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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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阿尔娜的朋友,至少并不是很在意的那种,反倒是福尔摩斯先生好像和她还蛮处得来的,至少福尔摩斯给她带来了一些活力。

    歇洛克走后一周,一个寻常的清晨。

    “我感觉这段时间你的话少了些,阿尔娜。”赫德森太太难得显得有些不开心,她把餐盘端到餐桌上,斜觑了一眼她的侄女。

    阿尔娜刚从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这会儿哈欠也不打了,快步走去轻轻地抱了抱赫德森太太:“哪有,明明很享受和婶婶一起吃饭的。”

    “可你真的有在不开心。”赫德森太太哪有这么轻易被哄好。

    “那你也知道为什么”阿尔娜笑道。

    “我已经承诺过我不会接济亨特了,我才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她嗔怪地拍了拍阿尔娜的肩膀,“只是人失踪了,我多少会不放心。”

    阿尔娜笑了笑,没有再接续这个话题:“今天的鸡肉看起来真不错。”

    赫德森太太叹了口气:“有一封汉普郡的信,是给你的,你要看看么?”

    “给我?”

    “亨特写来的。”赫德森太太拿到了桌上,她已经做好阿尔娜不拆信的准备了。

    “他不是失踪了么?”阿尔娜直觉有些不对劲。

    “他给我写了封信,又是要钱的”冷不丁被阿尔娜瞪了一眼,赫德森太太有些埋怨,“我才不会给他呢。”

    阿尔娜皱了皱眉,她本不欲拆开,可是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拿着信封在手上,她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自己室友每次收信来回摸一圈看一眼的习惯,下意识地也多看了一眼封口处。

    火漆印有些对不太上,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可谁会拆一封赌鬼给远房亲戚写的信呢。

    她摸不出更多的信息,这个时候就有点希望室友在旁边了。不过总归亨特·赫德森的事情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她小心地沿着侧面把信封拆开了,拿信读了起来。

    赫德森太太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

    一封平平无奇的、向她要钱的信。可是亨特怎么会向她要钱呢?

    地址确实是亨特一直居住的汉普郡,歇洛克应该已经到了才对,那如果他并没有失踪还有功夫要钱的话,歇洛克也应该回来了。

    阿尔娜皱了皱眉,而且已经大半年没联系过了,为什么这个时间点突然来了呢。

    “要钱的而已,没什么要紧的,”阿尔娜放下信,“我们吃饭。”

    赫德森太太似是松了口气:“我发誓我这一年来一分钱没给他。”

    “也因为他没怎么要钱吧,”阿尔娜看上去很是放松,吃了好一会儿聊了些闲杂话题之后,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对了,我可能要出差一趟。”

    “这么突然?”

    “啊,有一个试剂要给别的医院送去,正好去指导指导他们的试验,”阿尔娜敲开杯中鸡蛋,“我差点都忘了这事儿,今天下午的车票。”

    “啊?那好吧,今天晚上本来想吃丰盛一点的”赫德森太太看上去好像没有全然相信,但是她没从阿尔娜脸上看出什么不自然的神色。

    阿尔娜:毕竟我只是去捞人又不是要去把亨特做掉。

    吃完饭后,阿尔娜火速拍了一封电报出去,将汉普郡赫德森酒馆的地址写在里头,之后才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临走之前,阿尔娜去了一趟史密斯的裁缝铺。

    “生意很是兴隆嘛?”

    史密斯从设计稿中抬起头来:“要出远门?”

    “嗯,算不上吧,汉普郡,但总直觉要耽误些时日,”阿尔娜看了一眼怀表,“把我那些装备拿出来呗?”

    总感觉福尔摩斯在外面惹事儿了。

    这下史密斯愣了愣,放下手里的设计稿,打开一个锁着的抽屉拿出钥匙,领着阿尔娜往工作间深处的小隔间走。

    用于男装的衣服、假喉结、变装用的特制胶、假胡子,还有匕首。阿尔娜清点了一下东西,装进自己包里。

    “对了,前段时间帮你重新做了几件内衣,带上吗?”史密斯眼神有些飘忽。

    是的,阿尔娜伪装成男性最重要的一步还是依靠的史密斯定制的内衣。

    “为难你了。”阿尔娜叹了口气。

    “是啊,我可不是内衣设计师,”史密斯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记得付钱。”

    这回翻白眼的要换成阿尔娜了:“那你得先出房租。”

    是的,这间裁缝铺是阿尔娜的资产。而史密斯,虽然也挺能挣钱,但他更能花钱,才舍不得出房租呢。

    “你少来几次,可怜的珍妮都快爱上你了,”史密斯耸了耸肩,转移话题,“虽然我很欢迎你,但我觉得你最好停止散发你的绅士风度。”

    他拉开门,洒脱地一挥手。

    “珍妮?”阿尔娜并不知道歇洛克最终是如何选择的,他没有告诉她,她就也一副漫不关心的样子。

    可是她能不关心他,他却好像总是在试探她。

    比如:他叼着烟也一直没抽,看见她就找她借火;衣服明明在固定位置衣架突然转了个方向害她拿错;她掏口袋的时候总能掏出来火柴,奇怪的笔记本,烟盒,多出来的笔

    这一次她披上外套就觉得不对劲外套怎么能这么重,重到衣服角打到腿有点疼?

    闭着眼睛就知道是谁的问题,她下意识地就回头看她的室友。

    她的室友站在书架边,单手插兜,似有所感地回过头,看着她,对她微笑:“一路顺风,阿尔娜。”

    “把你的放大镜拿回去。”她简直无语。

    而她的室友一脸无辜,手哗地一下抖了抖晨服的下摆:“啊噢,好像是我不小心放错了。”

    说是“不小心”的时候,他还带了点弹舌。

    “哇哦,你居然没记住我们可怜的女仆小姐的名字,不过这倒也不重要,毕竟我也不知道我说对了没有。”

    “人家叫珍妮弗,”阿尔娜沉默道,“我没办法不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温柔一些她们已经够苦了。”

    至少我过的还算幸福。

    “是这样的,阿尔娜,”他很难得地温和说话,“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至少你现在兴致勃勃要出门去了。

    走之前,他突然喊了一声她原来的名字。

    阿尔娜有些恍惚地回过头去。

    史密斯站在路边,挥手微笑。

    坐在火车上的阿尔娜难得有些不安的感觉,但她并不知道这种不安由何而来。她想摸自己的怀表,但不小心又摸到了烟盒。

    嘶,又忘了把他该死的烟扔掉。

    她孤身一人坐在车厢里,望向窗外,乡村秀丽的景色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情绪上的舒缓。

    想起以前在汉普郡不愉快的经历,她的目光逐渐沉寂。

    下了火车,又转乘马车,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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