此处的确是一口木制棺材,棺材四角都已经敲入封棺长钉。

    无疑,这是一个坏消息,但最糟糕的情况并未出现。

    不幸中的万幸,侧耳倾听,隔着木板能模糊分辨外面的空气流动。以此能判断,棺材被放置在土坑中尚未被覆土深埋,另外棺材板不算太厚实。

    ‘咚!咚!咚!’

    阿尔娜当机立断抬手敲击棺盖。

    一室死寂被突然打破。

    不怕惊动棺材外可能存在的凶徒,只要凶徒惊疑不定地开棺,就能给他来一记开棺杀。

    然而,外部没有出现急促的脚步,也没有因怀疑诈尸的惊恐话语。

    ‘刺啦——’,‘滋、滋——’,‘呜呜呜’。

    棺材外,只先后出现三种声响。

    老板说每间房有新客入住前,必然会校对座钟发条。那一口座钟并没有损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

    服务员也表示从来不会多此一举地绑好窗帘,她们都是听从客人的需求安排。在老奥利弗夫人出门时,没有谁进去打扫房间。

    如果说前两次还能用意外来解释,今天的玻璃窗浮出血字,还是戳破最深秘密的血字,那就绝对不是巧合。

    “肯纳,你下手的时候确定用对了刀?”

    老奥利弗夫人直勾勾地看向女仆,“确定那把刀身上绘制了让他魂飞魄散的魔法血符吗?”

    “当然,我很确定。您看到了我手指的伤口,还是放了我血。”

    肯纳非常确定,她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二手刀。一把绘制了血符扎入了本·奥利弗的心口,在杀人后就扔到了伦敦郊外的河中;另一把则是扔在车夫彼得家附近,是要嫁祸于人。

    为什么绘制了让人魂飞魄散的符文,但仍旧遇上了亡灵的复仇?

    大太阳底下,老奥利弗夫人与女仆肯纳都在双方眼里看到无边恐惧。她们不愿意承认,也许本·奥利弗不是借助了魔鬼的力量,而是他求得了大天使的帮助。

    圣米迦勒节即将到来,那也意味着大天使米迦勒审判罪恶之剑,正在高悬于恶人的头颅之上。

    “立刻回家,家里还有些圣水护身符。”

    老奥利弗夫人确定不能继续留在伦敦市,这就要立即返回郊外的乡村别墅。

    两人惊慌不已地离开了,没有留意到街对面的一道身影。

    阿尔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玻璃冒血色字迹很奇怪吗?她就是提前几分钟,准备些化学试剂的小玩意。

    即便真的是幽灵留言,关系亲近的亲人为什么要慌不择路?如果感情足够好,或多或少应该会想一想怎么以此为线索找出凶手不是吗?

    现在老奥利弗夫人和肯纳想要逃。

    她逃得出伦敦,但逃得出心中的恐惧吗?

    第199章 塑像

    莱斯利几乎是想让阿尔娜在家休息一周再回去上学,阿尔娜当时就急眼了——一周啊!一周可是有七天啊!柯南一年都破了几百个案子我们大福虽然做不到日案数十但是七天一定够这么个案子了吧!那还了得!

    阿尔娜当场就跳起来了跳起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理由不能这么说啊不然她哥肯定要炸,便是慢条斯理地把装蛋的小钵的盖子盖上,走到哥哥身边甚至开始给哥哥按肩膀。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医学生课业紧,我少上一节课都虚的慌,一周不上课,你是不是想让我挂科啊,那太丢我们希尔维斯特家的人了。”

    还可以放柔了语气。

    莱斯利被妹妹突然来的这一手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着阿尔娜虽然眼下有些青黑,但举止正常,似乎还算是精神,多少也放了心。虽然阿尔娜捏肩膀的动作有些太轻,但莱斯利也没打算告诉阿尔娜,他的阿尔娜又不需要去服侍别人,做这些干什么,偶尔摆个姿势讨好讨好他就够了。

    “好啦,你今天下午还有课是吧,现在叫车夫把你送过去吧,”莱斯利终于松口,“我知道你在家吃午饭肯定来不及。”

    阿尔娜吐了吐舌头:“那我上去换衣服啦,哥哥最好了!”

    出门之前莱斯利突然又叫住了阿尔娜。

    “西西!”莱斯利叫她。

    阿尔娜回头:“怎么啦?”

    莱斯利皱了皱眉:“兰彻·戴维斯出了事,戴维斯那边肯定会想办法查到真相的,如果他们找你你也不要慌,知道吗?”

    “万一手段比较强硬,我记得你和福尔摩斯关系还不错?”

    阿尔娜愣愣地点点头。

    “那就想方设法向他求助,福尔摩斯……”他顿了顿,“福尔摩斯是位值得信赖的绅士。”

    阿尔娜笑了笑:“我知道。”

    “哥哥再见!”

    她当然知道福尔摩斯先生是一位值得信赖的绅士,她记得曾经有位无辜的委托人对他说:“只要知道您在外面为我奔走,我可以高高兴兴地走进监狱”。

    福尔摩斯先生当的起。

    “我刚刚和这家店的老板聊天,”他笑了一下,“有一位嫌疑人提出了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说他确实是在咖啡厅,苏格兰场的警员过来求证过,这让我的二次求证多了些困难,老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尔娜肯定道。

    “我得到了答案,至少是老板自己深信不疑的答案,”福尔摩斯表情带着一些讥诮,这样的感情有些隐晦,让人觉得稍纵即逝,“不过倒是引起了我更大的怀疑。”

    “比起这个我更想问的是,现在苏格兰场那边也认为戴维斯老师不是自杀吗?”

    “就算是苏格兰场的人也应该能想到,正常人跳楼不会面向天空,”福尔摩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颇具深意,“他们在怀疑我们俩包庇了凶手。”

    “哈?”阿尔娜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半秒,“哦哦我明白了,当时是我俩冲上楼打开的门,门是从天台那边锁的,天台的唯一出入途径是门——”

    “嗯,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是清洁房,当时我从窗户看了里面没有人,”福尔摩斯皱了皱眉,“其实也是有些疏忽,里面还有挺多箱子的,如果真心想要藏身,或许还是有办法。所以我后来回去看了一眼那个清洁房,能够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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