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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00-110(第16/17页)
小偷无迹可寻。
顺利的买下车票,阿尔娜有些紧张的回到座位上,边走边祈祷自己的包没被偷走。
没想到的是,她放行李一侧的对面已经有了一位陌生的守卫。
那是一位年轻的先生,看起来有些消瘦,挺拔的坐姿与严肃深邃的眼神无一不透露出良好的修养。
他侧身而坐,望着门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看见阿尔娜回来,那位戴着猎鹿帽的年轻绅士朝她点了点头,就起身打算离开了。
阿尔娜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
这位先生大抵是担心她的东西被人窃取,于是守在这里,等着主人回来再离开,以保证行李的安全。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惹得那位年轻绅士有些讶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向她点了点头,替她拉上了车厢的门。
阿尔娜沉默地看着车厢的门被拉上,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当时她拿到的就是最后几位数的车票,那么,恐怕此时已经没有空余的车厢了。
她连忙起身,猛地拉开了车厢门。
有些不太结实的门发出了一声咯吱,惊的隔壁车厢的人纷纷出来确认发生了什么。
这自然也引起了正在寻找空车厢的福尔摩斯的注意。
他回头看向那位冒失的小姐,眼中透出些许疑惑。
“那个,先生……”阿尔娜有些窘迫的说,“我想现在车上应该没有空置的车厢了,如果不介意的话?”
他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
两人重新坐回了车厢。
“歇洛克.福尔摩斯,”他自我介绍道,“在伦敦下车。”
“阿尔娜,”阿尔娜笑了起来,“真巧,我也是去伦敦拜访姨母。”
紧接着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见福尔摩斯从容的拿出了一份报纸,阿尔娜松了口气。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行李的位置,从斜挎包中拿出了自己的墨水和钢笔。
然后专注的观察了一下火车的结构,埋头画了起来。
她工作的时候是听不进任何声音的,偶尔停下笔,沉思剖面中火车的构架。
好不容易画完这张图,阿尔娜松了松手腕,打算起身走一走,却撞上了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我以为您像一位建筑事务所的绘图员,多过一位火车工程师?”这位新认识的福尔摩斯先生似乎毫不见外,“鉴于您手上的茧子完全符合一位绘图员应当有的勤奋,您的线条也直挺的非常,显然是您刻苦练习的成果。”
“哦,谢谢您,先生,”阿尔娜有些讶异的回答,“我是曾经在建筑事务所工作过。画火车只是由于车上似乎没什么建筑可以打发时间。”
“那么火车的结构对您构想的建筑结构有什么帮助吗?”福尔摩斯问道,“我本以为绘图师会宁可关注于火车座的装饰纹路多于这样的火车架构。”
“也许是的,”阿尔娜回答,“您不觉得如果设计一间像是火车车厢的咖啡馆,那会很有意思吗?”
她比划了一下,“也许不一定要用到大片的装饰。对我们这些从事建筑行业的人来说,设计的灵感大多数来源于生活,不管是我还是普通的男性绘图员,几乎都是这样。”
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阿尔娜有点好奇的提问,“恕我冒昧,先生,您看起来不像是对建筑学感兴趣的人。”
“是的,但不得不说建筑的逻辑框架对于某些体系的构建有很大的帮助,”福尔摩斯说道。
他紧接着提出了一个有些冒昧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观察一下您的手吗?”
得到了许可后,他几乎是迅速的拿过了阿尔娜的手,细细观察起来。
那种“拿取”的手法,就像是阿尔娜的手不长在她的身上,反倒是独立成块一样。
“中指上指节处有茧子……很明显常年握笔,必定是绘图用的铅笔,落下的炭黑色有些明显,铅笔造成的茧子要更加软一些……右手手腕处也有……常年握尺,从事绘图行业……”他喃喃道,“应当没有遗漏了!”
福尔摩斯沉思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谢谢您,小姐,”他说道,“这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如果我能帮到您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阿尔娜回答,“但是我很难理解您的想法……研究手上的茧子,您是社会学的研究学者吗?”
“不,”福尔摩斯否认道,“只是为了一点个人的兴趣。”
阿尔娜耸了耸肩,她并未在意这段火车上的插曲,很快就将其抛至脑后。
带着自己的行李,阿尔娜骑着自行车问路后,四处寻找那个熟背的地址。
感谢运气,她发现了一辆会在贝克街附近停留的公共马车,那委实省了阿尔娜不少力气。车上喷了鲜亮的漆来招揽顾客,阿尔娜凑近看了看,马车的檐壁还雕刻着圣经中的故事。
马车夫驾驭着三匹精壮的马,阿尔娜上车前摸了摸这个搭建了基础车架的材质。
上面有些钢铁的冰冷感,不过阿尔娜大致算了算,应该还是木头占了主流(因为纯铁的车架不会太轻)。
公共马车似乎就是现代的公共汽车的雏形,实际上阿尔娜清晰的记得,现代的伦敦仍有不少双层巴士在各个街道停留。
她付钱后将箱子与折叠好的自行车托放在一层的后侧看守处,自己则是沿着阶梯爬到了二层,有些新奇的看向周围的环境。
偏远的乡下是决计没有这种马车的,实际上家中自用的马车也比较简单。
家中的马车简陋又朴实,比起木头制成的华丽车架,反倒是更像现代意义上的脚踏三轮车。
阿尔娜有些稀罕的左瞧瞧右看看,她实在是觉得有趣极了。
虽然座位的体验感比私人马车差一些,但是这种高度委实让人感到愉快。
她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可以时常来这边坐坐,顺便对伦敦的建筑来点室外写生了。
时至傍晚,贝克街221B门上的环被轻轻叩响,落日的余晖照在来客的身上,洒下一片灿灿的光亮。
那是一位拥有红棕卷发的年轻小姐。她将自己的自行车放在门边,提起行李箱,戴着皮手套的双手紧握着。
这位小姐的穿着并不算是特别张扬,简单的灰风衣配上饰有风琴褶的立领内衬裙,再加上一顶米色丝带衬饰的小礼帽,与过往的来客并无什么不同。
但是那显然是不太一样的,至少在容貌上,她可称得上是熠熠生辉了。
干净素雅的门被猛地朝内打开,哈德森太太看了看左右,急忙将她拉了进去。
“阿尔娜,亲爱的,”哈德森太太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期待见到我吗,姨母?”阿尔娜说道,“先别关门,我得把自行车也一块拿进来。”
她将手中的箱子往里面挪了挪,再把折叠自行车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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