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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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你们不仅没做到,还让更恶劣的情况出现了。

    早上,一颗肾脏被寄到新闻社,下午所有报社都闻到了血腥味,加班加点印刷头版头条。全伦敦都认为开膛手越发疯狂,人心惶惶,都怕成为下一具尸体。”

    “咳。”雷斯垂德不小心轻咳一声。

    他保证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十天来报纸刊登了一大堆杰森来信,在阿尔娜一一查阅后,从多角度指出那些很可能是伪造。

    甚至,至今也不能确定第一封信威胁信,一定是杰森亲笔。

    总警督闻声目光一冷,落在雷斯垂德脸上。“你有话说?”

    “不,长官,我没有疑议。”胖老板肯定地摇摇手指。依照习俗,愚人节玩笑只能到正午十二点,过了时间还捉弄别人,反会变成头号大傻瓜。

    “剑桥遵守习俗,没人喜欢做傻瓜,就是参赛有些小条件。”

    参加酒类比赛,可以选择支付三英镑报名费,或者弄些有意思的做入场券。

    比如吧台上的一排船型蜡烛,有人特意做的,很符合A吧氛围,而被允许参加。

    说到底,为赢100英镑的奖金需要入场券,没哪家店会做亏本生意。

    A吧的常客是剑桥师生,和那些与大学有生意往来的商人。他们喜欢来此寻找商机,例如将某些发明转化为新产品。两者都不在意几英镑的报名费。

    不过,今夜愚人节派只是简单的放松聚会。

    酒类比赛不是看谁能喝得多,而看谁能将酒喝得有意思,例如说一段让众人捧腹大笑的饮酒故事。

    阿尔娜弄清具体情况,更坚定要参赛的决心。尽管口袋里可怜地仅剩5先令,距离3英镑的报名费,她还差整整55先令,但赢了就有100英镑入账。

    当下,阿尔娜完全没想果过找雷斯垂德借钱,而对胖老板笑着比划了A2的尺寸,“能给我一支铅笔,和一张这么大的纸吗?”

    “哇哦,是要画画吗?”

    胖老板原以为阿尔娜会选择支付英镑,而他很快就拿来了纸笔,更贴心腾出一张空桌。“相信我,有时候比起英镑,我更喜欢你们的艺术。美好的创意与独到的思维是无价的。”

    “多谢夸奖。”阿尔娜作画的速度非常快,似在踏入酒吧时就已经胸有成竹。

    画中胖老板昂首挺胸手持单筒望远镜,站在大船甲板上的乘风破浪,大船正驶向剑河码头的A吧。

    不到一小时,虚实结合的简笔素描写跃然纸上。

    ‘啪啪啪——’

    鼓掌喝彩声接连响起,不知不觉桌边已围了一圈人。

    派对即将开始,宾客们陆陆续续到场,早来的人都被当场作画所吸引。尽管简笔素描比不上色彩明亮的油画,但他们都认为这幅不一样。

    胖老板以身材优势站在前排,毫不含蓄地伸出双手抢先捧画。“我的上帝,我一直觉得素描太素了,而那些大师之作距离我又遥远了一些,直到我看到它!

    各位绅士,你们说它不一样。是的,我看见了,它的独到之处。画里有我自由又稳重的灵魂,哪怕我面容朴实,但难掩思想深邃。”

    胖老板一点都不矜持。与此同时,A吧里众人也都抛下了平时的冷淡有礼,进入放松状态,毫不吝啬地赞美起来。

    没这么夸张吧?还是没喝酒就醉意上了头?

    阿尔娜尽力保持微笑。虽然以前不少人夸她能画出灵魂,依图所示就能在人群里找到目标,但她基本都是绘制连环杀手或恶性案件嫌疑犯的通缉画像。

    今天,她只是稍稍放大了些胖老板的优点,把它当一张宣传海报来画,必须不能算有意吹捧。

    众人驻足旁观时,雷斯垂德也到了。

    他在人群外围,轻抚帽檐掩饰一言难尽的脸色,并不想了解魔鬼又如何蛊惑世人。明明是来拿尸检报告,怎么发展成一场奇怪秀。

    显然,A吧里没人认同雷斯垂德的腹诽,人们脱下帽子与外套,派对在讨论素描的灵魂中热闹开场。

    侍者们穿行在小桌间,端上了一盘盘主食。比起仰望星空与炸鱼薯条,今夜的菜色丰富许多。

    牛排、腌制牡蛎、虾、法式小盅蛋、金蓝鲑鱼肉、巴约纳火腿、俄罗斯鱼子酱、烤羊肾、鸡肉馅饼、蛋黄酱多宝鱼、鸽子派、羊羔肉、烤马鲛片等等。

    每人选几样自己喜欢的,再搭配一份汤品。阿尔娜表示愿闻其详,却未说愿尽其力。

    罗宾森夫人听着这谨慎的措辞,无奈苦笑:“不论我的初衷如何,事实证明带安琪儿出海,是我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有的错误一旦犯下,再也没有修正的可能。”

    说完这一句,任凭再厚的妆容,都无法掩盖罗宾森夫人黯然神伤。

    阿尔娜没有相同经历,不会轻易说什么感统身受,如今言语的安慰都已苍白无力。

    她一步上前扶住了罗宾森夫人,让人做到椅子缓一缓,可别伤心到心疾发作。“夫人,不如先休息一会,等会再谈?”

    “不用休息,让我一次说完。”

    罗宾森夫人又挺直了背脊。她的心被黑暗笼罩,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意外发生在利物浦港。”

    十五年前,七月一日。

    夫妻两人分头安排货物在利物浦港装船,三天后到了登船时间,却迟迟没等来女儿。

    “安琪儿住在利物浦市内的一家大旅店,店主确定登船当日安琪儿早晨还出门。当时,她和店主互相问候早安,没有带仆从,说随意去附近的早市看看。”

    罗宾森夫人轻抚着旧照,“可后来,安琪儿就再也没了踪影。从知道她失踪的那刻,我就尽全力开始寻找。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

    早在维多利亚初期,世界贸易的百分之四十都通过利物浦港。

    19世纪三十年代,英国第一条客运铁路在利物浦和曼彻斯特之间开通,这让利物浦的人口急速增长。不久就成了继伦敦后,英国的第二大城市。

    而不祥的预感成了真。

    在利物浦的茫茫人海里,再也没有安琪儿的身影。

    “在伦敦找失踪的人有多难,在利物浦也不遑多让。”

    罗宾森夫人取出一个大纸箱,“事发后,我与威尔逊一刻不停地多方追查。那些年,从内陆到港口,从英国到美国,这里记录了所有的可能,又都被一一证明是找错了。”

    在弄丢女儿的痛苦中,夫妻两人渐渐不受控制地相互指责,或是责骂一开始就不该经商,或是责骂不该有带女儿出海的想法。

    三年后,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都选择了离开对方,各自凭本事寻人。

    “世上不会再有威尔逊夫人,罗宾森是我本姓,这些年来我就以此身份活着。”

    罗宾森夫人眼中闪过悲苦,又很快化为平静。

    “十五年了,我努力经商,赚多一点钱,认识多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为的就是有更多可能找到安琪儿。”

    “其实我明白安琪儿大抵凶多吉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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