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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20-130(第10/18页)
阿尔娜保持微笑,只当个捧哏:“怎么说?”
“因为一切后续的发展,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我只需要像演员一样顺从导演的命令”
“我该庆幸你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你会坠入深渊,”歇洛克挑了挑眉,“或许这是基于对我们共同朋友的信任。”
啊,你们聊就聊,为什么总要提我?阿尔娜叹了口气:“这得益于威尔逊本是正直的人。”
威尔逊不知为何,涨红了脸:“不不不,赫德森,你高看我了。”
“你至少得相信克里斯蒂女士的眼光,”阿尔娜耸了耸肩,“至少你足够勇敢正直。”
这算是很难得的夸奖了,引得歇洛克斜觑了她一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转移了话题:“赫德森太太今天可算是超常发挥,鸡肉的调味恰到好处。”
一派和谐的氛围里,他们结束了午餐,阿尔娜为了让赫德森太太放心,亲自将威尔逊送上马车。
回到房间里,歇洛克站在窗前,偏着头拉着小提琴。
阿尔娜在音乐上没有什么了解,但她能听出来一些愤怒,或者无奈,她无法表明,只静静地看他微阖双眸的侧脸。
一曲罢,他仍静默地立于窗前。
“你在想什么?”他望着窗外问。
阿尔娜知道他问的是她,只是没想好怎么说。静默许久,她蓦然出声:“那不是全部的真相,是吗?”
“当然,”他没有回头,“事实上,威尔逊先生确实有他懦弱的地方。”
他没说出来的是,反而是阿尔娜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勇气与平静。
“啊。”阿尔娜无意义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难得的,是阿尔娜没有忍住:“所以不是换血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歇洛克回头了:“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歇洛克颇为肯定。“热心市民?”阿尔娜没有否认,“你说是就是吧。”
“实际上有些头脑的人看着描述都能猜到背后的故事绝非写的那么简单,这也绝对不是开始,女教师不是唯一受波及的人,”他坐到阿尔娜的斜对面,“有别的人死了,而且可能不止一个,但是为了不造成恐慌所以隐瞒了。”
“报纸上耸人听闻的消息太多,没有人会像你一样细读一篇无关紧要的报导。”
“医学上的东西,我有我的嗅觉所在,”他短促地笑了笑,“所以你是想问什么?”
“你见到过那样的”她一时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标本,尸体?或者别的什么。
“你要知道,咱们这里来的标本千奇百怪,被枪毙的死刑犯,饿死或者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的穷人,也有些破破烂烂的。”
“今年四月,可能是少了肾,或者什么器官都掏了个干净,女士,浅金色头发,蓝色眼睛,”她把揣在怀中许久的那张便笺抽了出来,上面写了失踪的几位风俗女的特征,以及一张简单的小像,“希望她们不要面目全非。”
匆匆扫完便笺上的内容,斯蒂尔顿还给了阿尔娜:“特征明显的话,我一定会有印象,我确信我没见过。”
“还有就是,你认识弗兰奇这个人吗?”阿尔娜犹豫了一下,掏出另一张纸,上面是她的速写,她把弗兰奇的模样大致画了下来。
阿尔娜定定地凝视他灰蓝色的眼睛,终于败下阵来。
“器官移植?”
“移植你这个词用的很专业,和那位科学家的手稿不谋而合,”说到科学家一词的时候,他语调上扬带了点讥讽,“他对人体的器官能否更换十分好奇,搭起了个草台班子,借着威尔逊的诊所筛选病人。”
“一开始,他们是弄了些死刑犯的尸体,练练手法什么的,他们也考虑了血液凝集的问题,觉得血液凝集的话器官也一定存不下来,所以他们盯上了做这个课题的威尔逊,等准备正式开始想在活人身上试验的时候,威尔逊也有足够多的记录了。”
“他们怎么确定威尔逊会接着做?”阿尔娜下意识问。
“即便威尔逊不做,他们也有别的办法诱使,更何况提供资金的时候,他们就有谈过这个事情,这就涉及到威尔逊的隐瞒了。”
阿尔娜沉默了片刻:“那么钱从哪来的?”
“詹姆斯·克林特或者说詹姆斯和克林特两人一起给的,这就是苏格兰场所揭示的真相。”
“他们绝不是什么有资产的人,我很难相信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些人能凑齐开一家诊所的钱,那起码是要抢过一次银行才能一次性掏出那么多,”阿尔娜的语气有些奚落,“所以这一点来说,你摸到真相了吗。”
“是啊,弗兰奇显然不是真正核心,他只是这么一件小事的实践者,”歇洛克再次看向窗外,没再看他的室友,再次把琴驾到肩上作出演奏姿态,“我敢打赌,这背后还有更黑暗的东西。”
“伦敦最大的事业就是犯罪。”
阿尔娜不知从哪里见过这句话,也不知为何说了出口。
她的室友放下琴,看了她一眼:“或许你是对的。”
“我总能找到的。”他仿佛叹息般说出,再次回头看向窗外,做出演奏的姿态,手腕轻轻抖动,小提琴便发出了优美的颤音。
阿尔娜盯着他的背影,耳边却好像是静默的。良久,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把早上整理的报纸拿在手上。
出门之后,她站在街道上回望,歇洛克孤身一人在窗前,仍沉浸在演奏之中。
他现在还摸不清黑暗里的力量是什么,但是,他是不是可以做到?
第128章 裁判
阿尔娜胡乱应了几句,算是肯定校友会这一说法,只是确实没想明白什么校友会。难不成是他和她还有威尔逊三人组的剑桥校友会?
什么活动啊?夜不归宿就不用拉上她了吧
她有点无奈,但还是决定暂不处理,抛到脑后。
只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下意识吃得快了一些,动作都较往常利落一些。
这天下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阿尔娜难得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在客厅里看书,客厅里摆了本歌德的选集,大概是她的室友福尔摩斯的。
看上去蛮新的,估计他的主人也不怎么看,阿尔娜拿着看也不担心窥见室友的笔记。
遗憾的是伟大的歌德也没能拯救阿尔娜的文学素养,她强撑着看了没到十页,就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眠不佳,睡着后往往不是梦魇就是浅眠,偶尔睡得很黑很沉,醒来的时候也会被头痛困扰。她出于自己既往的职业素养,已经坚强地拒绝了无数次安眠药或兴奋剂,阿尔娜甚至觉得这可以列为她人生中最大的成就之一。
这次也是一样,像是清醒梦,她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好像漂浮着,摇摇晃晃找不到落点。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醒醒,阿尔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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