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30-140(第3/14页)
后又赶着去工作的女士。
歇洛克直觉又告诉他并非如此。
这里不欲与旁人多谈的病人不少,倒也不奇怪,有些风俗女就是来看一些难以启齿的病,与人擦肩时匆忙避开也可以理解。这位女士显然不在其中,她具备一些独特的气质,比如低着头却并不显得佝偻,瘦削却不似羸弱,但是
一夜的忙碌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病态的兴奋中,这些往常他一定会注意的东西慢了半拍才进入他的思海,再回头想去看一眼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他并不常来萨利区,这位女士应当是第一次见,可不知怎的,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他也来不及思索,小护士已经注意到了他,他脱帽致意:“您好,我是威尔逊医生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
罢了,不过惊鸿一瞥,左右也并不符合他对嫌疑人的形象刻画。
趁着威尔逊在操作间的时候去了诊所,和护士们聊过之后阿尔娜适时提出离开。走出诊所之后疲倦感一下子就席卷了她:她能调查的,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
随手从街边小店买了两份信纸、信封,还买了支笔,阿尔娜到附近的酒馆要了份午餐后,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在相处之中,她已经领会她的室友的某些天赋了,为了那位失踪的女教师,也为了对她说出信任的同学,她也愿意提供一些信息以节约一些时间。但她的行为同时是谨慎的她没有偷懒省钱用家里的纸,而是用新买的。此外,她也没有用惯用手写字,而用的左手。
逐字阅读判断自己没有留下自己的语言习惯,阿尔娜准备誊抄到另一张信纸上的时候,又有些迟疑了。
这封信应当给威尔逊还是福尔摩斯?
尽管不算太奔波,但运动之后又是高强度的社交和思考,阿尔娜只想狠狠睡上一觉。可她毕竟不能夜不归宿令婶婶担心,只得在出租屋里换好衣服,再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夜色来临前回到221b。
福尔摩斯仍未回来,这给了阿尔娜方便。她从信箱里把乱七八糟的报纸、信件取出来,顺手就把自己的那封放在了最上面。
歇洛克并不会看自己的每一封信,但一封没有邮票邮戳却莫名寄给他的信,他一定会看的因为他那旺盛而又古怪的好奇心。
这天晚上阿尔娜睡得并不好,迷迷糊糊总好像听见了推门的声音或者脚步声,可从睡意中挣脱之后细听,又什么都没听到。挣扎几次后头痛欲裂的她终于认命,吃了片睡觉药。在药效把她拽入睡眠之前,她朦朦胧胧想,早知不同福尔摩斯一起调查也会如此辗转反侧,当时还不如答应福尔摩斯呢。
真烦。
明明就和自己无关的啊。
“小心!”
阿尔娜猛然坐起,药物作用过的身体仿佛还和世界隔了一层膜。她摸了一把额头,发现全是汗水,才意识到那句“小心”不过是噩梦。
看了眼桌上的表,才发现自己竟一梦到了12点。
奇怪,平常这个点婶婶都会喊自己吃饭,今天怎么没有?阿尔娜昏昏沉沉地换了衣服,走出房间。歇洛克还是不在,但是桌上的信已经拿走了。
拿走就行,阿尔娜多少松了口气,坐到餐桌边,拉了拉铃,随手拿起今天的早报这应当是福尔摩斯捎回来的,看来他应当是早上六点以后回来的,他甚至还看了报纸,翻在这一页。
她本只想随便扫一眼,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那则新闻《萨利区女教师离奇失踪》。
如果不是确切知道此事发生,阿尔娜甚至会将这个当作猎奇故事。占了近三分之一版面的新闻,提取出来的信息量不过是女性失踪,自行车倒在地上,车篮别了一朵枯萎的花记者将其描述为不祥之兆。
若非阿尔娜确实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尔娜一定不会细看这篇文章。只可惜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确实毫无信息点,塞满一堆无用辞藻的脑袋又痛了起来。不过显然,警察还是接到了报案,这个案子目前移交给苏格兰场的霍普金斯先生负责,希望知情人士能够提供些线索。
文章少许用了些篇幅夸赞霍普金斯年轻有为,阿尔娜揣测这个案子估计并不受重视,且这位霍普金斯只是年轻的新人,不然怎么也要大书一笔的。
笃笃笃。
是赫德森太太的脚步声,阿尔娜迅速放下报纸走过去给她开门。
“我本是想指责你一觉睡到大中午的,”赫德森太太絮絮叨叨的,“但是歇洛克说今天晚上你们学校有个什么校友会,你们都去参加,劝我不要吵你让你好好睡会儿”
阿尔娜:哈???
第133章 粉笔
阿尔娜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歇洛克分析过,这种气质接近于忧郁与淡漠之间,但是他又不是冷漠的且不说阿尔娜对待赫德森太太的关怀,就说对待他自己,一个并不算多么熟悉的室友,尽管阿尔娜并不认可他的作息,但如果他晚上没有回到221b,走廊间必定会有一盏小灯。
歇洛克敢发誓,即便是翻遍整个伦敦,也再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了。
对待自己很欣赏的室友,歇洛克在生活起居上自然也做了些退让,比如说尽量避免阿尔娜在屋内的时候“锯木头”,就算偶尔忍不住了,也一定会稍稍控制时长。
而阿尔娜对歇洛克的观察似乎也有了些进展。
这位室友的艺术天分显然极高,时常信手用他的小提琴拉出极其优美而又陌生的乐章,其中一些很显然是他的即兴创作,阿尔娜甚至能从中听出他的心情。
其次,自从上次他们就她的同学来信讨论过后,歇洛克似乎便不再掩藏他那大得吓人的探索欲了,尤其是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里休憩的时候,歇洛克总会兴致盎然地拉开窗帘,观察着楼下的人群。
正如此日。
“那一定是一个拳击手,”他盯着窗外,若有所思,“轻量级,或许我可以了解一下他们平常在哪里打拳。”
这天的天空有些昏沉,阿尔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闻得出空气中粘腻恶心的味道。这样的天气让她有些不适,有些犯头痛。她本来吃完晚餐就想回房间休息,但出于礼貌,耐住性子也往窗外扫了一眼,确实走过了一个看上去颇为健壮的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歇洛克的眼睛却好似比她更尖、更快,腾地一下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威尔逊先生来了。”
“你怎么?”她一时没有准备,下意识问了出来。
“一些小小的技俩,我并不介意在之后为你解释,”歇洛克走到她身边,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沙发那边推,“但此刻,你愿意同我一道接待一下你的同学吗?”
克里斯顿·威尔逊,阿尔娜的同级,实验课被分到过一组,就阿尔娜的人际关系来说,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熟识。
补充一下,也正是给阿尔娜寄信到221b的那位同学。
按阿尔娜的性格来说,这种场合她一般都会回避。但威尔逊开了诊所后曾邀请她去过,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于当时威尔逊在信里模棱两可的说法,她也确实产生了一些困惑。
只是还没待她犹豫要不要留下,歇洛克已经按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