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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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话到此处,调查报告写好了。

    阿尔娜看着厄尔森律师搁下钢笔,这份文件将由他送给乔治教授,至于之后会被转交给谁呢?

    本·奥利弗身上仍有谜团,比如他为什么要将英国股市的股票兑现,比如他房间的美国研究书籍报刊。

    不过,那些谜团都与本案无关了。

    伦敦是一座有秘密的城,本也有他的秘密。

    阿尔娜将谜团抛在脑后,直接提出了新的话题。“哦!快到十二点午饭时间了,厄尔森律师不知道您接下来有没有时间呢?”

    请客吃饭?

    厄尔森律师不是很有胃口,因为过去的九天并不令人愉快。

    阿尔娜见状笑道,“忙碌让人充实到忘记小烦恼,不知您是否愿意接下一单专利申请工作?不仅申请英国的,包括其他开辟了证券金融市场的国家。委托人就是我本人。”

    厄尔森律师稍有犹豫,但很快就答应了。他的确需要用新的工作来缓释旧案件带来的不适。

    “专利申请,我愿意代劳。谢谢您,明顿先生。一份与血腥凶杀无关的委托,它来得太及时了。”

    那就一边吃饭一边谈。

    是什么专利,当然是股票自动报价机,在现今的科技条件范围内会让股票交易场所的速度加速起飞的机器。

    在金融城掀起过一阵风雨的「M」,她又要出现了。

    [请恕我唐突,我近来认识一位苏格兰场的探员,雷斯垂德,他颇有些能力,恰好最近调职负责贝克街的管辖,他听闻我认识你,总希望我引荐一番]尔娜觉得这个人在嘲讽自己,但她找不到证据。

    她想把放大镜连同这个糟心玩意儿一起打包扔出贝克街。

    她下楼的时候步伐都比平常快了一些,却不知有人从楼上撩着窗帘望着她比平常快了不少的步速,大笑出声。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的,”他小声地自我总结,下一秒思路一跳,“或许221b缺少一块黑板。”

    他已经与雷斯垂德接洽上了,从他那里拿来了一些好玩的密码,最近有活儿干的他沉浸下心的时候并不怎么吸烟,只是喜欢逗逗自己的室友罢了。

    不过再逗或许就得把人惹毛了,先缓缓再说。

    新入门的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还在琢磨自己的密码,一个新鲜的委托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来自于熟悉的人。

    赫德森太太似乎是注意到阿尔娜已经走远,提着裙摆上楼来。

    “福尔摩斯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或许是他的侦探雷达启动了,他挑了挑眉,认真地凝视了一会儿这位可爱的老太太:“请稍等一下,我觉得这件事情或许需要正式一点。”

    他快速把晨服脱下往门后一挂然后取下另一件黑色西装,穿好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几个大踏步就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这是他最近开辟的新区域他既可以好好工作,又可以在休息的时候观察到室友的行为。

    他拖出一把椅子示意赫德森太太坐下,旋即坐在了对面。

    “倒也不用这么严肃”赫德森太太有点难为情。

    “不不不,我直觉这是我的第一个个人委托,我务必要认真对待。”他微微笑道。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有一个表弟,他有一些赌博的恶习”赫德森太太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来。

    第164章 住房

    显而易见的推论?

    不,这次不能如此形容。

    阿尔娜仅仅有了某种猜测,尚且需要经过多处论证,首先要确定疑犯彼得沾染赌瘾的具体时间。

    “是一个月前。”

    中饭后,厄尔森律师谈起上午查到的线索,“准确地说,是三十一天前,彼得第一次踏入了金棕榈赌场。”

    车夫彼得四十二岁,孤身一人生活在伦敦,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听他的工友说,彼得的家乡在苏格兰,家中已没有亲人。

    彼得二十二岁就来伦敦讨生活。一直都是做马车夫,年轻时驾驶长线,现在上了年纪则跑短线。

    日常生活离不开抽烟、喝酒,偶尔也会小赌几把。好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因为只要负责自身的开销就行,做了二十年马车夫也攒了些钱。

    如果没有意外,彼得原计划在三年后回苏格兰。

    “然而,彼得踏足了大赌场,金棕榈和他以往去小赌的地方可不一样。”

    厄尔森律师从赌场得来的情报,“彼得一共去了五次,两赢两输,最后押了一把大的,但全都输光了。不幸中的更不幸,最后的那次押注,他向赌场以高利贷了款。”

    嗜赌,从来都没有好结局。彼得的结局是输光了积蓄,另外倒欠赌场两百英镑。

    两百英镑,对于某些人只是一把雨伞的价格,但对于另一些人哪怕缩衣节食工作十年也不一定能攒够数目。

    彼得浑浑噩噩了好几天,最终只能决定把苏格兰老家的房子卖了还债,但也不知以后要怎么生活。客观现实是车夫是拼体力的工作,再过几年他的身体肯定负荷不了,却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赌场听闻彼得的还债计划,双方约定七天后和他一起去苏格兰,生怕欠债者跑路。

    为什么不是立刻动身?

    别忘了彼得是职业马车夫,他受雇于私人运营的马车公司,没有办法拥有说走就走的假期,除非不想要工作了。

    必须提前一周请假,是能获得的最快批假速度。

    在那之前,彼得仍然需要定期上工,也就有了他从土耳其浴室为奥利弗赶车回家。

    然后最不幸的事发生了。

    那夜奥利弗被杀,翌日彼得就得了重感冒不得不躺在了床上。再后来,彼得被抓入看守所,进去的第一晚就死了。

    “工友们也问过彼得为什么鬼迷心窍去大赌场?”

    厄尔森律师没能打探到更加详细的答案,“彼得没有细说,只说听人谈起一夜暴富的故事。说故事的是他的乘客。”

    具体是哪个乘客?

    或许,那只有鬼知道了。

    阿尔娜却迅速抓住一点,“彼得的家乡是苏格兰。如果我没判断错,陪同老奥利弗夫妇来市内的那位中年女仆也有轻微的苏格兰口音吧?”

    昨夜去旅店拜访,老奥利弗夫人颇为憔悴就没说几句话,而服侍她的女仆就只开了一次口,是让主人当心没摔倒了。

    “额……”

    厄尔森律师努力回忆,“抱歉,我没有留意。等会可以折返旅店再询问一番。”

    只不过,哪怕都来自苏格兰又能说明什么?

    厄尔森律师犹疑地问,“明顿先生,您怀疑那位女仆与彼得认识?仅以年龄论,他们都是四十多岁,但这也不能确定其中有问题。”

    阿尔娜微笑点头,“您说得对,所以我们要寻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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